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唐传奇中的侠士(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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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为了救郭,竭力经营财物,十年不回家,妻儿饥寒交迫,无以为继,一路乞讨找到了姚州。

    后任都督帮助吴保安,终于凑足了绢将郭仲翔赎回。

    后来吴死在彭山丞任上,郭又亲去祭奠,背负他夫妻二人的尸骨,徒步几千里,送回故乡安葬,并抚养吴的儿子,最后还将自己的官让给了吴子。

    吴保安、郭仲翔二人的角色创造打破了长期以来侠士形象创造的僵局。

    他们不再与天地鬼神相关,也不如奇人异士般遨游大千世界,而是借朋友间珍贵的情谊将人性中的勇、信、知、义等珍贵品质展现出来。

    这与人心中的理想侠士形象非常合契。

    二人结友互助,没有借助任何神力或是神器,以自己的能力创造了奇迹,拯救了对。

    剑动山河

    作者在人物性格和语言描写上,也花了极大的功夫,将他们描写的血肉分明、跃然纸上。

    从风格印象上,他们不是之前的神人,拥有情绪,爱恨分明。但在品格、神力上,我们可以认为,他们并不亚于公认的“圣人”。

    这些侠士形象被赋予浪漫和幻想,在此不过刚刚开始。

    因为初唐、盛唐的创作,唤醒了侠士创作意识的觉醒。

    而紧接着的中唐、晚唐,则将侠士形象的光辉照耀在整个唐传奇的画廊之上。

    的确,唐传奇的发展经历了中唐、晚唐的数百年时间,无论是人物的神内涵、行为气质还是角色地位都在不断变化着。

    从起初水墨画般的浅描淡写,变得犹如水画的浓墨重,人物性格愈发分明,侠义神也愈发张扬,让人叹为观止。

    中唐便是唐传奇中侠士形象发展的第一个变化期。

    至贞元、元和年间,唐代总体就进入黄金时代,以单篇传奇为代表的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鲁迅在唐宋传奇集序列中“惟自大历以致大中中,作者云蒸,郁庶苑,沈既济、许尧佐擢秀于前,蒋防、元稹振采于后,而李公佐、白行简、陈鸿、沈亚之辈,则其异也。”

    安史之乱后的大唐开始走向没落,百姓在战乱中经历了颠沛流离之苦,抒写人间百态的传奇被开始大量创作,并深受人们的喜爱。

    神鬼类、爱情类、历史类等种种题材都被挖掘出来,侠义类传奇自然也不例外。

    这一时期的侠士形象响应着唐传奇发展的势头,犹如璞玉惊现,显出灿烂光华。

    侠士们的言行被更细致地描写,并被寄托了民众们对现实的控诉。

    此时唐传奇中的侠士们,性格张扬,好武善斗,十分接近唐代真实的侠客原型。

    其中,将侠士作为主角且最为着名的,莫过于李公佐的谢娥传。

    谢娥传写民女谢娥岁丧母,后嫁段居贞为妻,父亲和丈夫都是巨商,在江湖中往来遭遇劫匪而被杀。

    娥受伤后幸好遇救未死,立志为父亲丈夫报仇。

    终得手刃仇人,为家人报仇。后出家为尼,云游四。

    这是一个类似于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主人公谢娥的刚烈、勇敢、坚忍、多谋都足令人赞叹。这个只身杀了江洋大盗的妇女形象,在唐朝乃至整个中国历史的画廊中,都是光照人的。

    除了李公佐特意表彰的节和贞,谢娥身上还被赋予了一般作为男性特征的美德和勇敢。

    韩信的忍辱负重,荆轲的义勇刚烈,都在谢娥的身上得到了体现,这便具有了认识价值上的一份超。

    侠的形象不仅顺利完成了从配角到主角的转变,还打破了男女的性别界限,甚至有女强男弱的倾向。

    这除了对唐传奇中人物类型的创建有着深刻意义外,对于中女性意识的认识也有着重大影响。

    与侠义类作品不同,让侠士担任配角的其他类作品,反而在这一时期让侠士形象更为出。

    比如柳毅传中的钱塘君,霍玉传中的黄衫客,柳氏传中的许俊等。

    他们几乎都出自于爱情类传奇中。

    钱塘君为侄女报仇,竟冲动之下生吞侄婿肆虐人间;黄衫客同情霍玉的遭遇,计使负心郎重进霍宅;许俊替韩翊和柳氏不平,力让二人团圆。

    这些人有的贯穿,不是主角却胜似主角;有的在中只惊鸿一瞥便就消失,却让人久久无法忘怀。

    作为配角,描写的笔墨就不多,而他们自身也不是百分百完美,比如钱塘君的暴躁无常、许俊的有勇无谋。

    可他们都解救孤弱,敢于同恶势力相抗衡,敢作敢当,勇气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