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装逼遭雷劈(第1/2页)大宋之厨神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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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初生婴儿般地看着这个红通通的世界,这是一个单纯的无边无垠的混沌世界,那个变亮的红点挂在世界的正中央。

    从空间的视角上,那个红点仿佛离自己远得不能再远;在心灵的距离上,它又离自己近得不能再近,如此的语言只描绘出其万分之一。

    倏地,那个红点迅速地膨胀,爆开,炫光四射,蘑菇云般地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散开,那炫光吞没了所到之处的一切,以三维立体之外的感觉扑面而来,他本能地伸手挡住双眼,才发现自己有了手的感觉。

    然后,他感到了炽热,穿透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炽热,熔去一切万物的炽热,他看到了遮在眼前的手化为骨骼、化为虚无,他吓得惨叫一声,顿时醒来。

    几张熟悉的面孔全都露出喜悦的笑容:“百人长醒了,百人长醒了!”

    他记起了之前的事,秦桧、燕洵、比武、晕倒。

    看着从帐外透入的几缕阳光、火盆里燃尽的石炭和满脸疲容的部下们,他问的第一句话是:“我怎么了?”

    忽炎武如释重负地拍额庆道:“百人长,小的们担心死了,你那日与燕洵一番剧斗,先后晕倒,一直睡到现在才醒来。”

    “哪里是剧斗,该是老子被人家耍弄才对。”他心中苦笑,旋即看到床前案上摆着一盘黄灿灿的点心,一个个小方块叠成大方块,竟是从未见过的。

    自他来到这时代,吃的东西要么是大块鱼肉、要么是炊饼炒面,全是粗线条的北方食物,从没见过如此精致的东西。

    肚中的饥饿感袭上来,他不客气地拿起来就吃,粘粘的很香,像极了后世的萨其玛,只是没放糖,他嘴里忙活着,含糊不清地问了第二句话:“我躺了几天了?”

    后面一个陌生的小兵上前答道:“大人躺了有九天了,十人长昼夜守在床前,几乎没合过眼哩。”

    这小兵一口东北话说得十分溜,显然不是女真族人,他知道女真军队里有个汉营,大部分是来自东北的汉人,地域的属性使他们依附女真是理所当然的。

    但亲兵营一惯是女真的嫡系,绝少让汉兵加入的,他这个百人长已是特例。

    “我晕了这么久了?”他停住嘴,瞪着陌生小兵,问忽炎武,“这小子是谁?”

    忽炎武答道:“他叫李浚,是郡主专门从汉营抽来服伺百人长的。”

    他的心里一阵温暖,问了第四句:“郡主呢?”

    忽炎武答道:“应该在中央大营。”

    他心情一黯:“燕洵就在那里,她一定去陪他了,不晓得这小子伤情怎样?但一定没自己这么糗,躺了9天。”

    忽炎武接下来的话又令他精神一振:“郡主每天都来探视百人长,连祭天大典时都没落下,这‘打糕穆丹条条’就是她从大典上带来的。”

    忽炎武的口气透着些许羡慕,他不知道什么祭天大典,但看来这劳什子“条条”是个稀罕玩意,他再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挥挥手:“你们分了吃吧。”

    几个部下欢天喜地地各拿了一块,俱躬身向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吃下去,只有那叫李浚的小兵没吃。

    他诧异地扬起眉毛,吃一块点心,犯得着如此郑重吗?他不知不觉模仿了完颜楚乔的习惯动作,他有这个毛病,学喜欢的人的动作与语气。

    李浚看出了他的疑问,凑上前来道:“大人,您不晓得吗?跟咱汉人一样,大金也在正月里过年,不过不叫过年,叫祭天,由大金国教——萨满教主持施礼。这点心是祭天的供品,吃了有福的。大人,您晓得吗?您跟燕洵大人的一战,可轰动哩,连燕洵的师父——萨满教教尊大人都惊动呢。”

    “自己是出了风头,那有若神来的一脚,被那么多武将看到了,能不传出去?难怪燕洵那么横,原来有这么强硬的后台。”他打量着相貌乖巧、口齿伶俐的李浚,这小子倒是个人才,虽然感觉浮夸了点,但自己身边正缺少这样一个耳目。

    “过年了?”他眯起了双眼,视线飘向了莫名的空处…

    “呼”地一个大雪团堵住了他的嘴,他满脸雪渍,看看身边的李浚,也是同样狼狈,倒不是他俩让着对方女流之辈,而是对方实在太厉害了,自幼在雪地里长大的女真人打雪仗真跟玩似的。

    少女的笑声在雪地上回响,他吐出了嘴里的雪沫,跟着气喘吁吁地呼出白雾,他的小脸通红,汗珠直往下落,双手被雪团浸得发烫。

    他还没来得及掷出手中的雪团,又一个雪团击中了额头。

    “臭丫头,专挑老子脸上砸!”他眼冒金星,大叫:“认输!认输!”

    回答他的一连串的雪团,完颜楚乔显然意犹未尽,刺花更是乘机公报私仇,他和李浚只好抱头鼠窜,向营地的方向逃去。

    这是后营外的一片小树林,枝上的冰条被你追我赶的四个人刮得纷纷落下。

    后营门已经在望,他和李浚放缓了脚步,完颜楚乔恢复了郡主的风度,站岗的两个小校看到这四人的情景,彼此会心地一笑。

    这时,一队人马转过营门,迎面行来。

    为首马上一人远远地打个招呼:“忽都,郡主。”

    好熟的声音,他抬起头,真是冤家路窄,那人锦衣皮袍,文官打扮,不是秦桧是谁。

    秦桧也看见了他,楞了一下,立刻满脸堆笑:“原来是烈阳大人,身体安好?”

    他也一楞,只见过他一次的秦桧竟能一眼认出无须的他,而跟他很熟的穆昆明、完颜楚乔却都没有,此人洞察细微的能力不可低估。

    对付这样一个人当真要处处小心谨慎,万不可着了形迹,自己的唯一优势大概就是对方摸不清自己的来路和意图,他忙回应:“多谢执事关心。”

    完颜楚乔对这汉奸印象不错,微笑回道:“忽都,执事有何公干?”

    秦桧勒住缰绳:“哪里,陪贱内赏雪。”

    “大人真有雅兴。”完颜楚乔让过一旁,向后面的一骑打招呼,“秦夫人,忽都。”

    “郡主真是越长越标致,日后不知哪家王孙有福哩。”一个娇柔的声音打趣回道,大方的完颜楚乔难得地扭捏起来。

    又是耳熟的声音,他一惊,目光移过去,两个亲兵牵着一匹枣红小马,马上端坐着一位头戴斗篷身着锦袍的贵妇,气质高雅,这位秦夫人可就是那个同样臭名昭著的王氏?

    王氏的面部轮廓在淡淡的薄纱后隐约可见,是有点眼熟,可是他怎会认识她?他在这时代认识的女子用五根手指数都嫌多。

    问候毕,秦桧一行继续前进,他眼不不眨地盯着王氏,在她擦肩而过的一刹,一丝微风吹起了面纱,五官清晰可辨,竟是个难见的美人。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没见过美人哩?脖子累不累?”

    是刺花,坏了,有人要会错意了,他回过头来,果不其然,完颜楚乔刚刚嫣然如花的笑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还好,有人在边上,否则,他的耳朵又要遭殃了。这种事是越描越黑的,他不敢作声,远远地跟着快步前行的完颜楚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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