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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旁边看报纸边等金英浩前来和他约见,心不在焉地听一耳朵和他同桌那个年轻女人的唠叨。
就是在这个时候,金英浩走进咖啡厅,先是看见了崔善风,而后又意外地和金谷凉子与裴喜斌相遇。好在金英浩非常沉稳,瞬间就化解了这两个人给他造成的险境,而裴喜斌过来向他道别时的一番话语倒是让金英浩颇费思量呢。
在回饭店的路上,金谷凉子像是随口和裴喜斌说:“还真是巧,竟然会遇到谷川室长。”
“谷川室长说是见完朋友,路过这里,随意走进这间咖啡厅的,不想到遇到咱们了。”裴喜斌说。
“我挺好奇,真是巧合呀。”金谷说。
裴喜斌当然听得出金谷小姐话语里有猜疑的成分,便问她:“金谷小姐了解谷川室长吗?”
“一般意义上的吧,什么家庭呀,个人情况呀,仅此而已。”
“呵呵,金谷小姐比我知道得多了。”
在接下来的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什么。在金谷凉子这方面,她是又开始考虑起如何挖掘调查金英浩历史的事了。而在裴喜斌这方面,他倒是没有琢磨金英浩的事,他特别关心的是,荒木三郎明天交给他的照片里会是谁和那个佐尔格的合影。
第二天上午10点正,裴喜斌踩着钟点敲开了荒木事务所的门。
荒木三郎边开门往屋里让裴喜斌边客套地说:“裴先生和我一样办事守时,好习惯。”
“很荣幸和荒木先生有一样的习惯。”裴喜斌附和道,在昨天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荒木三郎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一个土黄色的信封,放到裴喜斌面前:“言而有信。”
裴喜斌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也放到荒木面前,含蓄地一笑,说:“货到付款。”
裴喜斌拿起信封一看,发现信封是封死的,他抬头看着荒木,虽没说话,但荒木三郎已经明白了裴喜斌的意思,连忙解释说:“对不起,是金谷小姐再三叮嘱要把信封密封住的。”说到这,荒木暗示裴喜斌,“不过,如果裴先生有何吩咐,本事务所一定遵旨行事,但需额外付款……”
“我付给荒木三郎先生的就是两张照片的钱。”裴喜斌说。
荒木三郎赶紧打开信封瞄了一眼,随即“嘿嘿”一笑,拉开抽屉又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裴喜斌。裴喜斌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信封开口看了看里面,然后把两个信封都插进了上衣内袋,跟着站起身和荒木三郎道别:“那么,后会有期了。”
“欢迎继续合作。”荒木三郎也跟着站起来。并冲裴喜斌鞠躬道别。
裴喜斌没说话,只是一笑,转身离开了荒木的事务所。刚才,他没有当着荒木三郎的面取出照片看,并不是他不想看,而是不想让荒木察觉出他想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的那种急切心情。裴喜斌走出一段路后才从衣袋里拿出那个白色的信封,取出照片一看就暗自一惊——照片上的人是金英浩和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他把信封放回上衣内袋里,没有半点犹豫马上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待他钻进汽车后,黑色的出租车载着裴喜斌迅速离去。
裴喜斌离开荒木三郎的侦探事务所时间不长,他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嘀铃铃”地响了起来。荒木并不着急拿起电话,而是就那样靠着椅子,合着眼睛,摇头晃脑地打着盹。当电话铃声响了好几声之后,他才拿起电话,拖着声音说:“这里是荒木事务所。”
“我是金谷凉子。”话筒里传出金谷凉子干巴巴的声音。
“啊,金谷小姐。”荒木三郎的语调亲切了不少。
“裴喜斌先生走了吗?”
“是是,裴先生刚走。”荒木三郎讨好地说,“我把照片交给裴先生了。”
“荒木先生交给裴喜斌先生几张照片?”
“一张。”荒木三郎信誓旦旦地回答着,满脸都是公事公办的严肃,“顾客付给本事务所一张照片的钱,本事务所绝对只能付给顾客一张照片。请金谷小姐相信,荒木事务所在东京业界也是小有名气的,绝对是按照合同办事的。”
“希望如此。”话筒里传来的又是金谷凉子干巴巴的声音。
“愿意为顾客效劳。”荒木三郎说,“本事务所期待着下一次合作。”
出租车拉着裴喜斌转过几个街区后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裴喜斌推开车门跨出车厢,等出租车驶离开后,他才顺着马路往前走去。经过一个小路口后,裴喜斌拐进一条幽静的马路,他看见了他要找的那处宅邸,没犹豫直接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门卫孙昌旭问裴喜斌:“先生有何贵干?”
“请通报一声,满铁的裴喜斌拜访谷川先生。”
“真是不巧,大少爷不在家,要晚饭后才会回来。”
“那么,请转交一封信给谷川先生好吗?”
“一定转交。”
裴喜斌从上衣内袋里取出那个白色的信封递给孙昌旭。
孙昌旭双手接过信封后说:“请放心。”
看裴喜斌转身离开了,孙昌旭返身走进院子关上了门。他拿着那封信穿过庭院,来到住屋门前,冲屋里说道:“文管家,有人给大少爷送信来了。”
少顷,一个叫恩星的年轻女佣应声开门走出来,并不说什么,接过信把它放在另一只手拿着的小托盘里回身进了屋。这时,文喜京来到客厅,问恩星:“什么事?”
恩星回答道:“有人给大少爷送信。”说着,她双手把托盘伸到文管家面前。
文喜京并没有看那封信,吩咐道:“送到书房吧。”
“是。”恩星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