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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亮了。川子安排人带着半袋子金子给杜三儿送去,让杜三儿去给崔庆寿‘拜年’。而三子他们来到日本人的军部。三子带的人骑在马上,在远处遥望,三子自己来到大门口。街上看到一群一群孩子穿着崭新的衣服在街上吵吵闹闹着去挨家挨户拜年。零零星星的还有鞭炮声,还有,鞭炮燃放过后的火药味道。
守门的人是皇协军,认识三子,跟三子商量,请三子到守门房里暖和一会儿,容他去通报一声。
三子,“俺就在院子里等一会儿就行。”
守门的人是一路跑跑进里边的青砖大房子里。
三子正在张望干干净净的院子里奇形怪状的架子时候,红月儿突然喷了一下鼻子,跺了两下前蹄。三子感觉很奇怪,顺着红月儿的眼睛看到院子最深处,应该也是马厩那边,有一个人带着很脏的狗皮帽子,双手抄在袖筒里,驼着背,也在向这边张望。由于距离远三子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不过能看到脏兮兮的胡子上好像还挂着鼻涕。
“哎呦,三君,你怎么来了?”山口的声音。
“哈哈哈,给你山口君拜年啊,”三子笑得很爽朗。
“哈哈哈,你们中国人很有意思,”山口也很开心。不过,当他接过三子从马背上搬下来的面袋子,脸色一变,“这是什么?”山口一脸疑惑。
“哈哈哈,一礼份子,俺还有事儿,俺走了,哪天咱们到一美酒屋喝酒。”三子把另一个袋子也卸下来,放到地上,把拐插进套子里,蹦上马,走了。
“喂,三君,”
“俺先走了,”三子是放马跑出来的。
三子一出门,看见川子的人也回来了,他向三子了一下头,任务完成。他们没再回天眼子,一路直接奔回大哈塘。寒风像刀子一样抽打在脸上,但是三子没有放缓速度。
……
姚家沟里炊烟袅袅,冬雾散去,每家院子里都立着灯笼杆子,歪歪扭扭的大门上也都贴着喜庆的对子。一纵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在各种狗的狂吠声中,直奔姚阎王的家。路上三子看到几个背枪的人,在村子里的胡同里来回晃,脸上都挂着笑容。三子认出来,有哑巴的人,还有王铁的。
一进院子,地缸子迎了出来,“大当家的回来了。”三子跳下马,地缸子把拐拽了下来,递给三子。三子看了一眼原来堆放姚阎王尸体的地方,那里干干净净,早不见了那些尸体。“都扒光了,扔后山喂狼了,”地缸子的话。
三子感觉有奇怪,姚阎王被打死还不到一天,怎么感觉好像他从来就没存在过似的。
大屋里,王铁、哑巴、眼镜、大仙儿四个人围着桌子,把那些票子分成更份子。炕上传来大虎的呼噜声。
“大当家的回来了,”眼镜和大仙儿向三子打招呼。
王铁和哑巴一宿没睡的眼睛里都挂着笑。
“嗯哪,钱都给兄弟们发下去了吗?你们笑啥呢?”
“今天的都发下去了,一个人照着50两银子发的,发下去8份儿。”眼镜回答。
“还有这么多啊?”三子坐到炕上。
“嗯哪,发到初五足够了。”
这里咱得啰嗦一下,给兄弟们发下去的这些钱,可不是给他们的,而是给他们发下去的任务。他们在一天内必须把发到手上的钱都输出去,当然是输给姚家沟的老百姓。这是王铁的主意,其目的:收买人心。
事实证明,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呵呵呵,咱、咱、咱家兄弟都、都、都成宝贝了,家~家户户都抢~上了。”王铁美个滋儿的。
“他们有没有觅下(私藏)的?”三子也笑。
“没门儿,村里大人孩儿眼睛都盯着呢,他们输了多少都掐的准着呐。”大仙儿的话。
三子哈哈大笑。
“对了,早~晨~川子他娘来了,给~送来一大袋子冻、冻、冻饺子。”王铁的话。
“川子”三子大声喊。川子开门进来。三子抓起桌上的一个大捆票子扔给他,“去看看你娘吧。”
川子脸红了一下,“嗯呐”,把钱揣进裤兜里,转身走了。
隔了一会儿,“咱~自家兄~弟也得留~儿啊,”王铁的话。
三子拿起一张票子,卷起来,仰躺在炕上,开始挠大虎的耳朵,“咱自己兄弟过了初五,分金子。”
哑巴好像听明白了,一撇嘴。
大虎那熊掌似的大爪子拍了一下耳朵,没醒。三子又开始用票子抠大虎的鼻孔,大虎打了个巨响无比的大喷嚏,坐了起来,愣愣的大眼睛,好像还在梦游。
满屋子哄堂大笑。
笑了一会儿,三子问,“那几个把头请了吗?”
“请~了,今儿晚都、都、都过来吃饭。”这里咱解释一下,这把头和大把头一字之差,却是相去甚远。大把头指的是姚阎王这样的大老板,而把头指的是当地经验丰富的沙金人。这些把头熟悉当地地质矿脉,掌握沙金操作要,没有他们,就算守着金矿也是没用的。
“大虎下地,你们几个揣两捆钱,下去转转,给兄弟们长长脸。”三子的话。
“这~事儿,大、大、大当家的得出~头啊,”王铁的话。
“俺不去,你们去吧。”
哑巴也不去。
没办法,王铁和大虎一人拿起两捆钱走了出去。临走,大虎还扔下一句,“俺看哪个娘们盘儿亮(漂亮),俺直接把钱塞进她裤裆里。”
看着他们走出去,三子躺在炕上,困了。他招呼哑巴,让他也睡觉,哑巴摇头。很快,三子睡着了。
等三子被叫醒,发现围着饭桌坐着一圈子人。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着煤油灯,还有蜡烛。
“这是俺们大当家的,”大虎站起来介绍,“这是丁把头,这是杜把头……”
三子感觉到几个把头都有拘束,他笑了,“姚阎王这个年没过去,去见真阎王了。咱们这个日子还得过。今儿个请几位把头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几位一起敬敬老把头(沙金儿的祖师爷)。”三子自己先用筷子了一下酒盅里的酒,摔到地上,如此反复三次,才端起酒杯。这是四爷告诉三子的,和这些沙金儿的人打交道,一定要尊重这些规矩,否则,人家啥不跟你玩儿。咱们之前过四爷也有同样的习惯,不过仪式相同,法可是不一样。四爷这样的山码子(山上土匪)是敬天、敬地、敬老祖宗;而沙金儿的人,只敬‘老把头’。也有人,老把头就是千里金川的土地爷,究竟是不是,没人的清楚。
显然,三子这一举动虽然谈不上博得几位把头的好感,至少,他们几个的紧张状态倒是放松了好多。大家纷纷重复同样的动作。哑巴都来了那么几下,大虎也没敢瞎开玩笑,规规矩矩地了三下。
“俺听,丁把头外号‘丁二赖的’?”
轰的一下,哄堂大笑。丁把头脸红了,“哎呦,大当家的,这个外号跟了俺一辈子了,没整,你俺也没跟谁赖啊。”
三子呵呵笑,“来来来,咱敬了老把头,咱吃好喝好。”
丁二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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