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你TND还真是个人才啊!(第1/2页)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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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北属时期即归属中国管辖时期,”阮景祥道,“对于征氏姊妹起兵的定性,南和中国基保持一致征氏姊妹是叛乱,马援是平叛,对此,、中并无分歧即便在此期间,南同中国发生过不止一次的战争,不止一次,处于事实上的独立。”

    “公元十世纪后,南进入真正独立时期,但是,独立的早期丁朝、前黎朝至李朝前期,对征氏姊妹起兵的定性,依然没有改变还是叛乱。”

    “到了李朝英宗政隆宝应时期政隆宝应是李英宗的年号大约公元十二世纪中叶前后,事情终于发生了变化英宗降旨,封征氏姊妹为贞灵二夫人,并建祠祭祀之。”

    “这意味着,南的官,正式替征氏姊妹平反了。”

    “又过了一百年左右,到了继李朝而起的陈朝太宗天应正平时期天应正平是陈太宗的年号,南政府又在贞灵二夫人之前,加上了八个字的佳谥威烈制胜纯贞保顺。”

    “贞灵二字,泛泛而谈,还是比较含蓄的,不过,威烈制胜什么的,就有着非常强烈的舆论导向了这意味着,南官对于征氏姊妹起兵的定性,有了进一步的、重大的变化。”

    “不过,官的定性,并不意味着可以自动成为社会的主流观点,征氏姊妹当上贞灵二夫人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南社会的主流观点从士林到黔首,依旧认为,征氏姊妹的起兵是叛乱成书于陈朝中、后期的重要史书安南志略、史略等,皆持此观点。”

    “嗯,”阿尔诺沉吟道,“惯性强大或者,宗主国的影响,太强大了。”

    阮景祥:“将军高见!”

    顿一顿,“关于征氏姊妹的舆情的真正变化,始于一没那么起眼的、主要内容为南民间志怪传的书岭南摭怪列传。”

    “这个书,替李英宗敕封征氏姊妹杜撰了一个故事”

    “逢大旱,帝命有司祷雨,感应凉冷袭人,帝喜,忽然而寐,见二神人戴芙蓉冠,著绿衣朱带,驾铁马队,随雨而过。帝讶然问之,神人答曰:妾二征夫人姐妹,奉帝敕命以行雨也。帝谆勤请益,王举手止之,忽然应梦!乃敕封二征姐妹贞灵二夫人,修造祠庙,礼厚甚之。”

    “留意,这篇章,用王来称呼征氏姊妹这在南历史上是第一遭。”

    “岭南摭怪列传以及其后的另一性质相近的天南云录,都认为,征氏姊妹之起兵,是反抗暴政,官逼民反,是正义的。”

    “其后,南最重要的正史大史记书此书之编纂,始于十五世纪后期,终于十七世纪后期,足足花了两百年的时间终于对征氏姊妹起兵的性质,做了盖棺论定。”

    “相关内容,大致如下”

    “庚子元年春正月,王苦交趾太守苑定为政贪暴,及仇定之杀夫,乃与其妹贰举兵,攻陷州治。”

    “征氏愤汉守之虐,奋臂一呼,而我国统几乎复合。其英雄气概,岂独于生时建国称王,没后能捍炎御患?凡遭灾伤水旱,祷之无不应。征妹亦然。盖女有士行,而其雄勇之气在天地间,不以身之没而馁也。”

    “至此,对于征氏姊妹的评介,官和民间,终于统一起来了。”

    阿尔诺:“我国统几乎复合?一千八百年前,不是应该处在北属时期吗?这个国,是什么国呀?”

    阮景祥:“这指的是南国,这个国家是中国人建立的,首都在今天的广州,疆域广大,广、广西大部、福建一部以及南的北部、中部,皆在其治下,不过,存续的时间不算太长,未到一百年,便被它的母国中国灭掉了。”

    “哦”阿尔诺点点头,“明白了,请继续吧!

    “虽然,到大史记书这儿,”阮景祥道,“对于征氏姊妹的评介,官和民间,勉强统一起来了,可是,统一归统一,贞灵夫人的香火,是远不能同白马将军相提并论的。”

    “别的不,整个南,除了敕造的两、三间贞灵夫人祠外,民间主动为贞灵夫人修的祠,寥寥可数。”

    “原因呢,我想,大约有两点。”

    “第一,自然是贞灵夫人的底子太薄直到十七世纪中、后叶,民间才真正认可了征氏姊妹的神祗的地位,而白马将军呢,人一千八百年前就已经成神啦!”

    “第二,我以为,南官替贞灵夫人选错了一个身份雨神。”

    “据岭南摭怪列传,征氏姊妹之所以获封贞灵夫人,是因为奉帝敕命以行雨也大史记书也强调,征氏姊妹最主要的神迹,在于捍炎,那么,贞灵夫人的神职,无疑就是雨神了。”

    “可是,南的气候,属于热带季风气候,水系发达,降雨丰沛,是一个多涝少旱的国家,行雨、捍炎什么的,意义实在不大南一年四季,难道还怕少了雨水不成?有时候,雨神一类的神祗,甚至还会被视为恶神人们祭祀祂们,不是出于善祷,而是因为畏求求祂们莫大显神威,莫下那么多雨罢了!”

    “白马将军就不同了!民间一向传,白马将军最能镇水这其实是从伏波将军之伏波附会而来南洪涝频仍,白马将军的镇水的事,最是有用,因此,香火之旺,远过于只会行云布雨的贞灵夫人。”

    “有趣!”阿尔诺笑了,“这贞灵夫人和白马将军,生前,疆场相见,你死我活,殁后,一个放水,一个镇水依旧针锋相对!有趣,有趣!”

    阮景祥也一笑,“是。”

    阿尔诺略作沉吟,道:“看来,我军以白马将军庙为指挥部,确实不大合适啊!嗯,除此之外,阮先生还有什么建议吗?”

    阿尔诺心里明白,阮景祥虽自称“题外话”,但长篇大论,周详备至,且述及之史实,即便在南,大约也是很冷门的,事先不晓得做了多少准备工夫?则其侃侃而谈,建议指挥部易址之外,一定还有更重要的诉求。

    阮景祥:“我是这样子想的”

    顿一顿,“目下,战争还在进行中,考虑战后的治理问题,似乎略嫌早了一些,不过,我想,既然法兰西帝国的胜利是必然的,战争持续的时间,也未必会有多久,那么,对战后治理的某些问题,做一个略略提前些的规划,亦未尝不可。”

    “请道其详。”

    阮景祥:“南北属中国千余年之后,又做了中国近千年左右的藩属国,受中国的影响,太深了!我认为,对南的成功的治理的首要条件,就是切断南和中国的联系的最重要的那个部分思想、化和信仰的联系!”

    “对!”莫雷尔早已按耐不住了,立即接口道,“我们很应该禁止这个白马将军信仰!并将所有的白马将军庙统统拆掉!一间也不留!南人怎么可以向一个中国侵略者朝拜呢?!哼!”

    略略一顿,“同时,我们应该大力扶植贞灵夫人信仰!这才是南人自己的神祗嘛!且是因为抵抗中国的侵略而成神的!”

    阮景祥:“将军关于扶植贞灵夫人信仰的法,我深表赞同。不过,白马将军信仰在南,根深蒂固,很难禁就禁拆庙,就更不可行了这会激起信众的极大反感,甚至,遭到暴力抵抗。”

    顿一顿,“大乱之后,与民更始,似乎没有必要主动激化矛盾。”

    莫雷尔脸上黑气一闪,“那你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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