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正文大结局(多章合并)(第9/11页)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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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强吻你啊。”

    就在方才,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女人,强吻了他!毫无预兆就扑上来了,凤玉卿简直退无可退!

    他咬牙切齿:“不知羞耻。”

    晚月被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逗笑了:“凤玉卿,你娘都认我当儿媳妇了,还让我们早把事办了,让她抱孙子,你就孝顺一回,从了我吧。”

    谢氏也年纪大了,以为晚月是良家女子呢。

    着,她就往凤玉卿那里扑,也不知道是来真的还是闹着玩,来势汹汹的样子。

    凤玉卿一边闪躲一边怒视女子:“别逼我动手。”

    晚月耸耸肩,笑得一脸流气:“打是亲骂是爱,情趣嘛,我懂。”

    “……”凤玉卿被堵了许久,才憋出来一句,“流氓!”

    晚月那个流氓,立马身体力行,证明什么是流氓,你追我躲,她撅着嘴,就要亲上去。

    她不会玩真的吧!

    这个家伙,向来没什么不敢做的,一旁的菁华赶紧捂住凤观澜的眼睛:“晚月!你够了!”他提醒,“我家澜儿还在,收敛。”

    凤观澜拨开菁华的手,眨巴眨巴眼,好奇地瞧着。

    晚月整了整衣衫,笑得风姿绰约:“瞧瞧,姑娘都脸红了。”她对菁华抛了个‘你懂你懂’的眼神,不怀好意地,“你家姑娘长大了。”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胡八道了,“嗯,菁华,你可以开荤了。”

    菁华跳脚:“晚月!”

    姑娘也不知道听懂了几分,挣开菁华的手就跑了。

    晚月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娇娘跑了,还不快去追。”

    菁华冷冷睃了她一眼,暗骂了句流氓,就去追凤观澜了,他家姑娘,最近像长大了,懂了很多,以后得让她离晚月远,免得被教坏。

    凤玉卿忍俊不禁,对晚月扯扯嘴,骂了句:“老不羞。”

    老?嫌她老?

    晚月拿了手绢,捏在手里,矫揉造作地一甩:“奴家才没有~”

    “……”

    身银桑的画,便取了这一幕的景,人与花都入了画,画中,凤玉卿哭笑不得,晚月笑弯了眼眸,不远处,男子追着娇羞的姑娘,他们身后,细细碎碎的花瓣安静地落着。

    一旁,菁云在饮酒,一个人坐在树下,手执酒杯,仰头,酒洒满地,他笑得凄凉。

    萧景姒看到入画的菁云,微微蹙眉。

    她啊,也想到紫湘了。

    楚彧牵着她的手,绕开那边水墨画境,带她去看左边那半祯光景。

    画的左边,是星月殿正殿的门口,刚从外面进来的凤容璃刚好入了画,行色匆匆的样子,他对面,只画了一个背影。

    是古昔的背影。

    昨日周岁宴,开始后的一个时辰,古昔才到场,还穿着一身粗布的衣服,风尘仆仆,满身黄沙,一张平日里英俊潇洒的俊脸,黝黑黝黑的。

    他一进来便大吼一句:“古昔!”

    几双眼睛都看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包括古昔的目光,诧异又不解。

    凤容璃火气那叫一个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发雷霆:“你给老子过来!”

    为免引起骚乱,古昔走过去,了句:“别闹。”

    凤容璃不可思议:“我闹?”他火冒三丈不止,死死盯着古昔,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两个洞来,“老子千里迢迢跑去陪你吃仓平的沙子,还劈了半年的柴,你居然把我撂下就走了,你,那个女人是谁?”

    古昔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以及他暴躁的脾性,尽量心平气和:“什么女人?”

    “还跟我装蒜,我居然不知道,你竟背着我藏女人,快,那个勾引你的妖精是谁?”

    他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妖精打得满地找牙,居然勾引他的人!气死爷了!

    古昔还是没听明白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把话清楚。”

    凤容璃哼了他一声,满肚子的怒火、妒火烧得很旺:“仓平你营帐里那个哥们了,就是一个女人把你带走的,,是哪个妖精去把你带回来了,当初我怎么劝你你都不回来,怎么那个妖精的话你就听了?”

    开口闭口就是妖精,活脱脱就像逮到丈夫出墙的媳妇。

    古昔这下听得七七八八了:“你没有回王府?”

    他恶声恶气:“老子马不停蹄地来捉奸了,一路上连口水都没喝。”一进城就听星月殿里办喜事,那是萧景姒的地盘,估摸着古昔肯定会去,就火急火燎地跑来了,别回王府,他从仓平回来,一路上觉都没睡,这子倒好,和妖精在这吃香的喝辣的——

    古昔打断某人的臆测:“你口中那个妖精,是我家主子。”

    “……”

    凤容璃懵住了,肚子里那些一百零八种弄死妖精的法子顿时胎死腹中,他傻在了当场。

    “我有晕,容我捋捋。”眸子一转,环顾了一圈,然后凤容璃盯住萧景姒。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年前死了的人,会在这里?

    谁能告诉他,萧景姒就是那个妖精!

    凤容璃只觉得脑仁疼,觉得恍惚,风都在云里雾里吹,他在云里雾里饶不出来。

    古昔走过去:“我给你留了信,你没看到?”

    凤容璃一脸懵逼:“什么信。”

    “我离开仓平之前,给柳留了书信,他没转交给你?”

    柳就是那天晚上睡在古昔营帐里的哥们儿。

    凤容璃嘴角一抽:“那个杀千刀的!”

    柳哥们儿在仓平打了几个喷嚏,摸摸头,最近了怎么了,头昏昏的,老是不记事。

    古昔瞧了瞧凤容璃,还是一身仓平伙房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跟我来。”

    凤容璃愣愣的,方才到现在信息量太大,他反应迟钝:“做什么?”

    “我留了衣服在星月殿,你去换下你这身衣服。”

    “哦。”

    画笔刚好落在了这一幕,门口的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前面的人走路有一些跛,两人皆嘴角含了笑。

    门口往前十来米,摆了一张案台,笔墨纸砚,女子正低眉作画,白衣被风吹起,落在画纸上,水墨里一白色。

    画中,作画之人是沈银桑。

    凤朝九走到她身后,瞧了瞧她的画:“银桑,你都坐了一个时辰了。”

    她抬眸,笑了笑,蘸了墨,落笔描摹,:“就快画完了。”

    凤朝九坐到她身边去,瞧着认真作画的女子,眼眸温柔:“你怀了宝宝,不能太劳累。”

    “不累。”她,“九哥,我还没画你呢。”

    那副画,只缺了他们二人。

    凤朝九将脸凑近些,笑道:“需要对着我作画?”

    沈银桑摇头,微微红了脸:“不用,你的样子我画过很多次。”

    画笔定格了这一幕。

    画中画,沈银桑的画里,她正在作画,淡淡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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