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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将她手里拿着的绣绷取走，捏住她冒出血珠的指尖。
她正要掏出丝帕替她包扎伤口，锦书却一下子抽回了手，抓住她的衣襟问道：“父亲，当真回来了？”
锦书眼里的光芒，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却闪着希冀的光芒。
或许，是她听错了？
可芳菲的话，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姑娘，是老爷回来了。”
芳菲知道这件事对锦书的重要性，就算再不忍，她也要如实告知。
“是吗？”
锦书喃喃自语，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髓一般，缓缓倒在椅背上。她筹谋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所迎来的，竟然是失败吗？
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
原以为已经尘埃落定之事，笃定能改变家命运的事，就这样化为泡影。
大喜大悲，饶是锦书两世为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神冲击。
“姑娘，姑娘。”
看着她眼眸中所透出的死气，芳菲再顾不得主仆尊卑之别，摇着锦书的胳膊道：“您可千万别吓婢子，快醒醒！”
锦书望了她一眼，眼里却没有芳菲。
她的目光，透过芳菲，投向了虚空之中，没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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