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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屈广全得到张倩肯定的信息,双港镇委镇政府非常支持成立双港种植合作社,同意屈广全的建议,由张倩出任理事长,农户参加合作社采取完全自愿的原则。.org
县长镇委书记支持,各个行政村都比较配合,功夫乳油全部分配完毕,最迟周末,全部货款到账。
还掉张长顺的本钱后,加上第一件货,应该盈利9700元。
屈广全指示给镇政府领导留2000元,张倩同意了,不过不同意和张晓芬,黄新东三个人分成。
屈广全哀求了半天,张倩堵死了还是不同意,说是已经做好了张晓芬和黄新东的工作。
——人家屈广全的妈是癌症,花钱流水一样,而且屈广全说马上还有生意做!
桥州市是全国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屈广全记得很多桥州大药商应该都是在八十年代才起步的。7700元在现在不多,可是在当时也不算太少,应该可以小打小闹一把。
安排完双港,屈广全想起陈瑶说的制药厂自己老爸的事,真不能够怠慢。
星期六是不放假的,中午放学,屈广全没有在学校吃饭,坐公交直奔医院,可惜,老爸已经出院,据讲,去燕京了。
那个时候没有移动通讯器材,只能够晚上去找大伟叔了,这是唯一可以联系上爸爸的途径。
循着制药厂家属院筒子楼宽大的楼梯,绕过楼道里简易的厨房,和高高低低的煤球与杂物,屈广全终于找到正在家里吃饭的刘大伟。
“小全,你咋来了?”刘大伟一脸惊异。
“这不是想您了吗?”屈广全含笑答道。
“坐,没吃吧,我叫你姨给你做个菜。”
屈广全一把拉住,“大伟叔,你别忙,我吃过了。找您是有事,等你吃完再说。”
刘大伟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残羹炒菜,呼噜呼噜一劲儿下肚。
打开门看了外面一眼,刘大伟把屈广全领进了里屋:“小全,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一次来我家。说吧,什么事?”
刘大伟毕竟是办公室主任,察言观色那是本能。
“大伟叔,我一个同学的爸爸是市里的领导,我同学偶尔在自己的房间听到了一个消息。”屈广全就把陈瑶说的情况,原封不动的说给了刘大伟。
——屈广全知道,刘大伟绝对是爸爸的心腹。
“这个情况,你爸爸有些耳闻,临走的时候,没有指示我什么。”刘大伟点起一支烟,深深抽了一口。
“大伟叔,背后的这人是什么样的人,我爸爸知道吗?”屈广全追问。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伙人。”刘大伟看着屈广全。
“制药厂这几年效益好,市政府的主要纳税大户,厂长的这个位子炙手可热。以前,他们忌惮你爸爸的才能,知道没有你爸爸掌舵,制药厂有可能也会像机械厂、化肥厂一样,很快完蛋。”
屈广全点点头。
“但是,自从你爸爸要上新的生产线,就开始出现了危机。”刘大伟用手指头敲着面前的小案子,好久沉默不语。
屈广全不解,上新流水线,爸爸屈长隆可是费了好大气力的,市政府也是同意的,还给牵头贷款的,怎么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不理解是吧。原因之一,就是你爸爸思想很固执,也可以说是超前吧。原来一条生产线上,我们都要安排很多的工人,新上的生产线,你爸爸要求流程化和自动化的最大化,大幅削减了一线工人。”刘大伟叹了口气。
生产流程化和自动化的核心目的就是把生产过程切分成非常细小的片段,每个片段都遵循严格的顺序加工,片段之间用自动化的传动装置连接起来,每个片段简单到不需要人工操作的时候,就被机器取代了。
好处就是减少出错率,无菌化做得更彻底。
坏处就是一线工人大幅度减少!
这才是未来制药厂发展的根本之路,八十年代的内地制药厂厂长居然有这样长远的目光,确实是很了不起。
“大伟叔,我理解我爸爸这样做的好处,这样做肯定是对的。”
“小全啊,我能不理解吗。”刘大伟摇摇头。
“岗位少了,谁上谁下成问题了,是不是?”
“先说本厂的职工吧,大家都看新生产线工作轻松,都挤着想来,本身就安排不下。这几年市里面的大中专生,毕业分派大多数不想下乡,有门路的就被上面分到了咱们厂。这样先进的生产线,他们更是争抢得比老职工更凶。”
“那就竞争上岗呗!”屈广全已经习惯性的思维了。
“能分进来的,这几年基本上那都是有点背景的。小全!”
“那就从这里面调点优秀的,就是了!”反正是这样了。
“关键是这些有文凭的少爷兵,尤其是优秀的,哪有几个准备趴在车间里埋头做几年工人的!一旦让他们进了新生产线,他们马上就得又要更上一层楼!不能像咱们的老工人那样踏踏实实埋头苦干!”
这样好的建设思路,在八十年代的内地,可能会面临着水土不符的问题。
“我爸爸怎么处理?”屈广全也替爸爸作难。
“压呗!大部分用的是老职工,至于谁要是不服气,就让他自动停薪留职。”刘大伟看着深远的夜空,“本来,这些矛盾都是上不来台面,你爸爸的威望在呢。可是你爸爸一病,沉渣泛起啊,制药厂表面上还平静,背后已经是波涛汹涌。”
“我爸爸的病那也是为厂子操心操的。”
“有些人不凭良心啊,认为这是个机会,一方面鼓动工人,制造不满情绪,一方面借机夸大你爸爸的病情,到处宣扬,说你爸爸不适宜继续留在厂长的位置上了。”刘大伟轻轻拍了一下案子:“到现在新生产线还在那里停摆,我催了多少次,有人就是找借口推三挡四。”
“为什么?新生产线不能够上马,制药厂就会面临倒闭!”屈广全一针见血,“首先你们的产品老化,市场萎缩,一方面新生产线投入大量资金,还有国家扶持的贷款,不动起来,那不是浪费资金吗?”
刘大伟满脸鄙夷,“傻子都明白的事,这些人那么精明,难道不知道?他们就是想让厂子亏损,证明你爸爸不称职。”
屈广全无语了。
“我劝屈厂长身体为重,这些事,就是累死,也没有人承情的。”刘大伟有些悲愤,“说是厂长负责制,实际上是厂长担责制。”
“那市政府没有明白人吗?”屈广全心里有些负担,要不是自己作为导火索暴露了爸爸屈长隆身体有疾,可能矛盾还能舒缓一段,那样的话,最起码新生产线正常运营了。
“市里面要不是主要领导看好你爸爸,你爸爸这个位置早就换人了。但是,市里面也不是铁板一块啊——这是有人看到机会来了。”
看到刘大伟现在这样的悲愤,屈广全真正理解了什么是唇亡齿寒!
“我明白了,大伟叔,我尽快让我同学给她爸反映。”
“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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