第三十回 大山雪原 枪声里(第2/3页)山猫——血腥的胡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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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找日本人,你死定了。’

    “你笑什么,这是很严肃的,我警告你,不要做出打扰地方安宁的事情,”山口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三子收起了笑容,“地方安宁?谁的安宁?他姚阎王的?还是老百姓的?还是你们日本人的?”

    “你不要话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四目相对,山口的眼睛里意志坚定。

    “姚阎王给你交上来多少金子?”

    “这一件事不是你的事情。”

    三子不话了。喝下去一杯酒,他没生气,跟死人犯不着。

    “三君,你知道,我一直很尊重你,即使你不承认,我也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山口很诚挚地了一下头。

    三子心里想的是,当年刘黑子要是换成是现在的他,日本人一定要付出更大代价,这是一定的。结果呢?他不知道,不过,他有想知道。他又笑了,“咱哥俩有缘,来,为你这句话干一杯。”

    “真的希望我们一起为大东亚共荣一起努力,而不是你们自己互相杀害。”

    三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崔庆寿的哭声。山口一愣,“我的是对的,是对的,难道不是吗?”

    三子平静下来,又干了一杯,又笑了,“你,人活着憋了吧屈的,活着干啥?”

    山口一愣,半天,“我们为了一个伟大的目标而努力,接受一委屈,是男人应该做的。”

    三子又干下去一杯。歪着脑袋醉眼朦胧地看着山口,“你的目标是吉东的安宁?”

    “目前来,是的。”山口又一头

    “哈哈哈,有俺在,俺就能给你安宁,”三子笑得很坦然。

    “我承认,三君是有贡献的,”山口又一头。

    “呵呵,俺困了,俺要睡了,”三子扭头向前台喊了一声,“俺的拐呢?”

    “嗨”的一声,那个朝鲜娘们一路跑过来,跪下,双手把拐举过头。

    三子接过拐,用拐撑着,站起来,向外走去。快到门口了,三子头也不回地了一句,“没准儿,俺能给你更多的金子。”

    没等山口做出任何反应,三子走去了。

    第二天晚上,在天眼子,几个二当家的都在。三子详细地描述了他和山口的对话。

    四爷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王铁的眼睛里出现了顽皮的笑。

    哑巴看明白大喇叭的比划,也笑了。

    赵亮和傻鹅一脸茫然。

    大虎歪着脑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桌子,“我操他个妈!他姚阎王他混没混过?你妈了个逼的,这不是卵子干的事儿吗?大当家的,这事儿你要是不整他,以后俺不跟你混了。”完一甩手,大虎晃着膀子走了出去。

    三子很欣慰,王铁和哑巴的笑和他一样,给姚阎王判处了死刑。

    第二天,三子又去了一趟杜三儿的场子(赌场)。场子办的很红火。杜三儿本来就有‘侍候局儿’(赌场服务)的经验,加上他为人处事儿公道,几百里外的人都到他这儿来玩儿。场子就在周疤了眼儿的房子里。杜三儿住在一美酒屋斜对面的那间屋子。三子和杜三儿了好多话。

    第三场雪后,来了这么一件事儿。有人拿着老于的条子找到天眼子。条子上就一句话,‘帮这个人,’署名还是那个简单的‘于’字。拿着条子来的人也有些奇怪,是个高丽棒子(朝鲜族),三十多岁的壮汉,风尘仆仆的,一个人到了山下,就要见‘山猫’,其他的他也不明白,嘴里‘你滴、我滴,’乱七八糟的没人能听明白,除了‘山猫’两个字。下边兄弟也没敢怠慢,报了上来。等他来到大堂屋,还是‘你滴、我滴’不清楚,却径直走走向三子。川子把枪到他的头上。他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却按在桌子上,慢慢推到三子跟前,把手拿起来,双手举过头。桌子上摆着老于的那张条子。等到四爷明白条子上的什么,这个人竟然会人话了,虽然还带着朝鲜族那特殊口音。

    “俺滴,叫安顺虎滴,俺还有九个人滴,在亮子河滴,日本人滴追滴,要杀了俺滴。”

    三子没话。王铁对着川子来了一句,“给~他、他、他领下去~吃饭。”

    “嗯哪”一声,川子把他领了出去。

    四爷看着条子笑了,“呵呵,俺真想见见这个‘干勾于’。”

    “早~晚,能见、见、见到,”王铁的话。

    三子没话。半天,赵亮抬起头,“给他们整老房子去得了。”

    三子眼睛一亮,四爷和王铁都了头。赵亮有得意。这么安排,既可以还了老于一个人情,又能和安顺虎等人保持距离。还有就是,赵亮可以有更多机会回去看他相好的。

    “明天你让你的人领着那个姓安的到那边去装打猎,把他们直接领到老房子去,”三子安排。

    “带几张狍子皮、狼皮啥的,给他们盖上,让他们趴在爬犁上不准动,冻死他们狼操的,呵呵,”四爷自己先笑了。这里咱稍微啰嗦一下。冬天在俺那地界,不论您穿的多厚,您要是呆在一个地方不动,冻死冻伤是很容易的事情。

    笑了一会儿,三子安排赵亮,“你留两个人在老房子那边,他们要是缺啥少啥的,也别让他们自己乱跑。”

    “嗯哪”

    第二天,俢瓢老王上山来了。是杜三儿又给他们家送去一只獾子,并告诉他,“俺们当家的要剃头。”

    天冷了,这回是在大堂屋里给三子剃头。

    “哎呦,大当家的,你你们兄弟大冷天的出去打东西还给俺送来,你让俺咋受的起啊?”

    “呵呵,兄弟们闲着也是闲着,咱都是自家人,可别见外了。”

    隔了那么一会儿,三子问,“这些日子,没去杜三儿那局子上玩儿玩儿?”

    “呵呵呵,俺呐,就愿意看个热闹,要让俺玩儿,俺这心里就突突的不行,呵呵呵。”

    “上回县衙门请客吃饭,俺看见山口跟那个姚阎王挺好的,你认识姚阎王吗?”

    “不认识。不过俺听,姚阎王每回都是自己背着个大袋子去找山口。”

    “他经常去吗?”

    “也不是吧,好像今年就去过两回。”

    “川子,走的时候给王爷们带两对熊掌。”

    第四场雪后,出去打猎的兄弟们回来,在大哈塘那边碰到了皇协军崔庆寿的人巡山。

    “多少人?”三子问。

    “十二个,都骑着马,这些**,那狍子就在他们前面跑过去,三四个人开枪都没打着。他们还想追黑瞎子,结果没等追上黑瞎子,他们有一匹马惊了,给人扔下,马跑了。”

    一片大笑。“他们隔多长时间过去巡山?”三子又问。

    “他们好像是一个礼拜轮一次,轮一次转一圈就行,就当出来打猎啦,俺问他们还去哪儿?他们主要就是大哈塘这边,一个礼拜来一趟就行。看俺们打的那些猎物,给他们眼馋够呛,要花钱买俺们的。俺们给了他们一个狍子,两对野鸡,他们要给俺们银子,俺们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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