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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将军,绝不可能!你我二人虽然不上兄弟关系,却也是要好的很啊!我素来仰慕毛将军的才能,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袁崇焕一个劲的喊冤。
毛龙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毛龙,而是问韦宝道:“韦公子,你能不能我?”
“毛将军没有什么好的!毛将军已经为之巅峰,无法再升上去了,能保住眼下的一切,已经殊为不易。”韦宝道。
毛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有何办法化解不被人杀掉?”
“这我真的不知道,心一些吧!毛将军最缺的是帮助,从始至终,毛将军的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努力而来,既没有上面的人帮助,也没有旁边的人,更没有获得过底下人的帮助!如履薄冰!我算是第一个帮助毛将军的人,也有可能是毛将军这一生,唯一值得信赖的人!”韦宝大言不惭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他的确是第一个,也很有可能是唯一为毛龙提供帮助的人,但是韦宝自己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救毛龙,又亦或者是,自己会不会参与到杀毛龙的人当中!
毛龙感激的看向韦宝:“韦公子,我毛龙不是负心薄情之人,谁对我有过帮助,我毛龙绝不相负!那就真的没有办法化解命数了吗?我现在知道谁会对我不利,我杀了这人,不就可以了吗?”
毛龙完,瞪向袁崇焕,登时便起了杀心!
“毛将军,你别乱来,你不会因为韦公子几句酒桌上的戏言就当真的吧?”袁崇焕立时吓得魂不附体,要知道毛龙能在域外带着几十万人混,身便是很有杀气,很能掌控局势的人,这种人,一旦发现一点点的对自己不利的苗头,都会毫不犹豫的扼杀在萌芽之中。
毛龙并没有多少军事才能,但绝对是政工高手!不管是搞政治,还是搞情报,做特工管理工作,还是内政管理,毛龙都做的非常出色。
韦宝自问自己若是没有金手指,没有镇远舰,光是作为一个穿巨投身到毛龙身上的话,绝不会比毛龙做的好多少。
一点点可怜的后勤补给,别几十万人跟随,就是养一两万人都很费劲,朝鲜完没有用处,建奴追着打不停,就是后世的革命根据地也没有毛龙这时候这么困难!
“呵呵,我怎么会当真?”毛龙冷酷的笑了笑。
韦宝叹口气道:“毛将军,我劝你该多从自身的发展想想,将来若有人要杀你,也只会是因为你有求于人的时候,自身足够强大,让别人求着你,便不用担心被人杀了。换句话,谁当蓟辽总督,只要是京城官场和辽西辽当地将门利益结合体的代言人,都会对你起杀心,因为你的存在,将大幅减少他们赚银子的数目!”
毛龙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啊,谁用得着我的时候,都恨不得我立时和建奴拼死!但是用不着我的时候,恨不得我们江军都是吃草的牦牛!一分银子,一粒粮草也不肯拿出来!这世道!”
“毛将军,只要你信得过我,以后你的后勤将不再成问题!我韦宝一个人就能包了,但我韦宝有事,也希望毛将军能鼎力相助,至少不要做落井下石的事情!”韦宝趁机打感情牌。
毛龙目光深邃的看向韦宝:“韦公子,修饰的话我就不了!你若信得过我毛龙的为人,我不敢自己是完人,是圣人,我也贪心,世上没有人不贪心,但我从来不负朋友!”
“多谢毛龙能将我韦宝当朋友。”韦宝感激道。
“你今天能与我合作,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毛龙举起酒杯,向韦宝敬酒。
韦宝也恭恭敬敬的斟满一杯酒,与毛龙绉绉的对饮。
袁崇焕见毛龙似乎不再像刚才杀气那般重,急忙岔开话题:“韦公子,刚才那些话,你可千万不能到外面去啊?这出去,真的会害死人的!”
韦宝笑道:“我刚才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啊,袁大人不必太紧张,不过,以你的才智,你的胆识,以你的性情,在官场大有作为,飞黄腾达,的确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只盼着你高升之后,不要忘记咱们今日曾经一道喝酒的交情便好。”
“不会不会!我不是那种人。”袁崇焕松了口气,对韦宝赔笑,又向毛龙笑着敬酒:“毛将军,你千万别将刚才韦公子的话当真啊?”
“刚才韦公子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毛龙冷笑道:“若是我信了韦公子的话,我可能就只有四五年的活头了,以后每天岂不都要糟心死?袁大人,你现在的权势,别杀我,与我一道饮酒,也要我肯才行,等你哪天真的到了有能力杀我的时候,我才会提防!你现在不必这么紧张!”
“是是,不过,不会有那一天的。”袁崇焕急忙陪笑,擦了擦冷汗,又故意岔开话题问韦宝:“韦公子是如何看待当初王在晋大人提出的线退守关内的话?这与我们孙督师大人决战关外,一城一地与建奴争夺,限制建奴的策略是背道而驰的。”
“不错,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话题!”毛龙赞同道:“几年下来,这个话题每逢与建奴交战啊,都会被人拿出来。即便大家不在台面上,也会私下里。”
韦宝点点头,对于王在晋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王在晋,万历二十年15进士,初授中书舍人,后历官江西布政使、山巡抚,进督河道,泰昌时16年迁兵部左侍郎。
熊廷弼、王化贞丢失广宁今辽宁北镇后,朝廷大震,诛除熊廷弼、王化贞。天启二年16年三月十八日王在晋代廷弼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经略辽、蓟镇、天津、登、莱,帝特赐蟒玉、衣带和尚宝剑。
王在晋分析当时关外形势:“事离披,一坏于清、抚,再坏于开、铁,三坏于辽、沈,四坏于广宁。初坏为危局,再坏为败局,三坏为残局,至于四坏捐弃辽,则无局之可布矣!逐步退缩之于山海,此后再无一步可退。”
兵部尚书张鹤鸣为视师辽复命时:“自辽患以来,经略死难系狱,累累匪一今日经略,难于前日之经略万备矣。王在晋铁骨赤心,雄才远略,识见如照烛观火,肩重如迎刃理丝,但秉正不阿,人醉独醒,独臣于在晋两人耳,在晋不足惜,如辽事何,此今日酿辽事大祸根也。此臣不顾嫌疑,不顾仇害,为国家大计而吐肝胆于皇上之前也。”对王推崇备至。
蓟辽总督王象乾建议王在晋:“得广宁,不能守也,获罪滋大。不如重关设险,卫山海,以卫京师”。于是,在晋以“抚虏、堵隘”守山海关的略,他在题关门形势疏中道:“画地筑墙,建台结寨,造营房,设公馆,分兵列燧,守望相助。”
他认为,“高岭有乘墉之势,斗城如锅底之形。昔武侯云地势兵者之助也,不知战地而求胜者,未之有也。奴有战地,而我无守地。山海一关不过通夷贡夷之道,严远戍之防有两河为保障,何夷虏之足忧。而今且以为冲边绝塞,此岂有形之天堑,成不拔之金汤者哉。臣与同事诸臣谋之,有欲筑敌楼,先居高山、高岭者。夫敌楼孤峙,能击远不能击近,倘为贼所乘,则益助其凭高博击,而我失其所控御矣。有为再筑边城从芝麻湾起,或从八里铺起者,约长三十里,北绕山,南至海,一片石统归总括,角山及欢喜岭悉入包罗。如此关门可恃为悍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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