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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而又自得的姿态:“我好歹也是四年都呆在子规门,不曾历经人世,略微生疏可以理解。”
夜白这狗东西,是当真一点儿也不谦虚,她本是不愿太过不如他,但奈何这几次下来,自己的确逊色一些,这让她着实不甚服气。
莫长安的话还未得到回应,就见那头单朝夕望着一池嬉戏玩闹的锦鲤,语气不屑:“燕黎,你口口声声说欢喜我,连一座城也不愿意毁去吗?”
她就像是蛊惑君王暴虐屠戮的妖姬,即便如此冷淡嘲讽,也美的令人惊心。
“还是说,你其实只是口头说说罢了,江山与你,最是重要?”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毫无情绪的便将重话狠狠撂下:“既是如此,你便放过我,让我寻求自己的快乐,如何?”
“你要什么快乐?”燕黎脸色微微暗沉:“是那个戏子?”
她要的放纵,是他不愿,也不能够给予的。
“怎么,不可以?”那双眸子,死水微澜,不再流光溢彩,顾盼生辉:“既是不可以,你便走罢,我瞧着你……有些碍眼。”
她一字一句,皆是诛心之言,没有留下情面,更没有玩笑之意,那冷而刺骨的声音,就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让人如置冰窖。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如同他并不存在一样,寡情而漠然。
“朝夕,你要的城,我可以毁去,只是……你等我……给我一些时日,可好?”燕黎不知何时开始,变得低声下气,他知道她恨他,也知道她心如死灰,可哪怕她伤他至死,他也觉得心甘情愿。
他是个薄情之人,只要单朝夕能消了心头的恨意,他便为她毁去……甚至有时他也想啊,这个他图谋了大半生的国,若是能够让她回到初见时的模样……便是一同被毁去,也是值得。
“我有些累了。”她不去看他,兀自缓缓起身,也不知是存着如何的心思,只淡淡垂眸,长长的羽睫覆下一片阴霾:“那个戏子,你让人杀了罢。”
她从前不是这般草菅人命,可自从那场屠戮之后,她开始像个恶鬼一般,生杀自如,不过唇齿之间。
她想,若是燕国的人死去一个,是不是乌桓族的族人就会有一人原谅她的任性妄为?
可这些声嘶力竭的乞求,再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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