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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师战舰、数百将士,尽数没于汾阴,此皆我之过也!昔日府君授命编练舟师之时,不取军中宿将,而专委我以重任,是寄望于我率领河舟师,克敌建功!”
“不料今夜一战,中伏大败,舟船毁伤过半,军士惨死敌手,三载之功,毁于我手,我虽幸存,又有何颜面复见府君乎?”
哀叹过后,毌丘兴拔出佩剑,就要抹颈自刎,身边的军士眼见此幕,连忙冲过来,七手八脚地夺下了毌丘兴手中的佩剑。
面容哀戚的军吏也只能凑近过来,劝慰毌丘兴道:
“都尉,今夜一败,舟师尽毁,河再无截断敌军之力,眼下唯有退保蒲坂,确保城邑不失,能够为郡府分忧,若是都尉身死于此,不仅无益时局,我等士众,又焉能存幸,还请都尉三思啊!”
毋丘兴听了军吏的话,双手无力地垂下,眼中噙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远处依稀可见的火光,却再也不出一句话来。
···
“河湾、港岔可多设明桩暗阻,也可用沉船搁浅,阻敌近岸,然而此等计策,只可用来防敌,却无法破敌,唯有诱敌深入,能够一击制敌,尽灭河舟师于此!”
大破河舟师之后,水寨之内四处的火光还没平熄,李儒就已经和大病未愈,没有随军奔袭安邑的张济来到了河津岸边上,看着火光下的船体残骸,冷然一笑,侃侃而谈。
张济听了李儒的胡,苍白的脸色上,也涌现出一抹奇异的血色。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亲眼看到击破自己的敌人自寻死路更来得痛快的呢?
相比之下,那些用来诱敌的少数西凉兵、几十艘舟楫,就谈不上是多少代价了。
只是张济心中还有些疑问,他看着有些得意的李儒,出声问道:
“李侍中,只是一开始你在河舟师进攻失利之后,为何就笃定河的舟师还会再来突击夜袭?”
李儒闻言,又是笑了一声。他看了看张济虚弱的脸色,想了想,才慢慢道:
“不知镇将军可曾见过溺水之人?”
“见过。”
张济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那些溺水之人,在水中挣扎存亡之际,哪怕看到水中有一根树枝、野草,也会伸手狠狠地去抓住它,不是不知道抓住也没用,只是别无他法,危急之下,人力唯此而已!”
“眼下的河,在被我等的大军突破了大河防线之后,就宛如一个溺水之人,苦苦挣扎,这河的舟师,就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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