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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间问题。
哦,对了,还有那个当街杀人的疯子团伙,你可以这么理解:疯子团伙就是马蹄岛上净化实验的前身,整个北极星计划,就是因为受了疯子团伙的启发,才开始的。”
接着,闫思弦又给吴端介绍了北极星组织的相关信息。
吴端道:“那这么来,整个北极星组织跟那疯子团伙其实没什么关系。”
“也不是完没有关系,这个事儿吧……起来有点复杂。”
闫思弦询问地看着吴端,似乎在:“你行不行啊?要不你还是遵医嘱,先休息,回头好点了我再跟你细。”
吴端却道:“你想憋死我吗?快快……诶你把水拿过来,我再漱漱口。”
闫思弦哪儿敢不听,端着水杯,伺候老佛爷似的,“就一口,可千万别咽我求你了,你再有个什么事儿,大伙可要集体心梗了。”
吴端觉得好笑,乖乖将水吐在闫思弦手里的纱布上,吐干净了,还眨眨眼道:“哎我,闫少爷,你以前从没这么伺候过人吧?”
闫思弦表示他忍了,此刻的他就是个打狗都不带回头的热乎乎的大包子,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包容。
有容乃大,有容乃大。
润完了口,吴端道:“你接着啊,我想听呢。”
闫思弦拉过病床边的椅子,坐下,伸出两手在无吴端两侧的太阳穴上揉着,继续道:“最开始,那杀人团伙是疯子们自己组织的,就如之前已经了解到的情况,一切恶念的起源不过是两个念头:
要是那帮欺负咱们的人死了就好了。
疯子杀人又不犯法,既然法律不管咱们,咱们就自己去报仇。
这的念头就像两颗种子,迅速生根发芽。疯子们的执行能力和胆大心细实在是叫人佩服。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行为虽然瞒过了警,却并未瞒过医生。
一名可以非常认真负责的年轻医生,因为论需要,他一只在追踪自己经手的病人的恢复情况,这种追踪长达数年,样数量算得上巨大,总之,足够他发现那些病情突然有了明显好转的神病人,并且查出他们好转的规律。
后来这名医生去美国读了研究生,在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导师手下,导师英名我就不了,比较拗口,你知道他有个名叫徐鹤清就行了。”
“徐鹤清?”
“清风徐来,闲云野鹤。”
“名字起得挺……艺啊。”吴端评价道。
“因为这家伙几乎成了个中国通。
就是在咱们这名医生去他手底下读研之后,他多次频繁地来中国考察,几乎每次都是这位研究生陪同,尤其每次还要到墨城的四医院。”
“看来这个徐鹤清对疯子团伙很感兴趣。”
“据爱德华供述,徐鹤清正是新的北极星组织的创始人。”
“等等……”吴端道:“你刚刚,他名不见经传……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是我口误,名不见经传,那要看跟谁比。
这家伙也算挺惨的,出生在医生世家,祖父、父亲是医生,父亲还是在神经科领域取得过重大突破的专家,被评为诺贝尔医奖的遗珠,受过美国总统接见呢。”
“这么厉害?!”
闫思弦赶忙伸手去给吴端掖被角,并在他肩膀上处轻轻按了两下,“祖宗您可别激动,您现在可是不宜有任何情绪波动。”
吴端尴尬地幅度扭了扭脖子,表示自己接下来会注意。
闫思弦将手伸到他脖子下,轻轻揉着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躺着而僵硬酸痛的脖子。
吴端眯起了眼睛,还发出了舒服的“嗯”声,嘴上却催促道:“总统接见然后呢?你啊”
“好好,我,”闫思弦道:“有这么一位父亲,徐鹤清可不就得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吗,谁都拿他跟老爹比较,自然就显得他比较普通。
其实吧,论术能力,他一点不比我那个名声在外的导师差。”
吴端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闫思弦继续道:“不过,徐鹤清的父亲有一个遗憾不,是耻辱更合适。
他很想加入北极星是那个老北极星组织还曾多托人介绍,可惜被拒绝了。这件事在当时的术界还引起了一波关注,总之整得挺没面子的。”
“那徐鹤清可算给他爹出了一口恶气啊。”吴端道。
闫思弦朝他摇摇头,意思是让他别话,省点力气,听自己,吴端便抿了抿嘴。
闫思弦继续道:“徐鹤清摇身一变成了新北极星组织的创始人,当真是报了他爹当年被人耻笑的仇了,不过他这个北极星是不能拿上台面的。
咱们在马蹄岛上看到的实验只是一部分,在世界范围内,他们还有两处实验场所,都位于公海的岛屿,或者无人管辖的地区。
在美国土,他们干脆建了一所神病院,上头有权威专家做幌子,下面有诸多被治愈的信众,竟然运作得有模有样。”
吴端又想话,闫思弦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问道:“你想知道我们家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吧?”
吴端眨了一下眼睛。
“是他们的金主,确切地,是金主之一。
这些术大佬打着科研的幌子,四处诓骗钱财,甚至有些国家还为他们提供了昂贵的科研经费。”
闫思弦苦笑了一下,继续道:“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差点没把头秃了,才考到一个科权威门下,想好好给自己镀个金,免得以后被人成是暴发户土包子,没成想反倒惹了一身麻烦。”
闫思弦又帮吴端揉了一会儿脖子,道:“今天得够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再。”
吴端笑道:“你当是一千零一夜呢?天天都留个悬念?”
闫思弦想了想,认真道:“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吴端又道:“你起点断章培训班毕业了吗?就敢这么玩?”
“毕了毕了,成绩班第一,这么多年就是靠给人替考和开课外辅导班吃饭的。”
笑两句,闫思弦道:“你真的好好养伤,什么都别想,我一有空就过来看你。”
吴端毕竟还未完脱离危险期,了好一阵子话,着实累了,“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闫思弦又默默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出了门。
门外,却并未看到赵局,只有赖相衡在病房门口的塑料排椅上坐着。
赖相衡坐着都能睡着,头一点一点,鸡啄米一般。这些天为了调查两人的下落,他鞋子都要磨穿了,随便一个地,只要有几分钟空闲,就能睡着。
这大概是每个刑警都必备的特殊能力吧。
不过,出于刑警的职业敏感,闫思弦关门的瞬间,赖相衡醒了。
醒来的瞬间,整个人便是特别清醒的状态,一点儿都不迷糊。
“吴队怎么样?”他问道。
“睡了,”闫思弦问道:“赵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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