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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有几千兵,可多是南阳地征召,且一半都还在鲁阳,而如今曹孟德也退到了鲁阳。真的应许了他,以这对翁婿的行事作风,只怕弄巧成拙,徒劳坏了殿下名声”
“不错,事到如今,天子如何,其实已经不足为虑了,何必节外生枝?”贾诩回过劲来,也明确表达了态度。
公孙珣则微微颔首,俨然与两位军师想法一致。
话,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且不提人人都膈应的袁公路,此一时彼一时,公孙珣倒确实希望看到威信扫地的天子和宛城朝廷被送来,然后来个明情况以进一步消磨汉室的那点子最后余晖,但前提是不能出错,更不能弄巧成拙!
须知道,现在的南阳,且不提不可能掺和此事的蔡瑁,随着曹操引溃兵进入,剩下的军事力量基上一分为二,一半四五千兵力在宛城,是吕布掌握但一大半七八千人却集中在了鲁阳这个南阳最北面门户上,而曹操和两名吕布麾下大将却恰恰是在彼处的。
换言之,真闹起来了,即便是乍一看吕布实力占优,公孙珣也不觉得这厮能玩的过曹操。
更有甚者,以吕布的武夫姿态和他那位岳父的肆无忌惮,这要是闹到最后把天子给闹没了怎么办?
时也势也,这个时候,即便是天子明明白白的死在了曹操和吕布的火并中,可天下人也都肯定都会算到他公孙珣的头上好不好?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这吕布的书信都送过来了,铁证如山啊?!
而此时,公孙珣却真的不需要节外生枝了,天子可以死,但没必要死!天子可以送来明情况,但逃到南,脱离汉室的根基所在,顺便吸引一批汉室的死忠,去江夏被天下人遗忘,却也挺合适,对不对?
君不见,公孙珣都没有联络京泽吗?总不能是忘了吧?
“那就也回一封信!”公孙珣一念至此,便朝王象吩咐。“告诉吕奉先他岳父的罪没法赦,而且为人臣者焉能以天子为筹?顺便提一句鲁阳,暗示一下曹操在那里掌握兵马,他也不可能成事的。”
众人自然无话可。
就这样,事情大略皆定,接下来几日,公孙珣便坐镇许县,分派各部攻城略地,坐等中原尽入囊中。而随着太史慈引数万辽、营州援军到达娄圭帐下后,娄子伯那边也开始承担起了大量推进任务,公孙珣在许县这里便愈发显得清闲了,只是与刘表、蔡瑁、吕布书信不停,以作游戏。
然而,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尤其是这年头的通信水平摆在那里,所以仅仅是数日后,不论千里之外的他处只公孙珣身前的南阳便又出了两件意外之事。
首先,雍州牧钟繇钟元常在不知道公孙珣和蔡瑁达成了事实协议的情况下,以官渡决战的胜利为契机,直接引兵五千出武关了,然后引来了南阳各处的措手不及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不得就能把始终难以摆脱追兵,只能在鲁阳硬撑的曹操,还有因为等待曹操不得已留在宛城的朝廷一勺烩了。
但很快,第二件事情就毁了公孙珣对南阳的完美设想一直在鲁阳对峙曹操不松口的徐荣,在听钟繇出兵武关后,大概是为了抢功,忍不住试图从道翻伏牛山,以成奇功。结果却被曹孟德事先察觉,然后联手吕布麾下两名留守鲁阳的健将,也就是魏续、黄渊二人,在鲁阳西面的山峦中打了一个出色的伏击战。
前后谷口封住,中间放火烧山,然后箭雨纷纷而落,燕军临到此时居然遭遇了一场败绩?!
而且须知道,此一战,徐荣损兵折将一时溃败不提,关键是曹孟德经此一战,到底是抓住了空隙,得以摆脱身后大股追兵,脱离鲁阳,从容撤兵,这几乎可以宣告,钟繇在蔡瑁那里的努力要白费了!
对此,公孙珣当然是勃然大怒,却也只能赶紧让程普亲自引在许县休整的中军速速进发鲁阳,一面接应徐荣败兵,一面合兵一处继续追击。
不过,就在公孙珣在许县因为徐荣而大动肝火之际,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以为注定要逃出生天的曹操会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军械且不提,雉县为何会无粮?”十月十六日中午,宛城北面重镇,雉县城中,刚刚引七八千兵马退到此处的曹孟德愕然相询魏续、黄渊二将。“此处不是鲁阳身后后勤中枢所在吗?”
而魏续、黄渊二将也只是面面相觑,俨然二人也有些发懵。
不过,在稍微询问了地官吏后,他们还是弄清楚了缘由吕布下令带走了一切!
而且,吕奉先似乎是早猜到曹孟德和自己的部属会有疑虑,所以专门留下了一封书信在此。
曹操亲手打开,大略一读,三人却是各自恍然原来,吕布在信中声称,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掌握南阳南半郡的蔡瑁态度暧昧,隐隐有直接朝到达了丹水的雍州牧钟元常献出半个南阳的征兆。情势危急,为此,宛城朝廷直接在两日前,也就是曹操刚刚打赢那一仗后,便匆匆启程南下了,而粮食和军械便是那时候派人带走的。
对此解释,曹操虽然无奈,却只能苦笑接受,因为刘表和公孙珣的暧昧摆在那里,这种情况似乎还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唯独
“唯独局势崩坏至此,还能如何?”曹操连日辛苦赶路,更兼之前大败,早已经狼狈不堪,此时更是无奈。“但吕奉先也是知兵之人,为何不能留下些许口粮,好让军队跟上?须知追兵就在身后两日路程,骑兵怕是明日就能追上!”
黄渊听到曹操言语中还是埋怨自家主公,不免不满:“曹公想多了,如此局势,咱们怎么可能真带着军从容退后?而且这些兵马,是南阳地招募的多一些,也不可能真跟我们去江夏的。再了,我家主公在信中已经写得极为清楚,燕军经之前一败,必然谨慎,不得已经没了追击的心思,只想收南阳地盘而已曹公有心抱怨,不如速速和我们一起轻骑往宛城去汇合我家主公,他还在彼处等着我们呢!”
曹操不置可否,只是复又看向一言不发的魏续,而后者虽然面无表情,却是瞬间颔首:“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两位不妨先行,我留在此处解散兵马,然后咱们在宛城汇合。”
曹操看了看此人,又看了看并不在意黄渊,便即刻颔首应承。
就这样,曹孟德和黄潜九先行,二人只带两三百心腹甲士,又因为那几百骑兵都被吕布提前带回宛城,所以缺马,只能仓促寻些军中驽马,乃至于骡驴之属凑上,勉强算是弄了个三百骑,然后便匆匆赶路向南不止,只留下魏续断后。
而这日下午,出雉县县城向南,沿着淯水行不过五里,曹操便忽然勒马,就在路上提议,临时过河。
黄渊只觉得荒谬绝伦,当即在马上质问:“曹公今日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在雉县城外有浮桥你不过,我以为你是要到博望境内的桥梁处再过,结果却要从野地里过莫不是之前官渡大败,让曹公失了智吗?”
曹操嗤笑一声,但时局无奈,却也只能向这个夯货稍作解释:“黄司马,我且问你,你以为魏都尉为何要留下断后?”
黄渊再傻也是军中宿将,不至于连这种敏感的意思都听不出来,便是一时蹙眉:“曹公的意思是,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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