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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人公,秦宝,一张大大的圆桌,摆着琳琅满目的各种物品,秦宝趴在桌子上,眼珠子四处瞧。
一旁,是他的母亲,静止的画,像活了一般,将昨日种种上演。
“宝宝!”
洪宝德的笑声很欢快,她喊:“宝宝。”
秦宝看向母亲。
洪宝德站在圆桌的一头,对他招手:“大宝,这里!”
“拿剑啊,剑!”
她循循善诱:“秦大宝,拿剑拿剑,长大了当将军。”
秦宝一动不动,眼珠子四处溜。
这时,一旁的温思染将女儿温冉冉也放上圆桌,温声细语地哄:“冉冉,乖,去拿金算盘。”
温思染旁边的凤昭芷虚晃一脚过去:“滚!温思染你个铜臭商人,别教坏我女儿。”她也站到洪宝德的位置,指了指桌上那把古剑,“冉冉,去抢,抢秦宝的剑,抢到了剑和人都是你的。”
温思染脸黑了,生怕女儿被别人家的子染指,赶紧在另一头引诱:“冉冉,这里,这里。”
温冉冉和爹爹感情最好,欢快地朝爹爹爬过去。
温思染笑地眯了眼,可下一刻——
秦宝突然一个猛扑,抱住了温冉冉。
女娃娃吓得哇哇大哭:“哇——哇——哇——”
温冉冉哭得那是惊天动地。
秦宝咯咯笑着,抓着冉冉的胳膊就不撒手。
这抓周宴啊!
洪宝德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我儿子抓了媳妇儿!果然是定了娃娃亲的!一抓一个准!”她竖起大拇指,对自家宝贝儿子,“秦大宝,干得漂亮!”
秦大宝笑不露齿。
温思染跳脚了,立马去扯开抱着他家宝贝女儿的兔崽子,恶声恶气地:“兔崽子,你还不放开!”什么娃娃亲,他不承认!死都不想承认!
秦宝不放开,对着温冉冉的脸就咬了一口。
冉冉哭得更厉害了……
温思染气不打一处来,拿眼瞪秦臻:“秦臻,管管你儿子!”
秦臻处之泰然,面不改色地了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温思染:“……”这老派!
画面便定格在了这一幕,画中,温思染暴跳如雷,凤昭芷忍俊不禁,洪宝德得意洋洋,秦臻浅笑着,男孩儿抱着女孩儿,她脸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萧景姒不禁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了那画中最远处的木屋下,画的是凌织与灰,赏心悦目的两个人,一前一后。
周岁宴的酒席,是凌织亲自下厨的,她抱着一筐菜,身后,灰也抱着一筐菜,亦步亦趋。
凌织回头看他:“云离会帮我洗菜,你去外面瞧瞧热闹。”
灰话不多,切中意思:“不瞧。”他,“我帮你。”
她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没关系的。”平时在茶肆,灰便在店里帮衬,不好到了星月殿还麻烦他。
灰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她笑:“好。”
“凌织。”灰突然喊了一声。
他很少这么喊她的名字。
凌织回头:“嗯?”
灰:“给我做一条清蒸鱼,我想吃清蒸的。”
凌织浅浅笑:“好。”她抱着菜,走在前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灰大哥,你上月的工钱,待回了茶肆我再给你。”
灰皱了皱眉:“不用给。”
凌织立马回绝:“那怎么行?”
灰脱口而出,得理所当然:“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你。”
“……”她愣住,耳根子染红了。
水墨画里,画得便是这时的一幕,女子红着脸浅笑,男子抱着一筐菜,凝眸瞧着她,眼里有她的影子。
楚彧了一声:“他们还挺相配。”
“嗯。”
萧景姒笑,拉着楚彧的手,走到水墨画的右半祯,右上方的位置,画的是镜湖和鱼干,一架秋千,四五岁大的男孩子坐在秋千上,身后的他轻轻地摇。
鱼干想要跳下秋千,镜湖去抱他,鱼干摇头,自己爬下去,:“乔乔爹爹,娘亲你生病了,不能让你抱我。”
才过了一年,鱼干长了个头,已经快长到镜湖的腰了。
镜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鱼干,问他:“鱼干,吃鱼干吗?”
孩儿摇头,模样很是认真:“我不吃,乔乔爹爹你多吃,那样才能快快好。”
镜湖摸摸他的头。
鱼干被教得很好,十分懂事,孩子记事早,最喜欢的就是乔乔爹爹。
他从袖子里摸了老半天,摸出来一颗糖,放在镜湖手里:“乔乔爹爹,这个给你吃。”又从袖兜里掏啊掏,掏出来一块油纸包着的糕,“还有这个。”
“哦,这里还有。”
鞋子里也翻出一颗糖,一股脑都给了镜湖,的孩子,认认真真的模样:“都给你吃,娘亲,生病了要吃东西补身体的,我把昨天,前天,大前天的都攒下来给你吃。”
镜湖蹲下,看着掌心的东西,心口有些酸胀,一双的手,落在了他头上,轻轻地拍,软软糯糯的声音:“乔乔爹爹,以后别生病了,鱼干每次生病的时候都好难受,不想乔乔爹爹也这么难受。”
“鱼干真乖。”镜湖笑了笑,“爹爹以后不生病了。”
他不常笑,在鱼干面前,却笑得像个一般大的孩子。
鱼干也跟着乐呵呵的,又爬到秋千上去荡,突然有惆怅,他:“乔乔爹爹,府里的姐姐,爹爹和娘亲要再生一个宝宝了,然后便不会要鱼干,要是爹爹和娘亲有了宝宝不要鱼干的时候,乔乔爹爹你带我走好不好?”
天真烂漫的话,童言无忌,不知何为愁。
镜湖摇着秋千,问他:“带你去哪?”
鱼干不知哪里学来的豪气云干,:“去浪迹天涯呀,我和乔乔爹爹两个人,去闯天涯。”
才四五岁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天涯。
镜湖刮了刮鱼干的脸:“傻。”他走到他面前,蹲下,仰着头看秋千上的孩子,“父亲娘亲不会不要鱼干,即便有了别的宝宝,也不会。”
他心地问:“真的吗?”
这么好的孩子,谁会舍得不要呢。
镜湖笑:“我从不骗人。”
黑白水彩,这一幕画了大人孩,孩儿笑得天真烂漫,不爱笑的大人也笑得无忧无虑,秋千的影子落下,还有一大一两个人影。
不得不,沈银桑抓得很好,一幅画,寥寥几笔,能触动人心,让人心软。
右边的最下方,是星月殿的侧门,入画了四个男男女女,他们身后,便是一树杏花。
画中,男子皱眉,很是恼怒。
正是凤玉卿。
他两个月前便回了大楚,本是来看母亲,顺道来了秦臻儿子的周岁宴,还带来了个麻烦——晚月那只猫妖!
他看着步步朝他逼近的女子,好性子也被惹毛了:“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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