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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来着?”
她故作茫然,睁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转头看着姜衍。
如此可人又略显‘迷糊’的小姑娘,姜衍就算是明知她这装模作样的言说不过作戏罢了,还是叹了口气,脸上笑容依旧。
“莫姑娘方才说要告知姜某夜公子的思忖,”他说:“还有姑娘为何不愿同姜某逛一逛皇宫。”
“你家夜公子的想法,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莫长安皱了皱鼻尖,继续说道:“方才安抚赵瑾的话,国师难道听不出我是在敷衍么?”
夜公子不夜公子的,可真叫人听着别扭。要不是姜衍一直好脾气的相待,莫长安实在想吐槽一句:国师唤着夜公子仨儿字时,就好像是要委身与夜白的小娘子一样,言词可真是暧昧娇羞的紧。
“姑娘果然是在诓姜某。”摇了摇头,姜衍眉梢舒展,竟意外的丝毫不觉恼人。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莫长安只转了个弯儿,唉声叹气:“至于为何不同你逛逛,实在是夜白那狗东西欺人太甚,施法封住了我的味觉!”
皇宫有什么好看的?比不得御膳房那些吃食令她觉得垂涎三尺。
姜衍显然是听出了莫长安的言外之意,就见他莞尔失笑,淡淡说道:“兴许姜某能破了夜公子的小术法。”
“当真?”莫长安诧异,不可置信。
姜衍一笑:“当真。”
莫长安皱眉:“可国师不是修为散去了么?”
三年前为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姜国师耗损修为……
姜某:“……”
他就不该掉以轻心,现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
……
最终,姜衍也没有告诉她为何自己扬言可以破了夜白的术法,不过庆幸的是,在他的帮衬下,莫长安终于可以好生犒劳口腹,尝一尝这所谓的宫廷御膳是个什么味儿。
于是,小姑娘丝毫不客气便随着姜衍一起,大摇大摆的入了御膳房。
许是姜衍地位极高的缘故,宫里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无一不识得他的身份,这一度让莫长安觉得,或许姜衍从前是宫中大内总管也说不定?
两人足足闲逛了个把时辰,一直到午膳的时间都过了,莫长安才和姜衍告了声辞,兀自前往赵瑾让人给她和夜白收拾的殿宇。
等到她入了偌大的庭院,脚下方一迈过门槛儿,就见夜端坐在云絮树下,悠然煮酒。
“可是闹得尽兴?”抬起眉眼,夜白不冷不热的问了那么一句,白衣胜雪。
彼时,赵国独有的红叶云絮树,枝繁叶茂,雪絮飘飞,他就好像置身落雪红梅之中,只一眼便让人觉得风华万千,泠然若谪仙降世。
“还算不错。”莫长安远远看了眼他,依旧云淡风轻:“师叔这会儿不会是在色诱我罢?”
遗世而独立的美男子姿态雅致贵气,拂袖扬眉,一颦一动皆是撩拨人心,徒生惊艳……若非她早已没心没肺惯了,恐怕是要春心萌动,失了仪态。
“没事少看些杂书,”夜白闻言,眸光冷淡:“满脑子皆是胡乱拼凑的遐想。”
他不过难得有些兴致罢了,这妮子竟然说起色诱?也亏她有面皮子开的了口。
“噢。”莫长安难得没有反驳,只点了点头,心下知道夜白所说的杂书,无非是那些世俗情爱的香艳志异。
见她忽地如此乖顺,夜白一时间略感诧异,仿若眼前的人不是莫长安一般,深觉奇怪。
只是,他的想法堪堪冒出,就见莫长安摸了摸自己精致的鼻尖,玉雪般白皙的小脸染上一丝了然之色。
“看来师叔不是在色诱,而是故作风雅,难得想要矫情一番啊。”
寒风凌冽之下还能如此安稳坐着,如泰山而不动的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文人骚客的感性情绪占了上风。
夜白:“……”
如果可以,他很想义正言辞的否认……当然,这一切要建立在莫长安不会更深刻的剖析他的心思的基础之上。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进歇息了。”莫长安不理会夜白冷若冰霜的脸,只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深觉疲倦。
要不是因为吃的太撑,无力说道,她倒是很乐意坐下来喝几口热乎的酒,说几句怄人的话,和夜白来一次煮酒论英雄。
“有事。”夜白眉心一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出声:“坐过来。”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相邀的话,虽脸色依旧漠然,但却还是让莫长安略感诧异。
“过来。”夜白挑眼,一副她若是不乖乖坐下,他不介意施法‘相逼’的无耻模样。
“有话不能晚点说?”莫长安不耐烦的上前,丝毫不客气的便坐了下来。
这东西,难道没瞧见她不想和他说话?
“不能。”夜白淡声道:“方才你是和姜衍厮混去了?”
莫长安闻言,哼唧一声,不以为然。
“看来那术法也是被姜衍破的了。”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眸子划过一丝暗芒。
“怎么,师叔是知道了什么?”若非知道什么,他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自然。”薄唇微抿,夜白凉凉的应了一声,却是不再继续说下去。
莫长安:“所以是知道了什么?”
“赵瑾方才命人送来的朝露,”夜白转移话题,面色不改:“喝?”
赵国有酒,名唤朝露。是以十二国之中,最负盛名的醇酒之一。因着酿造的工序烦杂、损耗之大,便以朝露的名字命之,只做稀薄鲜少,得之可贵之意。
“我说师叔……”莫长安嫌弃道:“您老这过渡也忒不自然了点罢?”
完全是在躲避问题,怎么看都是违和的厉害。
“喝还是不喝?”夜白神色依旧,眉梢冷峻。
莫长安:“喝!”
夜白:“……”
他就知道这招还算有用。
薄唇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夜白眉眼舒展,神色从容。
“喝归喝,”莫长安兀自拿了杯盏,冷哼道:“并不妨碍你告知我一二。”
以为她一心扑在朝露之上?未免太小看她了。至少她还有二心可以‘逼问’夜白,也不算太亏。
眼皮子一掀,夜白道:“食不言寝不语。”
“这是喝,不是食。”莫长安强调。
夜白一本正经:“是你逼我说的。”
莫长安:“师叔差不多行了……”
夜白如此正色的模样,竟是无端让她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云絮落在他的肩头,翩若惊鸿:“佛曰,不可说。”
他似模似样的垂下眼睑,长而浓密的羽睫犹如黑云压城,自带肃穆。
莫长安:“……”
果然,预感没有出错。这狗东西愈发会举一反三,装出一副假正经的嘴脸。偏生他这会儿如此回答,噎的她半个不字儿即便说出口,他也不会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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