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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走了?”皇甫永不解的问道。
皇甫敬德脸色黑的堪比锅底,他咬牙瞪着女儿,可是却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若非当年他的一念之差,他女儿又岂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年若是他一找到女儿就将她送回京城,请公孙胜代他抚养,女儿也就不会如此了。说到底还是他的错啊,他又怎么能责怪女儿呢。
“唉……靖边,时候不早了,去歇着吧,阿仁,你也早些歇着。”皇甫敬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透着沮丧自责的气息。
皇甫永宁越发不明白了,她觉得自从进了燕京城,她爹一天比一天奇怪,从前在边关的时候她爹不这样啊,她们父女每天都过的很开心。于是乎,还不明白就里的皇甫永宁森森怨上了燕京城。返回定北军的念头也一天比一天强烈。
习惯于服从命令的皇甫永宁没说自己想回边关,只站起来向父亲道了晚安便走了出去。皇甫永安却是一脸“我不走,我有话要说”的表情,皇甫敬德无奈,只能说道:“阿仁,到我房间来。”
进了皇甫敬德的房间,皇甫永安气冲冲的说道:“爹,妹妹怎么回事,她不知道她是女儿家么?”
皇甫敬德面对儿子的责问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儿子虽然是在责备女儿,可是这责备听在皇甫敬德的耳中,其实是责备他的。是他没有照顾好女儿,才把女儿养歪了。
“永安,不是你妹妹的错,都是爹不好,当年爹找到她,再不舍得与她分开,就一直将永宁带在身边,军中没有女人,永宁这才……”皇甫敬德越说声音越小,他着实的愧疚啊!
皇甫永安见爹爹愧疚的都抬不起头来了,他也不忍心再继续责问,只拧着眉头说道:“反正这样不行,爹,赶紧想办法让妹妹恢复女子身份吧。”
皇甫敬德连连点头,这可不就是目前最大的心愿。只是这事儿,真是不好办法的紧,且不说有武国公府那帮人裹乱生事,只说皇甫永宁自己都不愿意做姑娘家,真是愁死他了。
“永安,这事爹会想办法,你也不必太烦心了。明日你就要去乐亲王府给乐亲王瞧病了,你告诉爹,真有把握治好他么?”皇甫敬德转开了话题。
一提到病人之事,皇甫永安的眼神刷的亮了起来,他压低声音说道:“爹,我告诉你,乐亲王不只是有病,他还中了毒。不过这些都难不倒我,只是多用些时间罢了,治好他还是很容易的。”
“什么?中毒?这怎么可能?”皇甫敬德知道乐亲王齐景焕几乎看遍了天下的名医,他若是中了毒,一个大夫瞧不出两个大夫瞧不出,难道那么多大夫都瞧不出来么?这怎么可能?
皇甫永安点头说道:“爹,我的脉案从来不会错的,乐亲王中的毒隐藏极其之深,若非儿子得了师傅的真传,也是探不出来的。昨天师叔也给他诊了脉,师叔也发现了。”
皇甫敬德一双剑眉几乎拧的打了结,他一把攥住儿子的手急切的说道:“永安,你赶紧回山吧,不要给乐亲王治病了。”
皇甫永安一听这话急了,他立刻挣脱他爹的手,气恼的叫道:“我不,我要给他治。”
“傻孩子,你不懂,听爹的话。能给乐亲王下那般隐密的毒,那下毒之人地位必定极高,手段也极了得,你这孩子生性单纯,爹不能让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皇甫敬德是真急了,说话也更加的直接。
皇甫永安却骄傲的说道:“爹,您别担心我,我要是没几把刷子,师傅也不敢放我下山。想害我,哼哼!”他姜不仁,哦不,他皇甫永宁可是学医的天才,他的师傅华不治已经将鬼医令传给他了,只是不过时机未到,鬼医谷不曾将这个消息传遍天下罢了。
“永安,爹知道你的医术极高,可是……永安,恶症再险也险不过人心。人心若是坏了,是无药可医的。”皇甫敬德想起自己的经历,不免沉痛的说道。
只是皇甫永安如今正是少年气盛的时候,他哪里听的进去这个。这小子是见到疑难杂症就走不动道儿的人,又岂会放过齐景焕这么有挑战性的病人呢。“爹,上午我们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再者那乐亲王看着真怪可怜的,儿子真想救他。”果然是在鬼医谷长大的孩子,救死扶伤的意识已经深深的烙在皇甫永安心中了。
“这……”面对坚持信念的儿子,皇甫敬德不能再说什么了。沉默了片刻,他才低声说道:“永安,爹相信你,你也一定要答应爹,务必保护好自己。”
皇甫永安立刻笑着说道:“爹您放心吧,儿子是大夫,会救人也会杀人,谁敢动儿子一根汗毛,儿子管叫他有来无回。”鬼医华不治是个亦正亦邪之人,他既有辈天悯人之心,又肆意任性的唯我独尊,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徒弟,又岂是好相与的。皇甫永安绝对不象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全无害,这一点,皇甫敬德要到日后才能体会到。
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皇甫永安就要去乐亲王府,所以皇甫敬德在仔细叮嘱之后,就让儿子回房休息了。永安永宁兄妹一夜好睡,可是皇甫敬德却几乎是彻夜未眠,他是真的发愁啊!自立门户并不难,难的是怎么让儿子女儿各归其位,特别是女儿皇甫永宁,真真让皇甫敬德愁死了,他完全想不出来女儿将来会有怎样的人生。
次日一早,杜老大夫果然接了小师侄同去乐亲王府,皇甫敬德抓着杜老大夫不放,嘱托了一遍又一遍,惹的杜老大夫哭笑不得,就算小师侄没有皇甫敬德儿子这一重身份,他又岂会不尽心保护这个小师侄呢,那可是他师兄唯一的心头宝啊,别说是意外了,就算是皇甫永安擦破点儿油皮,华不治都得冲到京城来找他师弟算帐。
送走了儿子,皇甫敬德才发现一早起来就没看到女儿,便问院中当差的下人,一个小厮笑嘻嘻的禀报道:“回大人的话,小将天还没亮就起来,约了大公子二公子一起去马场驯马了。”
皇甫敬德不禁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下去吧。”他的女儿哦,啥时才能让他省点儿心。就在皇甫敬德想去马场寻女儿之时,公孙府上的老管家唐二牛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兴奋的叫道:“皇甫大爷,我们老夫人回府啦,老夫人听说您和小将军在府上,正请您过去哪。”
唐二牛是公孙胜祖父的亲兵,当年公孙胜的祖父战死沙场,是唐二牛抢回了老将军的尸身,为此,他付出了一条胳膊,不得不离开军队。公孙太夫人本想养着唐二牛,可是唐二牛却不肯,非要领一份差使,于是他便在公孙府中做了一名小管事,后来升为府中的大管家,如今他也六十多了,平时只在公孙老夫人面前应个差,如今老夫人回府,唐二牛也跟了回来,他一听说自己看着长大的皇甫敬德在府上,便欢欢喜喜的亲自跑来请皇甫敬德了。
“老夫人回来了!”皇甫敬德惊喜的问了一句,撩起袍子便往老夫人的思颐园跑去。唐二牛见了急忙叫道:“皇甫大爷慢些,还有小将军呢……”可是皇甫敬德腿脚极快,眨眼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哪里还能听到唐二牛在叫什么。
唐二牛摇了摇头,这时一个小厮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唐爷爷,皇甫小将军在马场呢,听说昨儿乐亲王太妃送了小将军一匹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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