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9)(第3/4页)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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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夫聊了会儿,走了,让我转告你,回去休息,述职暂时告一段落,明天继续。”

    闫思弦转身就要回病房,开门前又对赖相衡道:“这些天,辛苦你了,都是我给大伙添麻烦,害得你们加班。”

    赖相衡连连摆手,“怎么能怨闫哥你呢,是那帮罪犯不长眼,正好撞你手上了。

    这不挺好吗,破这么大个案子……”

    完,觉得失言,赖相衡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改口道:“好什么好,吴哥受伤就不好,以后这种案子还是少点,那句话怎么的……哦哦,对了,一队人么,就是要齐齐整整……”

    见他又要开启逗哏模式,闫思弦忙道:“你真是你们吴队亲生的……”

    “那当然……唉我去不带这样的啊……你跟吴队穿一条裤子吧,他都那样了你还帮他抄便宜呢……”

    闫思弦后悔了,不该逗他。

    据,只要有人给赖相衡捧哏,他能一直……

    闫思弦又不好生硬拒绝对想要劝慰自己的好意,干脆简单粗暴点,他一把勾住赖相衡的肩膀,把他带到窗户边,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道:“看见了吗?”

    “嗯嗯嗯。”赖相衡连连点头。

    “超五星的,我现在打电话订房,立刻马上去休息,去了啥都别管,报我名字。”

    赖相衡被闫副队突如其来的霸气震慑,像个媳妇嗫嚅道:“这这这……不太好吧。”

    闫思弦只丢下一句“赶紧去”,便悄悄回了病房。

    吴端虽睡着了,眼皮却还在颤动,可见睡得并不踏实。许是被疼痛折磨,睡着睡着眉头皱了起来。

    闫思弦想着他久卧在床,腰背可能早就僵硬了,便将自己的手搓热了,悄悄伸到吴端后背处,帮他轻轻揉着。

    揉了一会儿,吴端的眉头竟真的舒展了些。想再帮他揉揉腰,可他的创口在侧腹,腰腹部缠了厚厚的纱布,闫思弦根不敢动那儿,怕扯着他的伤口。

    于是闫思弦去帮他揉腿,捏得像模像样,吴端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这让闫思弦喜出望外,只觉得等下出了医院就可以在街边盘个店面做推拿生意。

    准备转行抢盲人饭碗的闫少爷正一边帮吴端揉腿,一边神游天外,吴端却哼哼两声,醒了。

    于是闫思弦停了手,静静看着他。

    吴端咂咂嘴,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床头柜,要找水喝。

    然而半路上目光遇到闫思弦,他立即换了了疑惑的眼神。

    闫思弦嗖地一下将手从吴端大腿上拿下来。

    “那个……又渴了吧?我帮你拿点水哈……老规矩,还是一口,润润嘴巴你还得吐出来啊……”

    吴端吐完了水,问道:“你没回去?”

    “那个……”

    吴端见缝插针道:“你不会是想趁我受伤占我便宜吧?握草爸爸可没那个癖好。”

    闫思弦:完了完了不清了,我还是找块豆腐撞死以明心志吧。

    吴端想笑,但忍住了,他怕这一笑跟咳嗽一样,又要劳动一堆医生护士来检查。

    他只是勾了勾嘴角,“我开玩笑的。”

    闫思弦便也笑笑,坐回椅子里去,道:“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吴端还跟他开玩笑,“我可雇不起你,你这一宿看护得多少钱啊。”

    闫思弦便也调侃他道:“没事,大腿都让我摸了,勉强算你肉偿吧。”

    吴端还想话,闫思弦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沉声道:“哪来那么多话,快睡觉。”

    “我不想睡。”吴端眨着眼睛。

    “你要上天啊?都这副德行了还想起来呢?”

    “你别逗我笑啊。”吴端又勾了勾嘴角。

    闫思弦连连道“祖宗我错了”,又问道:“怎么?前两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

    “可能是害怕吧,怕睡着了醒不过来。”

    闫思弦放在他被角上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轻松道:“想什么呢你,人家大夫可了,你没事了,就你这体格,活到一百岁跟玩儿似的。”

    “大夫还兼职算命看相啊?”

    闫思弦蛮不讲理道:“反正你不会有事。”

    “我就知道,我得好好活着。”吴端悠悠道:“我要是死了,赵局指不定要怎么追究你,那个老顽固……”

    闫思弦突然道:“你是这么想的?”

    吴端没反应过来。

    “你觉得我是因为怕被追究,才不想你死的?”

    “不是,我我……”

    闫思弦打断他道:“我就是想让你活着。

    你是我近距离观察过的第一个警察在亚圣书院的时候。你赵局是你的师傅、领路人,对我来,你扮演的角色和赵局一样,所以你不能死,尤其不该被我害死。

    我无组织无纪律也好,半吊子混蛋也行,我都认了,可是你得活着,大概……只要你活着,我还有机会弥补……把你害这么惨,我总要弥补。”

    “以身相许吗?”吴端懒洋洋道。

    “卧槽!”闫思弦有点抓狂,“我这儿正煽情呢,你别瞎扯淡啊,好不容易挤出半滴眼泪。”

    吴端:“再逗我笑你就滚出去。”

    闫思弦:“行行行,你是老佛爷。”

    吴端又道:“你想弥补?”

    闫思弦上身往前凑了凑,看着吴端的眼睛,认真道:“当然,你有什么想法?”

    “倒是有一个。”

    “行行行。”闫思弦道。也不知道是让吴端他的想法,还是不等他便已经答应下来。

    吴端:“就是问你个问题。”

    “问呗。”

    “什么都可以问?”

    “随便啊,银行卡密码都可以告诉你。”

    吴端:“我想问问关于你办公室保险柜里的西。”

    闫思弦一愣,颓然缩回了上半身。

    见他沉默,吴端道:“好吧我的错,我没把握好分寸。”

    闫思弦苦笑一下道:“你铺垫半天就想问这个啊?”

    “我就是觉得……你那天在集装箱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憋屈坏了吧,跟我不挺好吗,不定我明儿就咽气了,你这秘密……”

    “别胡!”粗暴地打断他后,闫思弦又放缓了声音道:“我必须得先跟你承认,之前承诺的什么都告诉你,有水分,这件事……我没成想你会看过那些西我来想瞒着的,但这是我唯一想要瞒过去的事。”

    “理解。”吴端道。

    “既然你看见了,那告诉你也无妨,就是你想的那样,家丑。”

    看来事情倒并不复杂。

    闫思弦沉默了一会儿,他必须整理好情绪,莫跟人谈起,即便是自己偶尔想起来,他都觉得无法自处。

    “从嫉妒起吧,之所有今天的家丑,源自于一个人的嫉妒。

    楚梅。

    她嫉妒张雅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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