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经验借鉴(第3/4页)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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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数,及事干机密应行文书”均须实封,否则,“杖一百”。

    并且,宋朝的“赦书、德音,州以黄纸印给县、镇、寨、乡、村晓示,非外界所宜闻,而在缘边者,并密行下”。

    对于沿边上报的相关机要要求“本州实封,呈诸官员,若事涉机密,不为遍示”。

    政和七年(1117 年),进一步规定“边防谍报,至重至密,动系机要,间不容发。

    近闻沿边每有探报,不论轻重虚实,互相关报,诸司喧传誉播,增缘百出,显有泄露,实于边防有害。

    自今探报,除闻奏外,更不得报诸司。

    谓如转运、提刑、提举、廉访等司之类,如有著令,并行冲改,或擅辄取索,及违者,论如违御笔法”。

    崇宁五年(1106 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

    “近者帅臣上通封表疏,有言及边防机要者,显言哗众略无顾忌,万一或有散落,所系重大。”

    “伏望圣慈严赐戒勑,今后应干边事自非实封陈奏,不得妄有称述,所贵朝廷机事增密,人之所谨。”从之。

    宣和七年(1125 年)殿中侍御史胡舜陟言。

    “三省枢密院腾播于天下大书文移处处有之,安知其无奸细传达于敌庭,凡有措画动辄知之,彼必死所以应之之道,我能制胜乎?”

    “臣愿陛下密诏将帅严防武备,勿为所误。”

    为此,南宋政府还专门下诏:“三省密院凡事属兵机勿得降出。”

    到了绍兴四年(1134 年)十一月庚戊,诏:“应漏泄边机事务,并行军法,赏钱千缗,许人告,令尚书省榜谕。”

    因“监察御史田如言,机事不密则害成,比来未行一事,中外已传,皆由省吏不密所致”故。

    淳熙二年(1175 年)十月十五日,诏两淮州军及帅臣监司并驻剳御前诸军,应有事干边防军机文字紧切事宜许具奏,并申三省枢密院不得泛滥申发或作剳子具报他处,如敢违戾具职位、姓名取旨重作施行。

    不仅如此,朝廷还多次下旨沿边州军加强军机的保密工作。

    景德三年(1006 年),诏河北转运司及诸州军,每诏敕事关机宜事者,谨密行之,勿付胥吏,致其漏泄。

    大中祥符三年(1010年),密谕边机之事,“只令知州军与逐处通判、钤辖、都监商议施行,其余官员使臣,不得辄有干预”。

    天禧三年(1019 年),河北缘边安抚使知雄州刘承宗言。

    “北面有密报事宜,其通判官以下,勿复参闻。”从之。

    熙宁七年(1074 年),诏诸路缘边州军,应边军机地界不下司文字,并于长吏厅置匮封锁,编目录申安抚、总管、安抚使、都总管到任,具交割事目,申枢密院逐房掌之。

    宋朝的反间谍措施从交通管制到限制人员出入境,从频繁的发布禁书令到规范图书出版制度,从讥察奸细到设置保密条例,对凡是可能涉及泄露机密的途径都做好了防范工作,可谓事无巨细。

    要说明,宋朝如此小心翼翼的做法并非是一种胆小怕事的表现,相反,它正说明了宋朝对于反间谍的重要性拥有足够清醒的认识。

    由此,纵观整个宋朝历史,间谍活动数量之多、质量之高,是宋朝以前所有朝代难以相比的,这同宋辽西夏金元时期不断的军事斗争有着密切的联系。

    在这一时期不仅出现了众多间谍活动,而且还产生了不少用间高手。

    正如前文中所列举的,在宋朝,用间已不仅仅只是边臣一种御边对敌的重要手段或纯粹的个人行为,它已经演变为一项职责。

    在用间的问题上是否称职,甚至成为了这些守臣升降的标准之一。

    大量的间谍实践活动为间谍理论的发展、完善提供了充足的空间。

    宋朝间谍理论的完善主要表现在以下两方面:

    一是两宋时期朝野内外对间谍活动的认可。

    有宋一代一直面临着强敌环视的困境,因此宋朝的士大夫谈兵之风极为盛行。

    许多人在向朝廷奏献安边策时,都非常强调间谍活动。

    在他们看来,要安边就必须预知敌情,要预知敌情就必须加强间谍活动。

    田锡在《上太宗答诏论边事》中就指出备边就应该“严其城池,明于斥候;谨于烽火,利其甲兵;行间谍以离狄心,禁侵扰以怠敌意。”

    他认为“今之御戎,无先用谍。……间谍若行,则夷狄自乱;夷狄自乱,则边鄙自宁。”

    王禹偁对宋太宗提出“外任其人”五策中的其中一策就是对敌国应“行间谍以离之,因衅隙以取之”,建议“募边民谙练蕃情者,间谍蕃中酋长,啗之以厚利,推之以深恩”。

    贾昌朝在《上仁宗备边六事》中明确要求“明探候”,他的理由是“古者守封疆,出师旅,居则有行人觇国,战则有前茅虑无”,接着论述了宋太祖命李汉超等镇守西北边疆而二十年无外顾之忧,呼吁行重赏“募死力为觇候,而坐知敌情,免陷兵之耻”。

    张舜民在《上徽宗论河北备边五事》中也提出了要“谨探报”并指出“古之为将守边,第一必先觇逻。苟得其术,敌人之情可以坐制”。

    间谍的作用在宋朝得到了士大夫的高度认可,间谍本为耳目,如果没有间谍将造成严重的后果“敌中动静何从闻知”,“边臣守将坐成聋瞽,朝廷先事制胜之术疎矣”。

    二是兵书的大量出现。宋人所著兵书甚多,在涉及间谍理论方面最值得一提的是许洞的《虎钤经》和华岳的《翠微先生北征录》。

    许洞的用间思想吸取了孙子、李筌的合理内核,并加以推演发展而自成一家。

    他在《使间篇第二十二》中提出了用间八术,即“以使者为间”、“以敌人为间”、“反求来言以为间”、“反以来人为间”、“以明间而为间”、“以内嬖为间”、“以谗人为间”、“以乡人为间”,最后总结道:“知间者,兵家之要妙也。

    苟非贤智,莫能用之。故用间之道,在乎微密潜诚,此良将之所注意也。”

    华岳的用间思想集中在他的《翠微先生北征录》中,大致可分为三部分:用间的重要性、用间的方法和间谍的招募。

    在他的用间思想中最突出的一点是将“上智”与“厚利”并举。

    他认为“聚天下之材者在乎财,散天下之财者在乎材。

    材之于财,其音虽同,其为物则异;而其为义,则相为盛衰,而不容两立也。”

    人才与资财同是保证用间成功地重要条件。

    有人才而无资财则无条件行间;有资财而无人才则无人可行间,唯有材财相用方可成功。

    至于宋朝间谍情报活动的影响的话,理论需要实践来证明的,而实践也需要理论的指导。

    大家可以看到,宋朝间谍理论的完善为其正确有效的开展实践活动提供了依据。

    间谍情报活动的影响已不仅仅只局限在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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