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兵部大堂(第1/1页)误入一六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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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为经言道:“孙老大人德高望重,理应先请!”

    孙承宗心想,还是先为好,也不至于刚开口便输了酒,便道:“一”

    杨嗣昌道:“二”

    洪承畴道:“三”

    卢象升“四”

    轮到毕自严时,他眼珠一动,道:“六”

    石为经自然地道:“十三”

    李存真“十五”

    汪三江“十六”

    这下又轮到孙承宗了,他原想着大家依次报数,逢七跳过了而已,刚才见毕自严跳过了五了个六,就惊骇不已,又见石为经直接了个十三,便更加心翼翼起来,道:“十”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卢象升话音刚落,毕自严便笑呵呵地道:“建斗兄,该饮酒了!”

    石为经也道:“来,我为建斗兄斟酒!”

    卢象升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输了,干脆利落地端起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道:“一”

    毕自严看着大伙笑眯眯地道:“二十二”

    李存真听后哈哈大笑,对着毕自严道:“毕老大人,这下该这你喝酒了,虽逢七跳过,但你老可好,整整跳过了七,十四,十七,二十一四个数字,因此罚酒四杯!”

    李存真话音刚落,孙承宗,杨嗣昌等更是惊骇不已,原来还有此等规矩,在心中暗暗叫苦,真不该答应石为经三人行此酒令。

    石为经见毕自严年事已高,有些不忍心,道:“此赖生没有将酒令的清楚,应该罚生四杯。”

    毕自严虽然输了整整四杯,但他对此酒令极为推崇,生怕孙承宗等人罢了此令而另行他令,便道:“生输了,便是输了,认罚!认罚!”着将四杯酒喝了个底朝天,接着道:“六”

    石为经只好道:“”

    李存真“九”

    汪三江“十”

    孙承宗“十一”

    杨嗣昌“十二”

    洪承畴“十三”

    毕自严“十五”

    石为经“十”

    李存真“十九”

    汪三江“二十”

    孙承宗“二十六”

    杨嗣昌“二十来”

    杨嗣昌话音刚落,毕自严便哈哈大笑起来道:“首辅大人这是该着喝酒了,这二十七与二十,不是逢七,便是七的倍数,哈哈哈!”

    。。。。。。

    大家不断地推杯换盏,场面好不热闹,在酒场之中,快速的熟悉了起来。最后才议定了明日在兵部大堂协商火器交易之事。于三更时分,尽兴而归,带着酒意一一散去!

    冬日的清晨格外地寒冷,纵是无风,也觉空气冰凉,冻得人脸颊生疼!

    太阳早已经从升了起来,此刻已经很高了,阳光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斜射下来,照耀在棋盘街上行走的人们的脸上,金灿灿地,连人们口鼻中呼出的白雾也金黄金黄地。

    棋盘街上的很多店铺已经开门迎客,大街上的人群已经逐渐熙攘起来。也有那些慵懒之人,才刚刚起床,端着夜壶往边沟里倒着尿液!

    汪三江,李存真,石为经三人骑着骏马并肩而行,沿着棋盘街往北而去。

    对于今日在兵部大堂即将召开的会议,汪三江作为夏国主持此事之人定是要参加的。

    而石为经作为夏国外交部尚书,参会也在情理之中。而孙承宗想着作为大明鸿胪寺少卿的李存真为人豪爽,又兼着有及时雨在世的名声。便想着将李存真也拉上,或许与大明有利一二。因此孙承宗专门向朱由检就此事请了旨,朱由检自是相当赞同了。

    马蹄声踩在青石铺成的棋盘街上,发出“哒哒哒哒”地响声,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不一会儿就来到大明门门前。

    三人转而向,沿着胶米巷而行,大约千二百步,转而向北沿着千步廊前往。

    大明门与承天门,端门,午门,皇极殿,中极殿,乾清宫等宫殿皆在紫禁城的中轴线上。从大明门至承天门一线两侧,遍布着大明王朝的各部中枢衙门。

    其西侧有中军都督府,前军都督府,后军都督府,左军都督府,右军都督府,太常寺,通政使司,锦衣卫,南镇抚司,行刑部,旗手卫十一部衙门。

    其侧千步廊上从北往南依次有,宗人府,兵部,吏部,工部,户部,礼部,鸿胪寺,钦天监,太医院,翰林院,詹事府等十一部衙门。

    汪三江看着这些高大的衙门,只感觉气势威仪,震撼人之心魄。这么多的朝廷中枢汇聚于此,房屋林立,穿着各种衣冠的官员及书办衙役来来往往,此刻不过点刚过的时候,各部衙门已经是门庭若市。

    来到侧千步廊最北边,汪三江眼见兵部衙门赫然在右侧矗立着。设有左中右三道大门,此刻中门紧闭,左右二门敞开着。

    汪三江三人下得马来,便有衙役过来牵马执镫。三人从左门依次入内,刚刚进入院内,就见孙承宗五人笑呵呵地从大堂迎了出来。

    孙承宗五人与李存真今天穿着官府,宽袍大袖等很是威风,大红大紫夺人眼球,腰上系着玉带,头上皆着纱帽,令人望而生畏。

    杨嗣昌笑眯眯地道:“昨夜与诸君相谈甚欢,不免犯了贪杯的毛病,今日清早间,还觉头疼欲裂,不知诸君可好?”

    汪三江等听了皆哈哈大笑,道:“莫不如此,莫不如此!”

    众人寒暄着进入大堂,在大堂内两侧的太师椅上落座之后,便有三五衙役前来端茶倒水。

    孙承宗率先道:“前些年间,朝廷依前礼部尚书徐光启之请,派人前往广濠镜澳葡萄牙人那里购置了几门红夷大炮。

    生将数门置于宁远城上,用作守城之械。后来掳前奴酋努尔哈赤帅兵来攻,被红夷大炮击中而命丧黄泉!

    消息传来,长安诸君备受鼓舞。皇上封此炮为护国扬威神武大将军炮。

    而高阳之役时,生眼见夏火器之灵,远胜于红夷!因此生奏明天子,朝廷便欲广购此物以强三军!

    圣谕惶惶,谆谆告诫,我等便要勤勉办事,公忠体国。上解圣忧,下安苍生!”

    孙承宗一番长篇大论只不过言明了购买大炮的必要性而无实质内容。汪三江等人听后沉默不语,静待孙承宗后话,而李存真却道:“不知圣意欲购置多少火器?”

    卢象升听后道:“朝廷欲练就三万兵,想必便要按照人头配置才好!”

    石为经看着卢象升道:“不知这三万兵,炮兵有多少,而步骑又有多少?”

    孙承宗听着二人谈话道:“炮兵三千,步骑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