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原在金山卫多耽搁了三日,陪着苑、和母子登了巨舰,又出海转了两日,这才率一行人回了苏州府。
坤兴公主,景杰,还有内阁诸人早就在苏州城外的十里亭恭迎原凯旋而归。
坤兴公主今日穿得是雍容华贵,已颇具母仪天下的风范。原见到久别重逢,日夜思念的公主,真的是喜爱到了极点。
公主见到原是与苑、和一道回来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她,一见苑眉目间的神采飞扬,与原回来之前是判若两人,便知这一去金山卫,和原是如胶似漆。
之前还笑颜如花的公主玉容团罩上了一层寒霜。
她早立下了规矩,后院的女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总督府。有要事须离开的,也必须先由她应允。这次苑显然没有知会她这个后院女主人一声就擅自出行,去了金山卫抢先迎接原,令她这个女主人是真的脸面无光。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公主也不能去和苑发火,况且罪魁祸首并不是苑,而是原。若是换在紫禁城里,如同这种敢擅自离开的后妃,便有玷污皇室血脉的嫌疑,必然会受到崇祯皇帝的严惩。
而原身为总督府的主人,却带头罔顾后院的规矩,对苑擅自出行的举动不但不惩罚,甚至还与她如胶似漆起来了,简直就是荒唐至极。
公主强忍着怒气,没有当场发作,待庆宴之后再与原去计较。
原更挂心的还是公主,还有新添的女儿。加上连日来旅途劳顿,庆宴刚过了一半,原便令景杰、胡琦二人代他去招待众人,继续庆宴,便与公主一行回了总督府。
总督府内,原抱着第一次见面的女儿沐,逗弄个不止,还亲自在她粉嫩的胳膊上戴上一个西班牙人送的,由吕宋特产的玛瑙打磨而成的手镯。
苑也知机的上前,当着原的面儿,苑还是送给了沐一个平安符,算是表明后院的和睦。
坐在边上的公主是一言不发,原不时以眼角余光偷瞧着公主,早就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劲,可见这一次苑罔顾后院的规矩,私自前往金山卫,令她相当的难堪。
没有规矩,不成圆,原于公于私也必须要尊重公主的地位。但他却并没有惩处擅自离开总督府的苑,反而还宠幸了苑几日,这就是典型的知法犯法,公主恼羞成怒是在原的意料之中。
公主一直不开口责问,反倒令原是迷之尴尬,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只能主动送话头上门去,咳嗽了一声,“苑夫人,你和和此行金山卫,你没知会过公主?”
苑是得了便宜,也就不去和公主硬扛,忙佯作恍然,“姐姐,我太想念公子,和太思念父亲,一听公子凯旋而归,我们走得太急,真忘了姐姐定下的后院规矩,还请姐姐责罚。”
公主饮了一口酸梅汤,从原手中接过正在哭泣的沐,令梁嬷嬷带下去找乳娘喂食,既不理会苑,也不去接原的话,只是交代梁嬷嬷好生照看。
原在公主这里碰了个软钉子,自知理亏,尴尬至极,忙呵斥苑,“苑夫人,你罔顾总督府后院的规矩,自去闭门思过三日,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苑怔了怔,还未话,公主已是淡然一笑,悠悠的,“总督,我忘了告诉你和苑夫人。苑夫人私自出门之后,我已将后院所有的规矩废了,苑夫人真是没过错,不必闭门思过。”
她又冲边上侍奉的王承恩道,“王公公,今后那些禀报公务的,送肉菜的,还有拉粪的都可以自由进出总督府后院,不必再行阻拦。”
她口口声声称原为总督,又下令废了所有的后院规矩,目标对准的就不是苑,而是原人,没打算让原顺顺利利的过关。
苑是暗自恼怒,公主这么做就是根没将她当做需要生气的对象,暗示的意味儿已相当明显,只有原和她是夫妻,她是冲她夫君发火,苑不过是一个下人,不值得她去计较。
公主的轻视,比怒斥更令她愤怒。
原则是尴尬至极,公主是不冷不热,话里带刺,令他十分的难受,只能尴尬的一笑,“规矩还是必须要的,没有规矩,不成圆嘛!”
公主盈盈的起身,冷冰冰的讥讽他,“总督,我立个规矩,我一人遵守?!好了,就这么定了,王公公,我们走吧!”
原想去拉着她的手儿,却被她一下甩开了,只能干笑一声,“苑夫人,你回去面壁思过十日,不许出门!”
苑是既气又恼,但原摆明了是一直在讨好公主,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的退了。
王承恩知机的带着那群宫女、太监退了,寝居里只留下了原、公主二人。
没了外人在,原立马上前捉了公主的玉臂,将她拉到了怀里。公主还想挣扎开,却被他死死的搂着,动弹不得。
美人芬芳迷人,原是**大动,凑上去便想亲她的樱唇,却被她侧头躲开了,死死的撑着原的胸膛,“总督这几日刚被苑夫人给榨干了,还有这么好的兴致?”
原瞠目结舌的望着她,这些话儿从苑口中出来,他不感到意外。但是从一贯端庄守礼的公主口中出,他是真的吃了一惊,捏了捏公主的粉脸儿,问道,“我还以为只有我这种贪花好色,厚脸皮之辈才会出这种话儿,没想到夫人你竟也出这种话儿,你是不是我夫人?”
公主打开了他的手儿,板着脸儿,“总督,没人与你笑。若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立刻搬出你的寝居,自去找一个院子住下。”
原只能向她老老实实的投降,叹声道,“夫人,我这次是色迷了心窍,用下半身在思考问题,这个解释够不够?请你看在我当了一年单身狗的份上,宽恕宽恕。”
公主强忍着笑,死死按着他那一只不规矩的伸进锦衣里,还想往上攀爬的手儿,问道,“总督,那你今后还遵不遵守后院的规矩?!苑夫人她又要不要守规矩?!”
原连连点头,“从今以后,夫人定的规矩就是家必须流传百世的家规,包括我原在内,谁要是违反,就家法侍候!”
与此同时,原猛地一使力,便冲开所有的阻拦,摘取了胜利的果实,恣意的拨弄揉捏起来。
公主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软在他怀里,娇嗔着,“驸马,不要,我们这次的账还没算清呢!”
原见她粉脸儿尽是红霞,香汗淋漓,连简单的反抗也没了,口中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忙将她横抱在怀,坏笑着,“夫妻间还能有什么账是一夜鱼水交欢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夜。”
公主已经被他的厚颜无耻给彻底打败,羞得将头埋在他怀里,任他去随意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