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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当当指挥官
第二天,如期而至,呼呼哈儿期琶的粉丝老早就从船舱里爬挤出来。
“别踩伤了,小心点。”十三香,戴着口罩,捏着鼻子。
“这群人真够味的,出个海,都舍不得洗个澡吗?”他说道。
“洗澡?用海盐水洗吗?洗的一身盐味,又腥又臭的,比不洗还脏,都把自己洗成了海带了。谁还敢靠近,不像你,还可以跑到呼呼哈儿期琶的浴室里去洗。每天把自己洗得香香的,老远就能闻到。船上淡水资源有限,只有上层的几个人才可以洗澡。”十四香说道,之前是香氏家族的一员,和十三香一样是唱戏的,只是戏曲不好混,他们有又没有什么背景,就到处找活干,这次跟着十三香出来,充当他的助手。和他一样也罩着口罩,捏着鼻子,真不愧是师出同门.
“快别提了,要不是因为淡水资源有限,我才懒得去他的浴室里去洗,都是腿毛,恶心死了。这简直是我这一辈子做得最大的噩梦。”十三香不以为然的说道。
“行了,你就知足吧,你瞧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洗澡了,身上都朽了。”十四香把凑到十三香的鼻子旁边。
“走开,走开,你这个小脏孩。”十三香急忙用手推开。
“所以你要适应,适应,知道了吧,我的十三哥哥。”
“好吧,好吧,我适应。”转头他就恶心的想吐,犹如刚刚怀孕不久的孕妇,有很严重的孕吐反应。
“别挤,别挤乱了我的刚打理的发型。这个差事真让人不舒服。”十三香抱怨着,一想到薪金丰厚,马上又忍了下来。
干就对了,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怨言。路是自己选的,又没有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十三哥,你就消停的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挣到钱了,不要不知足,有钱挣就不错了。”十四香说道。
十三香吐了一口口水在手心里,敷在头发上,缕了缕光光滑滑的头发,那光光滑滑的头发更加的油光锃亮了。
被十四香看到了,“喂,十三大哥,你这也太太不雅了,比一个月不洗澡还龌蹉吧。”
“我怎么了,我这是护理自己的发型。哎呀,这头发也真是的都被风吹乱了,连风也跟我过不去。往下望去,微波淋淋的海面上没有一丝风。真是见鬼了,头发怎么那么容易凌乱。”
“可不吗,我的头发也变成这个样子,拿你的梳子过来,我用一下。”十四香伸手就给十三香要梳子。
“我没有梳子”十三香答道。
“你没有梳子,那你怎么挠的头发?”
“我用手,口水,就这样一下一下挠的。”十三香伸开手让他看。
“好吧,我还是宁愿就这样乱着发型吧也不希望让别人闻到一股子的口水味。”
“口水味,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十三香使劲地闻着。
“行了,别闻了,你的味蕾出现问题了。”
“做完这届主持人,我,炒了他们的鱿鱼,我。我,回去继续唱曲,我!”
“行了十三师哥,这么多的工钱你舍得说丢就丢呀。然后我们一起去喝西北风呢?”
“舍不得,最近你的十三哥缺钱的紧。哎,哎,别挤,别挤……”
然后一波人涌过来,把他硬硬地推倒在地,“喂,喂,没有看到一个大活人吗?”十四香叫嚷着把他扶了起来。
那些人绕着他过去,往擂台边上跑去,都想紧紧地挨着擂台,一览呼呼哈期琶的风姿。
“切,一个糟老头,有什么可看的,还没有我十三香有魅力。”他又缕了缕那光光滑滑的头发。
“得了吧,你,就你,我都能笑掉大牙了我。难道,你想让别人板板整整地坐下来听你唱曲吗。”十四香大笑。
“喂,喂,我是让你来帮忙的,不是让你来挖苦我的。小心,我让你丢了工作。再说了听我唱取曲有什么不好,一般人我还不给唱呢。”
“好怕怕吆。来,给哥来一曲。”
“我看,是你的脸痒了吧。”十三香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脸。
“别,别,我的十三哥哥,我是靠脸吃饭的,你给我捏毁容了,我的下辈子就完了。”十四香赶紧躲闪。
“行了,吓唬你的,混小子。和一个娘们一样的。”
“哥,哥,好像说的你比我好到哪里一样似的。咱俩都不爷们,好不啦。”
“去你的。”十三香又娘们唧唧地说道。
“我的新华服,这可是我花了100个大洋买的,你们不心疼,我可心疼的很。哼,当个指挥官,受这份罪。”他站了起来,铺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
“还我的新华服,明明就是一个廉价的破布改的。”十四香打趣。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十三香指着他大骂。
“好吧,我闭嘴。”十四香捂住嘴巴。
又有一波人涌来。他们只能躲开,“这是要人命的呢。早知道我多吃几碗饭,长成该死的秃噜秃噜那样,看谁还涌得动我。”十三香说道
“长他那样,拜托,十三哥你还想不想娶老婆了,就他那样的,五大三粗的,谁敢嫁给他,还不得被他活活压死了。”
“这话不假。”他眼睛斜斜在另一个地方指挥的秃噜秃噜,他似乎也在看着自己。
“该死的,看什么看,在看,我把你另一个眼珠子挖下来。”十三香小声的嘟囔着。
“你怎么知道他在看你,说不定,他的眼睛只能那样摆动呢。”十四香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光独眼,还斜眼,哈哈。”
“必须的。”
“对,对,有可能。”
人员安排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人行动得慢,刚从船仓里爬挤出来,沿着轮船外板站里。
“边上的亲往里挪挪,往里挪挪,比赛第二,安全第一。”
船很大,单单船板上就可以容纳一万人,当然是人挤人,肩碰肩,屁股碰屁股的。十三香的馊主意,懒得安排大家的下船任务,他没有想到的是,乱岛国的人身子比较圆,个子比较矮,横着长。占的横向空间也就大。
船尾系在庄子上,就算风拂来船身也动弹不得,上面人太多了,船边紧靠着长着密密麻麻地高过人的芦苇,如果加上泡在水里的那一部分白茎,一点也不夸张的说它们个个都是两米多高,只是它们太细了,最粗不过只有大拇指粗。在加上,自然的风吹,人为的破坏,芦苇就显得逊多了,折了脑袋,弓着身子低头哈腰地和那个叫做十三香的一个德性。
船板的正中间临时搭了一个比武的擂台。
那些爬挤出来的人都围着擂台看比赛。往前一点的就坐船板上,蹲船板上,往后一点的看不到,就半蹲着,站着,还有的坐在轮船外板上。
“下来,下来,咋那么不让人省心,掉下去,算你的,还是我的?”
鼓乐响起,擂台上锣鼓喧天,声音在鼓手手里的鼓棒的一抬一落中回荡,咚咚锵,咚咚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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