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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需要花钱,大伟叔这里有。”刘大伟就要去屋里拿钱。
“大伟叔,不需要。我们是同学,她要想帮,拿钱反而成坏事,不想帮,多少钱都不行的。”
告别大伟叔,屈广全踩着筒子楼逼仄的楼梯,想起上一世爸爸去世后,刘大伟是制药厂被搞得最惨的。办公室主任变成工会副主席,工会主席都是闲职,副主席闲的都能生盐了。
然后,被安排到厂综合服务站,其实就是制药厂的二级机构,专门安排闲人的。就这也没有干多久,制药厂就开始停产。刘大伟被第一批下岗。
以前跟着屈长隆的时候,虽然风光,但是屈长隆要求很严,几乎没有什么积蓄,中年下岗,连最起码的创业基金都没有。
大伟叔家孩子还多,三儿一女,孩子们结婚更使老家伙灯枯油尽,到屈广全临出国到桥州来看望刘大伟的时候,靠着微薄下岗工资过活的刘大伟已经很有老态了。
屈广全记得很清楚,当年自己把五百元钱递给大伟叔的时候,大伟叔泣不成声。
该有多少个为国企献了梦想,献了青春的大伟叔,在改革大潮里被卷进了命运的漩涡,他们挣扎,无助
——然后安于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