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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鹅都找把椅子坐了下来。三子坐到炕上,没话,看着姚老三。姚老三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地缸子走到门口,“这有包好的饺子,那剩菜咋吃啊?咱煮儿饺子吃得了呗?”他的眼睛瞟向三子。
“这么多人能够吃吗?”三子担心的是下面的兄弟。
“哎呀,大过年的哪儿没有吃的呀?还能饿着他们?”
“不行!不能让他们下去瞎豁楞(扰民)。把那剩菜热了咱们吃,把饺子留给外边的兄弟,”三子意识到什么都计划好了,唯独今晚这顿饭没计划。“你们饿着行,要是饿着外边兄弟,俺不惯着你。”
“嗯哪,”地缸子转身就走了。
大虎走到姚老三跟前,搂着姚老三的肩膀,“吧,金子在哪儿呢?”姚老三的个子也不矮。
“不着急,去上那屋搬过来几把椅子。”
大虎站在门口向自己的人一摆脑袋,有人椅子搬了过来。包括姚老三,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咋回事儿看明白了吧?”三子盯着姚老三。
姚老三头。
“明白就好,吃饭吧。”
姚老三也平静地吃了一些,还喝了两盅酒。吃过饭,兄弟们把饭桌收拾干净,发现饭桌很笨重,也就没人张罗撤桌子。谁都没话。姚老三平静地站起来,伸手挪开饭桌,地面是青砖铺的,他掏出自己的刀子,把青砖抠起来。下面是像面板一样的一块木板,掀开,下面像菜窖一样黑洞洞的。姚老三蹲在那里抬头看三子,三子伸了一下下巴。姚老三跳了下去,开始往外抱出一个一个的坛子,坛子很重的样子,有一个坛子上面还放着一把盒子枪。抱出来9个坛子,姚老三也爬了出来。“没了?”三子问。
“没了,”姚老三回答,他又蹲在原来的地方。
“让眼镜和大仙儿过来,”三子向外喊了一声。
眼镜和大仙儿走了进来。这次遵命没来,他让眼镜来的。三子知道遵命把这次表现的机会让给了眼镜。地上整齐地摆着一排一模一样的9个坛子。有一个坛子没封口。眼镜扫了一眼地上的坛子,了一句,“俺去找秤,”走了出去。
“不用要(yao平声,称东西)了,除了那个没满的,一个坛子里500两,加上坛子是40斤两。”姚老三蹲在那里,头也不抬地。
眼镜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三子,“那也得称一下,”出去了。
这里咱啰嗦一下,有人可能觉得有乱,500两金子加上坛子怎么才40斤啊?对了,没错。那会儿是16两为一斤,500两也就0斤多一。也就是咱先人是采用16进制算法,很厉害不是?
眼镜拿来一把秤,把秤盘卸了,调准秤星,用绳子吊起坛子开始称起来,王铁和大仙儿帮忙。看着眼镜认真的样子,三子很满意。
称着称着,大仙儿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有三个窑,都和这一边儿多。”前面咱们书中讲过,这个大仙儿可是‘砸窑’高手,他在那儿干着活儿,就判断出,姚老三挖出来的这些金子,仅是他们家的四分之一!
姚老三扑通一下坐到地上,抬头看向三子,他的鼻子尖上冒出汗珠子。
“呵呵呵,三把头不实在啊,”三子笑了。
“哇操,这下可他妈发大财了,”大虎的话。
王铁是笑着摇头。
哑巴没明白,看向王铁,王铁向他伸出三个手指头,又指了一下那些坛子。哑巴的眼睛也大了。
姚老三低下头喘着粗气。
“不对,他家不能光有金子,没有钱啊?”大虎的话。
“钱在那个柜子里,”大仙儿手里把着秤上的坛子,回头用下巴指向炕上的柜子。
姚老三鼻子尖上的汗珠子掉了下来,落到他抱着两腿的手上。
“看看有多少?”三子的话。
大虎直接蹦到炕上,盘腿坐在柜子跟前,打开柜子,扯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物。“在哪儿啦?”
“柜子下面有二层格子,”大仙儿头都没回。
“噼噼啪啪”地,听到大虎掰开木板的声音,接着又一声,“哇操!”他的大手开始没完没了地一把一把往外掏钱。哑巴和傻鹅过来帮忙,把钱摆到饭桌上。最后是一卷一卷的银元。
“行了,那些不用称了,把这些钱过一下数,”三子安排眼镜。
眼镜犯愁了,满桌子一摞一摞的钱咋查呀?他刚要伸手拿起一摞开始的时候,大虎来了一句,“操,一看你就没混过,看俺的,学着儿。”大虎掏出盒子枪,卸下弹夹,把弹夹立在炕沿上,抓过一把钱靠着弹夹使劲一按,又抓过几张,又按了一下,递给眼镜,“足梗子,上差下差不带超过月张的,差多了,俺吃了它。”
眼镜更迷糊了。王铁笑了,“这是一~万,上下~差不、不、不了两张。用~那线板儿缠上。”
哑巴和傻鹅也伸手,没一会儿,满桌子钱都用缝纫线缠起来一捆一捆的。眼镜记了一个数。那些银元是用秤称出来的数。
三子看这边忙活差不多了,告诉眼镜,出去多找些面袋子和麻袋。三子把坛子里的金子都倒进面袋子里,系上死扣,又把面袋子装进麻袋里,也系上死扣。王铁担心那些袋子承受不了那么重的金子,每个袋子都是套上双层,还没敢装太多。接着,就像大仙儿的,从姚阎王三个儿子的家里分别取出来同样的多的金子。
院子里稀稀落落地又抱回来不少枪。一麻袋一麻袋的金子装到爬犁上。那些枪也捆好了,都装到了爬犁上。姚老三好像很冷似的瑟瑟发抖,三子无情的眼睛看着他。“嘡,”一声枪响,是大虎的盒子枪。在姚老三倒下的时候,大虎又踹了一脚,把他踹到姚阎王那一堆尸体上。川子把红月儿牵了过来,三子蹦了上去,王铁、哑巴、大虎都站在门口。“哥几个拜托了,俺先走了。大虎,**别喝酒,等俺下午回来,你随便喝。”
大虎答应,“嗯哪。”
“走!”三子兜转马头,向外走去。傻鹅和他的人跟着,加上川子领着十多个新人,共二十多个人,押着四辆马爬犁,返回了天眼子。
到了天眼子天空开始放蓝了。四爷也没睡,和遵命一起迎了出来。四爷疑问的眼睛看着三子。三子头,他知道四爷是问找到姚阎王的‘窑’没有。三子安排遵命,“把这些麻袋搬到仓房,你记个袋子数就行,把这个袋子留出来。”
进到大堂屋,三子问,“王地炮回信儿了吗?”
“嗯哪,他天亮过来领人。”
“川子,再去找两个面袋子,”三子安排。等川子拿来面袋子,三子掏出刀子豁开留下的麻袋。麻袋里是三个面袋子,三子拎出一个,又豁开。把里边的金子分出一半到另一个袋子,又都系上死扣。把豁开的袋子整理了一下,三子把那半袋子金子扔到桌子上。“王地炮来了,把这袋子给他。”他抬起头,“川子,把这几袋子都扔马背上,咱们走。”
姚阎王家的家眷就是这样被王地炮领走的。后来听是人贩子把她们卖到老毛子去了。
三子他们来到八面通的时候,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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