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从新京到哈尔滨(下)(第1/2页)远离汉城的地方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第四十章从新京到哈尔滨(下)

    门卫宋志宇还站在门外等人呢,见柳芭走出院子便问:“柳芭小姐就走吗?”

    “是,回家。”柳芭微微点了一下头说。

    这时正好有一辆客运马车过来了,宋志宇就挥手招呼车把式停车。车把式正是那个外号叫“老疤”的汉子。他认识柳芭,便问宋志宇:“是送柳芭小姐回家吗?”

    “是。”宋志宇应声道,顺便拉开了车门,“把式你当心些。”

    “没说的。”老疤挺痛快地答应着。

    柳芭坐进了马车车厢,宋志宇小心关好车门,招呼老疤:“走吧!”

    老疤右手一甩鞭子,左手一抖缰绳,嘴里喊了一声“驾”,驾辕马就听话地撩开四蹄小跑起来。

    李春子靠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还在回味着刚才柳芭说的那一席话。李春子觉得,虽然有些话柳芭是说过头了,但李春子明白柳芭的心,知道柳芭的确是深爱着英哲的,就凭这一点,作为英哲的母亲,她李春子也不会怪罪柳芭的。李春子突然发现她其实很羡慕柳芭,青春少女时期就经历了爱情,而且还应该算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吧?李春子自己可没有这运气。她遇见英哲他爸时,年龄和现在的柳芭差不多吧,哪懂得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只是觉得金海镇人还可靠,也是个正经人,而且还热衷于为朝鲜族孩子办学校,就凭这最后一点,李春子就同意嫁给他。再说了,李春子刚好在父亲的办公室遇见过金海镇,知道他是个五官周正的男人,身体也健康,而且也看得出父母也非常赞同这桩婚事,既然如此,那她李春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她就是点点头,就把自己一生托付给了这个叫金海镇的男人。不过,话说回来,正如同李春子的几个发小儿说的,她李春子可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遇到个像金海镇这样的夫君,不仅疼爱她,而且还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一股脑儿地交给了她,还说李春子已经算是“诰命”夫人了,真真是羡慕死她们了。虽然这几个发小儿说的是开玩笑的话,但李春子心里也明白,她们的确是很羡慕她的。虽说当初结婚时还没有啥爱不爱的,可这十几年过下来,李春子自己也感觉得到,她在金海镇的心目中有不可替代的位置,金海镇在李春子的心里也应该是一个知冷知热的丈夫了。生活不就是这样吗?20世纪是这样,到21世纪也依旧会是这样,有爱情当然好,这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没有爱情,只要可以相互托付余生,相依相靠,生儿育女,人生不就可以白头偕老了吗?

    李春子独自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七想八想的当儿,管家尹嫂敲敲小客厅的门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见李春子睁开了眼睛,便问道:“老夫人,听说柳芭来过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啥大事,应该是结束了吧。我估摸着。”李春子说。

    老疤驱赶着马车,来到萨哈罗夫家的门口。他双手一勒马缰绳,嘴里“吁”地一声叫停了马车,大声对柳芭说:“柳芭小姐,到家了!”就这一嗓子,能让院子里的安娜都听的真真的。

    柳芭推开车门,走下马车,把车前递给老疤,说:“老疤大叔,不用找了。”

    “得,谢谢小姐。”他接过车钱,揣进衣兜里,招呼一声“走了”,马缰绳一抖,嘴里一声口哨,那驾辕马就听话地撒开蹄子,“呱哒呱哒”地跑了起来。

    柳芭到家走进院子里时,正好看见安娜大婶在院子里晾衣服,便问她:“妈妈他们回家了吗?”

    “在书房呢。”安娜说,“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是速战速决。”柳芭微微一笑,说完就向书房走去。她来到书房门外敲敲门,“妈妈,我回来了。”

    萨哈罗夫在屋里答道:“进来吧,我的小鸽子。”

    柳芭推门走进书房,见爸爸妈妈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放着几页文件,显然他俩正在商量什么事。“家里有什么事吗?”柳芭问父母道。

    “一件生意上的事。刚才去见了合伙人,取回了合同草案,不是着急的事。”萨哈罗夫解释道。

    “你去哪里了?”伊莲娜问柳芭。

    “我刚才去见英哲妈妈了。”柳芭说着也坐到沙发上,“听秀妍说,昨晚英哲妈妈来电话了,是吗?”

    “是的,我正要告诉你这事呢。”伊莲娜说,“英哲最近不来上课了,要休整一段时间。”

    “这样也好,柳芭,大家都消停一下。”萨哈罗夫说。

    “可是你们一定不知道,英哲被金大叔送到军队去‘休整’了!”

    “我不明白!”伊莲娜扬起眉毛,俩手一摊,耸起肩说。

    “秀妍上午来电话告诉我,金大叔说怕我上学后英哲会影响我的学业,所以就想出一个把他送到军队去的办法,让英哲远离我。我觉得这样做无疑会耽搁英哲的学琴,而且我更担心的是在军队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万一发生什么事可能就会伤到英哲的手指,那他一辈子都别想再拉小提琴了。所以,我就立刻去找英哲妈妈谈谈,希望金大叔别采取这样鲁莽的办法折腾英哲。”

    “谈话有什么结果吗?”萨哈罗夫问。

    “没有。”柳芭遗憾地摇摇头,“英哲现在已经被金大叔派人看管起来,不许下三楼,三楼的电话也被撤了,更糟糕的是没准今天下午军队就会来人把英哲带走。”

    “真没想到金先生做事这样武断。”伊莲娜说,“遗憾的是对这件事咱们也无能为力呀。”

    “我的心情糟透了,真想替英哲去军队……他在生活里就像个傻瓜一样,真的,可能你们不清楚,他啥都不懂,除了拉琴外就会胡说八道逗我笑……”说着话,柳芭眼里突然就涌出了泪水,跟着就低声啜泣起来。

    看到宝贝女儿伤心得哭起来,这可把萨哈罗夫夫妇吓坏了。伊莲娜立刻坐到柳芭身边,紧紧抱住柳芭。萨哈罗夫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搓着俩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忽然在母女俩面前停下脚步,说:“柳芭,你现在的心情这样糟糕,肯定也上不好学,不如索性休学一年,到哈尔滨瓦夏舅舅家生活一段时间,换个生活环境会对你调节心情有帮助的。”

    伊莲娜也立刻附和说:“柳芭,咱们爸爸说得有道理。前两天奥尔加舅妈还来电话说小柳芭放假也不到哈尔滨来看看,真没良心。”

    “奥尔加舅妈是这样说我吗——真没良心?”柳芭问,脸上还带着泪水,笑了笑。

    “是呀。”伊莲娜用手绢为柳芭擦去流水,“要不,明天你就去瓦夏舅舅家吧?”

    “是啊,去吧。”萨哈罗夫也鼓动女儿赶紧离开新京到哈尔滨去散散心。“休学的事等开学后我会去学校办手续的。”

    “妈妈,我和英哲的事,瓦夏舅舅他们知道吗?”柳芭问伊莲娜。

    “当然知道了,还用问吗?”萨哈罗夫替妻子回答女儿的问题,“家人之间必须分享或分担家族里发生的所有事,这是咱们这个大家族的传统。”

    柳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同意了父母的建议。只不过她心里突然就产生了另一个想法,但暂时她还不想对任何人说,她要自己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