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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令得付沉欢更加歉疚了几分。
“今日是我走神了，日后定会注意。”付沉欢从未像此时这般，将戏子的分看得这样重。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付沉欢也不过只是将自己摆在了原先她便该在的位置，若是三年前没有遇到璟，她现在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戏子。
遇见璟是她的幸，却不该是她部的仰仗。
“你许久未曾上台了，出些问题倒也是在所难免，去休息吧。”吟曲哪里会不知道付沉欢为何走神，只是这件事情她劝无用，只有付沉欢自己走出来才是最好。
“吟曲姐，今日莫不是有人与你了我走神吧。”付沉欢忽而想起，平日里不管是谁上台，吟曲都是不太管的，哪里会看唱的如何，所以付沉欢害怕吟曲知道她走神，是被客人发现了。
“你这倒是不用担心，”吟曲一笑，“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是沉迷在了戏里，哪里会提半点不好的地，起来倒也是你嗓音独特，连我听了，也是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付沉欢回之一笑。论技艺，她是定然比不过吟柳吟曲的，只是每当她登台之时，这些客人的反应，都难免让人觉得怪异
覆城今年的第一场雪，相较往年来早了不少，冬日这才刚刚踏着秋末落尽的红枫悄然而至，青女便是迫不及待地降了一场大雪，短短一夜之间，便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吟欢楼中，每一年的每一日都是没什么差别，而今年唯一不同的便是，即使入冬之后，楼中的客人却是一点儿也没少。
吟曲这其中也有付沉欢一半功劳，毕竟自打秋日以来，每月客人最多的时候，便是付沉欢上台的那十日。
付沉欢听吟曲夸赞她，听吟欢楼中的人恭维她，看吟柳对她的怨毒嫉妒，看璟对她的一瞥而过。
座无虚席该是她身为一个戏子的追求，可她却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十月里，冬日的风雪好似要冷到人的心里，吟欢楼中走了不少人，没有往日的热闹，每一日除了上台的时候便都不出门，话的少了，人情便是也淡薄不少。
这整整一个月，大约就是月末璟将高家嫡女送回了寻安城，才算是一个令人欣喜的好消息。
当然，这是对于吟柳等对璟倾心却未曾言明的人来，而非付沉欢。
十一月初，付沉欢患了风寒，自是不能上台也唱不了戏了，吟曲与璟请示一句，在付沉欢身边悉心照料着。
“吟欢楼的事情，你都打点好了？”付沉欢轻咳了一声，哑着嗓子问她。
“我又不是坊主，吟欢楼的事情何必我去操心？左右坊主也不必陪着高家姐了，该他忙的事情，就让他忙去吧。”
吟曲将药盏给付沉欢，看她服下药，便是将她塞回了被子里。是用塞的一点儿也不为过，也不知道吟曲才在哪儿受了气，提起璟更是怒火又起，手下的动作都是重了几分。
付沉欢对于璟的事情一直是闭口不谈，现在听吟曲提起，总也是不好什么。
吟曲轻叹一声，“你先歇下吧，我将西送出去。”
付沉欢应下，见吟曲将门掩上，倒也是真的歇下了。
也不知是为何，付沉欢睡着的时候总是十分谨慎，因此听见门再打开的时候她便是醒了半分，朦胧之中觉得有人轻抚上她脸颊，才睁开了眼睛。
这张她曾深刻在心里的面容，现在入了眼中，却着实有些生疏了。
“可好些了？”璟轻声问。
付沉欢让开他的手，疏离却不是在赌气，“劳坊主挂心，已是好多了。”
“你在怨我？”
付沉欢摇头。璟从未许过她什么，她也着实没有怨怪的必要。
是了，璟从未许过付沉欢什么，至多就是一句“你眼中只有我便好”，这也只是对付沉欢的要求，而非他自己。
“沉欢，与高家嫡女的事情，待有合适的时机，我会与你明。你也只需记得一点，那便是自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付沉欢一人……”
高家姐走后，吟欢楼中便是恢复了她来之前的样子，璟与付沉欢依旧是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二人的关系甚至更近了一步。
璟原是让付沉欢直唤他的名讳，只是付沉欢难免会觉得别扭，干脆就叫起了“璟哥哥”，也算是唤了名。
吟柳依旧是对付沉欢心怀嫉恨，言语神情之间的厌恶一点儿也不曾遮掩，吟素则是在她身边不停劝，没有半点用处。
唯一不同的大约就是吟曲对于付沉欢和璟更近一步的态度。
吟曲是向着付沉欢的，这三年中二人的相处式也是与亲姐妹无异，若是在以往，吟曲自是会为付沉欢高兴，只是经历了高家姐那件事情之后，她对于璟此人也是不大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