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大山雪原 枪声里(第3/3页)山猫——血腥的胡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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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子头,告诉遵命,“把他们的狍子和野鸡都算上。”忘了交代,现在遵命是集财会、保管大权于一身,二麻子只负责伙房了。奇怪的是,遵命分配东西啥的也不是很公平,跟二麻子分东西没啥两样,可是下边兄弟就是不计较。二麻子分东西就不行,差一他们都会三道四的;换成遵命,不给他们,他们都不带啥的。您,这是啥道理?人啊,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也是这场雪后,黑老妖打发人过来,送来一只雪狐。这只雪狐太漂亮了,浑身没有一根杂毛,通体雪白,更精彩的是:通体没有枪伤!

    “这是咋打的?下夹子夹的,也得有勒伤的印儿(痕迹)啊?”赵亮一脸不解。

    “是不是下药了?”大虎的话。

    “滚、滚、滚你~爹卵子,下~药毛不~带这么亮的,”王铁的话。

    傻鹅呵呵一笑,走过来,用力掰开那只雪狐的嘴。因为雪狐冻透了,也就傻鹅的力气能把它的嘴掰开。嘴里满是血污。

    “枪打的?没打透?”大虎的话。

    傻鹅笑着摇头,拿出自己的弹弓子拎了两下。

    一圈子人,目瞪口呆。三子心里画出一个场面:一个人摸到离这只雪狐不到0米的地方,突然惊吓雪狐,就在雪狐回头张嘴咆哮的一瞬间,射出弹弓子。这是怎样的狡猾与隐忍,让三子叹为观止。

    来的人还起一件事。他们大当家的在大哈塘有一个亲戚,过年要回山东老家,闲出一间房子,这边要是用,可以让人去住,就是他亲戚的舅子就行。

    三子和四爷、王铁互相对视,都没话,可是心里的惊叹是显然的。人家送来这个信儿,明黑老妖不仅知道三子要干什么,还知道他缺什么。

    愣了足有半袋烟的功夫,三子安排川子,“去给黑老妖拿一坛子烟膏子。”

    送走了来人,三子好像突然想起来啥事儿似的,“去把那两把歪把子(机关枪)拿出来。”几个二当家的都来了兴致,特别是大虎,“大当家的,这歪把子谁都白扯,就得俺来,你信不信?”

    没等三子表态,傻鹅也‘嘎嘎’叫了两声,意思是,他也要一把。他好像和大虎摽(biao四声,捆绑)上了,大虎要啥,他要啥。气得大虎骂他,“**是不是看人家拉屎屁眼儿刺挠?”

    没等这边王铁把机关枪擦出来,大虎已经爱不释手地握在手上。摆弄了几下,他问王铁,“哎,哥们,你把这个架子卸了呗?”他的是机关枪枪筒下边落地支架。

    王铁琢磨了一会儿,“你要是握、握、握枪筒,不烫~手吗?”

    “没事儿,俺有招儿。”看见王铁动起手,大虎走了出去。没一会儿,他拎着一卷比大拇指粗的麻绳走了进来。看到枪架子已经卸了下来,他盘腿坐在地上,把枪放在腿上,开始用绳子缠绕枪筒中间部位。那枪筒外边本来就有散热套筒,加上这一圈绳子,其直径足有三寸。也就大虎和三子这样的大手能握住它。三子发现大虎竟能像女人一样非常细致地把绳子一圈一圈缠绕上去,他的舌头伸出来,用嘴唇咬着,眼睛里是专注。看他缠好了,傻鹅把他的也递了过来,还有一卷拇指粗的麻绳。大虎抬头翻了傻鹅一眼,“**这是省媳妇儿,操老丈母娘呢,”完,接了过来,又细致地缠绕起来。傻鹅站在那儿傻笑。

    看明白他们如何改装机关枪,三子也来了兴致,大喊一声:“备马!”

    等到一群人放马冲出去十多里,突然响起了机关枪的枪声,还有大虎近乎咆哮的笑声,“啊~哈~哈~哈。”远处暴起一片片雪雾。

    “给俺试试,”三子也兴奋起来。大虎拢过马头,把歪把子递给三子,眼睛里依然是兴奋的狼光。

    “突突突突,”枪体传递过来的喷勃力量让三子感觉到血脉喷张。“哈哈哈~,这把俺留下了。”完,纵马跑了出去。

    大虎完全是下意识地,催马就追上来,“当家的,可不带这么玩儿的啊,”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转眼间,一前一后两匹马冲上山岗,在白皑皑的雪山之间留下暴烈的枪声,还有三子兴奋的狂笑声。还有,大虎那边传过来的声音,“当家的,你就行行好吧,要不俺去抢傻鹅的啦。”这边傻鹅好像笑话他似的,也响起一串枪声。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子依然很兴奋。他当然没有和大虎争抢那把歪把子,跟他开玩笑罢了。可是大虎还是怕谁跟他抢似的,吃饭都抱着枪,手里还不停地来回换弹夹。这歪把子就这么个毛病,如果操作不熟练,弹夹换不下来。他手里换着弹夹,眼睛瞄着三子,“当家的,今晚去翠花楼玩玩儿?”

    “你还行吗?”三子的眼睛里是顽皮。“哄,”大伙儿大笑。

    “我操,”大虎把枪往地上一立,站起来,“当家的,咱今晚就比比谁干的时间长,谁输了明天不带吃饭的。”

    “大、大、大虎输了,那~个卵子儿也挤~出来,”王铁大笑。

    “还谁想去?”三子抬头看几个二当家的。别人没话,傻鹅‘嘎嘎’叫了两声。引来又一**笑。

    大虎:“你妈了个逼,你咋跟狗皮膏药似的呢?”傻鹅无所谓的样子把脑袋扭向一边。

    “行了,备马。”

    去翠花楼的时候,大虎还背着那把歪把子。三子感觉很奇怪,才半天时间,那把枪就好像成为大虎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大、那么重的枪在他身上就像孩子拿的玩具那样自然。

    到了翠花楼,面对一群花枝招展的窑姐,三子还是让下边兄弟先选人。轮到傻鹅,这些窑姐都嫌他埋汰,都想躲着他,气得傻鹅硬是抓住一个窑姐的头发,把她牵走了。

    笑声中,三子和大虎一人了三个,共六个,在一个屋子里。进了屋子,窑姐开始给他们脱衣服,大虎:“一会儿咱一起开始,你一下,我一下,中间可以换人,歇一袋烟的功夫不算玩儿赖,谁最后不行了就算输,行吧?”

    “哎呦,大王这是个啥呀?”有窑姐看到了大虎的卵子儿。

    “别他妈乱动,这是俺宝贝。”

    三子笑,“行。”

    “来,先给大爷啯啯(吸允)牛子(男根)。”

    比赛开始。大虎开局采用后门别棍姿势,动作就好像划船一样,不急不慢,很享受的样子,歪过脑袋看三子。三子是鬼扛枪姿势,这样他一条腿也能站住,站在地上对付在炕上飞起一条腿的窑姐。他们合着同一频率运动。屋子里浪声四起,气氛热烈起来……

    大虎到了**是突出嘴唇,发出牛一样的‘哞、哞’的声音,眼睛恨不得瞪出来,他的手还不时拍打窑姐的屁股,打的她们尖声嚎叫。三子没忍住笑,败下阵来。让大虎碰过的女人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