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军火贸易(第1/1页)误入一六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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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真道:“那便是三千们大炮,三万杆燧石抢呐!那可得一大笔银子!”

    听李存真道需要一大笔银子,毕自严急忙问道:“那夏大炮价值几何而那燧石枪价值又几何?”

    汪三江听后道:“夏有过向一些海商出售此物之先例。那大炮每门四千两,而燧石枪每杆三百两银子!

    但大明与夏一衣带水,同同种,而大明又是夏宗主国,便以成之价将火器出售可好!”

    杨嗣昌皆被火器高昂的价格给惊的目瞪口呆,但孙承宗还记得当年从红夷人处购置大炮时的价格与汪三江所言基一致,便道:“百川兄,不知所谓成价是多少?”

    “大炮三千两,燧石枪二百两!”

    毕自严听后依然被吓了一跳,道:“仅三千门大炮便要库平纹银九百万两,而三万杆燧石枪便又需耗银六百万两。户部纵使砸锅卖铁,也实乃凑如此巨款!”

    杨嗣昌听后也十分惊讶!他想到:“大明财政匮乏,国库入不敷出。每年皆是赤字财政!当今天子初登大宝之时,尚有三千万两內帑存银,而朝廷连年征战,四处用兵,内廷究竟还有多少內帑,外庭无法得知,但估计,如今就算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千万两银子罢了。

    而火器之需如此繁重,不知加饷几何,能凑成如此大宗之巨款哉!”

    杨嗣昌正在沉思当中,便听到洪承畴道:“大明与夏一衣带水,而夏黎民大多天朝移民。眼下宁德长公主出嫁在即,何不将火器之价再低上一些,于两国邦交也大有裨益”

    汪三江听后笑着道:“洪大人之言句句在理。不过火器成太高。纵使生有心成,但也没有良侧。生心有余而力不足呐!还请诸君体谅则个!”

    孙承宗喝了口茶,抚弄着胡须声地道:“公主下嫁一事,皇上不已老臣年迈昏聩,举为主婚使又兼着送亲使。生食君之禄,便要忠君之事。

    民间女子出嫁,婆家尚有丰厚之礼,何况大明公主乃金枝玉叶哉!”

    孙承宗完,石为经便要发言。汪三江向他挤了一下眼睛,示意稍安勿操。对着孙承宗道:“老大人言之有礼!大炮每门低至三千两已是成价了,燧石枪亦是如此,实在是不能再低了。

    但公主下嫁夏之举,令生等欣喜万分。为感念公主恩德,夏国愿意为大明分担一半货款,不知如此计议妥否?”

    杨嗣昌见汪三江一句话就把货款砍掉了一半,觉得事有可为,道:“依百川兄之言,如今大炮已是每门一千五百两,而燧石枪也低至每杆一百两纹银。但以生来看,依然贵了些!”

    石为经听后面露不喜之色,将声音提高了不少道:“首辅大人有所不知,这大炮,燧石枪皆是夏商号所生产,所经营。今日大明只需要付上一半货款,而另一半货款则由夏财政部为大明代付了。若再一味降低价格,则夏财政亦将无力承担矣!”

    毕自严在心里想着汪三江,石为经以感念宁德公主为是由,将货款砍去了一半,觉得再也不好商量了。

    但即使如此,那也得耗费纹银七百五十万两整,已经达到了年边饷,剿饷之总额。

    近年来,朝廷年年加派饷银,民百姓已经无力承担。

    毕自严想着想着便端起面前的茶盏,将滚烫的茶水大口大口的往肚里吞咽,一面吩咐衙役往茶盏中续水,一面结结巴巴地道:“在座诸君明鉴,虽然百川兄与燧人兄将火器之价一减再减,然数额仍然十分庞大。我等如此协商圣上岂能准奏!即使圣上准奏,但朝廷又欲往何处筹措如此巨款哉?”

    毕自严话音刚落,孙承宗等无不面露忧虑之色。洪承畴“咳咳咳”地咳嗽了几下,用双手将六梁冠往正抚了抚,目光扫过孙承宗,杨嗣昌等人道:“诸君都在计算那大炮,燧石枪初购之巨款。但生更认为火器配置三军之后,那日日消耗之n,更是天数字!”

    洪承畴此言一出,毕自严更是惊愕不已,虽是隆冬时节,但他已是大汗淋漓。一边从袖子中拿出手帕,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拭而去,一边在心中道:“对啊!火器虽贵,但其价终归有限,而n乃日日消耗之物,那才真的是无底的窟窿呐!”

    卢象升对大明财政不是十分的了解,虽然听闻国库常年亏空,但好在还有內帑调用!他起身而立。在大堂内边走便:“大明内忧外患,如风雨中的一盏孤灯,频遭风雨吹打,恐有熄灭之危!

    圣上英明天纵,经年用兵,耗费库银何止千万。然掳愈加彪悍,流寇遂次第就抚,然目下之势正如坚冰之下汹涌之暗流一旦时移境前,那便是恶浪滔天!

    诸君试想,若是沙尔浒大战之时,朝廷便有配置火器之兵,则岂有辽今日之掳生等剿寇之时,若有数千燧人兄麾下之劲卒,则流寇何止猖獗至斯,怎会有糜烂数省杀官吏,焚皇陵等臣子不忍之事哉!

    以生之愚见,朝廷若能克服万难,尽力筹措火器购置之款,则能速平掳,震慑张献忠等假意就抚之贼寇。

    如此则天下重归于太平。届时便可尽费边饷,剿饷而与天下休养生息。”

    卢象升的慷慨激昂,毕自严听得如坐针毡。杨嗣昌道:“建斗兄有所不知,如今恐怕停了三边军饷,中原剿饷。数百万火器之款也实难凑齐!”

    正在一旁悄悄观察几人脸色的汪三江听后道:“大明幅员万里,州县多如繁星。在两京一十三省中,如江南,南直隶等行省皆膏腴之地,工商繁荣,富甲天下!近年来又设立了广州,泉州,明州,松江等四处市舶司,每年泊税想必也很是丰厚!

    怎么会如诸君所言,亏空达如此之巨,竟然拿不出数百万的款子,诸位大人不会诓骗生吧!

    生被夏委以如此重任,而今生已将火器之价私自削减一半,已将无法向资政院及夏之主交代!若再行削减,生回到永宁之后,该如何复命呢!还请诸位大人原谅则个!”

    孙承宗听后道:“百川兄有所不知,大明承平二百多年,如今积弊丛生,早已与永宣盛世相去甚远。今上御极以来,虽雄才大略,但国事艰难,陛下举步维艰,臣等也是如牛重负,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