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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等到明天早上,以自己刚刚的领悟,正面击败马云禄一次。
一想到这,何聆冰就很不舒服,在她,始终难以接受承认萧闻霜也有“女人”的一面,尽管……她知道那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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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醒来,云冲波发现,自己正抱腿坐着,背后暖暖的,和什么紧贴在一起。
很小心的控制住身子,一晃也不敢晃,云冲波努力抬头,看向天空。
夜来,两人也不知说了多久,到最后,也终于把话题带回到夜游的原因上:当萧闻霜入梦时,云冲波,的确也作了一模一样的梦,东山与蹈海飞至万尺高空,煮茶论政,并在同一个时间点上惊醒。
完全无法解释由来,能确认的只是萧闻霜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奇梦,至于今后会不会有……也完全没有头绪。说到后来,两人皆觉疲累,竟就这样背靠着背,沉沉睡去。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云冲波感到很舒适,目光随意的扫视着,突然看到了被放在地上的蹈海,
夜来,当萧闻霜把蹈海递还的时候,一种直觉样的东西,使他虽然接过,却没有碰刀柄,更没有抽出。之后,当两人都昏昏欲睡时,萧闻霜再一次要求他将蹈海收回,他也再一次用很犹豫的口吻拒绝,表示说“你先拿着好了”。
私下有着一种猜想,云冲波认为,萧闻霜的能够入梦,一定和她长期以来保管,和使用着蹈海有关。
早在离开金州的时候,玉清就明言会让萧闻霜以“不死者”的身份使用蹈海,之后,萧闻霜更曾以“不死者”的身份破关斩将,为太平道的这一波起事立下头功,在云冲波想来,这应该就是萧闻霜也可以踏足时光洪流的重要原因。
在云冲波,这实在是一件可喜的事,好象是一件由他和萧闻霜两人共守的奇妙秘密,使他有着非常特殊的感觉,而他更担心,若将蹈海取回,也就等于切断掉两人间这种微妙的联系,因此上,尽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合适理由,他却就是坚持不把蹈海取回。
微闭着眼,云冲波憧憬着和萧闻霜一起漫游时光洪流的乐趣,尽情想象中的他,却突然张大了嘴。
突然想到,自己的能够入梦,应该是多种原因的复合作用,而如果离开锦官,这小天国曾经的基地,这梦境是否还能延续?
一时觉得头十分之痛,云冲波却仍能保持警惕,不让身体有一点点颤动,使萧闻霜能继续很放松的睡着,同时,几乎无意识的,他慢慢用脚把蹈海钩过来,放到膝盖上。
慢慢的握住刀柄,瞬间,云冲波觉得,似乎有一股热流穿过了了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云冲波竟感到一种妒忌,一种,对在过往世界中一代又一代不死者的妒忌。
静静闭眼,云冲波感受着手中蹈海的重量,想象着数千年来的一次又一次血战,一次又一次拼杀,想象着那些成败、那些悲欢,想象着历史,想象着这东西是如何一路走来……
随后,他拔出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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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骗子,偷袭是小人行径啊!”
马云禄的确是名优秀的刀手,纵在沉睡,也能感知到周围环境的骤然变化,能够感受到那突然高飚的森寒刀气。
“好家伙,谁说你不会用刀…收回刚才的话!”
刚刚被刀气惊醒时,马云禄错以为对方是趁夜偷袭,但很快发现,何聆冰并非对已出手,而是在向周围作无差别攻击。所用的招数与昨夜交手时全无相同,威力却显见更上层楼。
见猎心喜,马云禄扬刀而上,却立刻吃到苦头:被其吸引,何聆冰迅速作出反应,将目标锁定其身,在她的攻击前,马云禄的防御如纸片般被轻松撕碎,十数招内,已三涉险境!
敌愈强,心愈喜,马云禄全心享受每一瞬间的拼搏与震颤,尽管身上不断飞溅血花,也全无惧意。更完全没有察觉到,与她激烈对拼的何聆冰,虽然大睁着眼,却完全无神,不带一丝感情。
“逍遥游*野马!”
大喝一声,使出自己此刻所能掌握的最强刀技,马云禄一刀斩出,其势也炽,其去也狂,若天之降,若万里风不开何聆冰的刀幕!
野马之刀,乃取“生生不息”之意,自微末处,取无穷力,刀起处如播一粒种,刀落时如沃万里田聆冰以树枝为刀,却挥洒出了最为冰冷、最为严寒的无尽杀意,刀势如铸,如百丈高崖,凝冰结雪杀切生机!
“好刀法,我败啦!”
因为何聆冰以枝为刀,马云禄也就没有把大刀出鞘,但当两人驳招至酣时,她仍是不自觉的将刀鞘震碎,锋刃向敌,饶是如此,也没能多撑持一下,还是被对方把兵器轻松绞飞。
坦然承认失败,马云禄踏前一步,笑道:“你这是什么刀……”却见何聆冰一闪身,竟又迫近前来,重重斩下!
“你?!”
大惊失色,马云禄没想到对方竟动杀心,仓卒之下,抽身急退,却眼看已是不及!
“好刀法!”
响起,似犹在百来步外,入耳,高大如山的身影却已挡到马云禄身前,手中尺长枯枝扬起,与马云禄适才一击全无两样。
逍遥游*野马!
枯枝死木斜挥出的同时,枝头却微微绽裂,破皮抽枝,生出一点微绿,饶是何聆冰刀如百丈高崖,却就是压不住、冻不杀这一点生机!
砰然一声,双枝相交,同化齑粉,何聆冰身子一颤,蹬蹬蹬连退出七八步外,却似回过魂来,眼中终有神色流露,若惊、若疑。
“请问……”
来人一句话未及说完,何聆冰忽地一揖至地,锐声道:“多谢!”跟着拧身急走,转眼已不见踪影。
“现在的年轻人啊……”
苦笑着,来人微微摇头,却见马云禄也跟着大力点头,哼一声道:“装什么装,也包括你!径日里见人便要比武,今日踢到铁板了吧?告诉你,若入中原,更是卧虎藏龙,你再这样乱七八糟下去,它日惹出事来,别说你是我徒弟!”
瞪着那人背影,马云禄吐吐舌头--自然是半点也没听进去,只嘻着脸道:“老师,你那才那一刀使得真好,怎么我就用不出来,难道你教我时藏私了?”
那人苦笑一声,也拿她无可奈何,却听马云禄又问道:师,你怎么这快又回来了……不是说想回东陵山躲几天的吗?”
“胡说八道,什么叫躲!”
一提到这,那人脸色立刻耷拉下来师只是懒得见那个疯子……嗯?!”
一语未毕,那人背上巨刀忽地剧震,七色毫光透鞘而出,上冲天宇,更嗡嗡作响,声若龙吟,一时方息。旁边,马云禄早张大了嘴。
“八焚自鸣,这个,这个是……”
“现在,你明白老师为什么会回来了吧?”
苦笑着,盗跖抬头观天,神色中若有惆怅,又若有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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