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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莫蕾瞟了一眼床上昏睡的石勇:“石将军的伤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尚未脱离危险。仍然需要每日定时换药和清洗伤口。我可以留下来,再照料石将军几日,等他病情稳定了,再自行离开。我不会给叱云将军找麻烦的,请将军放心。”
叱云跃轩道:“贺兰姑娘,如今正值华炎和吉斯汗交战的敏感时期,你若继续留在华炎,会让你父王误会你被挟持做了人质。为了表明我华炎休战的决心,本将军决定明日将你和所有士兵一起遣返。贺兰姑娘回房去收拾行装吧,石将军这里,由本将军派遣的军奴来照顾他。”
贺兰莫蕾还想分辩,芩儿搀着她,推着她回了自已的房间。
贺兰莫蕾刚离开,慕容芷凝抬脚跨进石勇的房间:“将军,凝儿不放心,来看看。凝儿生怕将军说话太强硬,让贺兰姑娘太难堪。石将军他的伤怎么样了?”
叱云跃轩伸手拉着慕容芷凝的手:“本将军从来不怕让不相干的人难堪,本将军已明确告诉她,明早就将她和士兵们一起遣返。凝儿你来看看,这石勇不像是睡着了,倒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本将军怀疑,贺兰莫蕾给他吃了迷药,让他昏睡。”
慕容芷凝点点头:“将军请放心,那贺兰姑娘并不想害了石将军。她不过是使了点小心机,让石将军没那么快好转。凝儿观察了一下,石将军的伤势已无大碍。他中的只不是热毒,配些牛黄加薄荷调成的药膏外敷,再喝些金银花露解毒,不要多少天,就能恢复健康。”
叱云跃轩轻捏慕容芷凝的脸颊:“娘子真是神仙,什么都懂!”
慕容芷凝笑道:“这只是人活着应该掌握的,最基本的知识。凝儿小时候,有个小病小痛的,都是乳娘自己亲手配药,她会边配药,边笑眯眯的和凝儿说这些药的药性,都能治哪些病,怎么配伍。只不过凝儿那时贪玩,也没往心里去,只记住了一些基本和常用的。”
叱云跃轩蹙着眉:“凝儿,你说那贺兰莫蕾为什么答应救石勇,又不好好救他?她心思这么多,目的何在呢?本将军真是琢磨不透这女人的心思。”
慕容芷凝嗔道:“凝儿怎么知道别人的心思?将军总是把一堆的问题推给凝儿,自己也不细细的思考一番。依凝儿看,那贺兰莫蕾,不过是想找机会留在华炎军中。如此来分析,不外乎两个目的。其一,想做探子,探查将军营中的情况,为两国交战做准备。其二,倾慕将军,想留下来伺机打动将军。”
叱云跃轩脸色一沉:“无论哪一种目的,本将军都不可能让她达成。明天一定要送她走。”
罗思瑶带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军奴进了房里:“将军,这是棋落,我让她来和我一起照顾石将军。”
棋落恭恭敬敬行礼道:“奴婢棋落,参见将军和夫人。”
叱云跃轩点着头:“你要和思瑶一起,尽心尽力地照顾好石将军。”
慕容芷凝道:“思瑶,你替石将军清洗一下伤口,我看看究竟好转了没有。”
棋落解开石勇的衣衫,解开他缠住伤口的白布,退到了旁边。罗思瑶用干净的布擦掉伤口上的药膏。慕容芷凝上前仔细看了看,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罗思瑶:“将军,石将军的伤口并没有恶化,只是捂着了。伤口周围红肿,确实
是热毒,凝儿调的药膏,应该有用的。思瑶,上完药膏贴上一层干净的纱布就好,不用包裹上,伤口需要透气。”
罗思瑶小心地用布沾着药膏,轻轻涂在石勇的伤口上。
石勇迷迷糊糊说着呓语:“贺兰姑娘……你真的愿意嫁给我……”他伸手抓住了罗思瑶的手。
叱云跃轩和慕容芷凝对视了一眼:“凝儿,这石勇看来真的是爱上贺兰莫蕾了,这可不好办了啊。石勇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有了个心上人,你说本将军怎么好意思,硬生生地就将他们拆了?”
慕容芷凝上前探了探石勇的额头:“将军才操完上司的心,这又操起了父母才操的心。昨天还说不信华炎没有适合石将军的小娘子。将军放心吧,石将军正在发热,说胡话呢。思瑶,替石将军降温。”
慕容芷凝拉着叱云跃轩到了屋外:“让她们先将石将军身上热降下来。等石将军醒了,我们再来探望他吧。”
叱云跃轩牵着慕容芷凝的手,慢慢往回走。叱云跃轩指着绑在柱子上的谭振情:“娘子你看,那谭贼已奄奄一息了。有时,本将军真想给他个痛快,但一想起他的种种恶行,又恨得牙痒痒。本将军初到浮陵关时,他还是本将军的上司。他那时候是种种刁难本将军,一点也不给本将军面子。她有个刁蛮的女儿,每次骑马都要让本将军跪在地上,她好踩着本将军的背上马。有一次她女儿自已踩滑了,跌了一跤,谭贼就怂恿她女儿,当众鞭挞本将军。”
慕容芷凝拉叱云跃轩站定:“凝儿竟不知道将军是厚道还是傻?将军荣升后,为何不报复他?这种心思恶毒的人,将军怎么还让他继续带领军队?”
叱云跃轩不屑道:“娘子把相公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本将军最不屑的就是挟私报复。他那时能欺负本将军,那是他的本事,本将军升迁后,偏偏要以德报怨羞辱他。再说了,本将军怜惜在边关苦守了十几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本将军一念之差,竟纵容了他的恶念。”
叱云跃轩走近木台,冲谭振清大声喊道:“老谭,你不是要卖国求荣吗?怎么蔫得像个霜打的茄子?”
谭振清费劲地抬起头,他的脸上黑不溜秋的,全是烟尘,根本看不清表情:“叱……叱云大将军……看在我为华炎……给……我个痛快……尊……严……”
叱云跃轩吼道:“你出卖华炎利益的时候,想到过尊严吗?你把士兵踩在脚底时,想过别人的尊严吗?你口口声声为了华炎守了十几年边关,你吃着华炎的奉禄,一家人在边关过着土皇帝一样的日子,你替华炎效力,难道不应该吗?这十几年,你在边关禄禄无为,没有任何贡献,你死到临头,还觉得华炎亏欠你了吗?本将军倒是觉得,你还有时间慢慢反省。来人,喂他点水,给他点吃的,让他再慢慢熬上一段时间,好好反省。”
谭振清身边,还绑着五个参与叛乱的副将,他们都羞愧地垂着头,不敢向叱云跃轩求情。
叱云跃轩吩咐身旁的士兵:“去将谭贼的家眷带上来,这几天忙里忙外的,都忘了处置了!”
一队士兵押着谭振清的家眷,远远走来。谭振清的妻妾和女儿,被一根绳子串着绑在一起,他几个年幼的儿女跟着走在旁边,凄惨地哭泣着。
谭振清的妻妾们跪在叱云跃轩面前,哭成了一片。那个曾经鞭打过叱云跃轩的女子,厚着脸皮抓住叱云跃轩的衣摆,哭得很是凄楚:“叱云大将军,看在我父亲替华炎守了这么多年边关的份上,看在我父亲曾经想把我嫁给将军的份上,请将军从轻发落我父亲。他老糊涂了,受了别人的挑唆……是我夫君华源,撺掇他的。”
叱云跃轩绉着眉,嫌弃地扯出被拽住的衣襟:“本将军一看到你就恶心,别提你父亲那一厢情愿的荒唐想法。”
华源被绑在谭振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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