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侠士与神怪(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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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笔下的人物一言一行无不傲气十足。

    这一特点主要表现在中唐时期的传奇作品,譬如柳毅传中的柳毅与钱塘君,二人虽“傲”处不同,却都将唐侠的风范表现的淋漓尽致。

    钱塘君的傲是自视过高,横行无忌。

    中有这样一段对话“君曰所杀几何,曰六十万。伤稼乎,曰百里。无情郎安在,曰食之矣。”细细品味,几乎与李白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这与唐王朝对侠客的推崇有直接的关系。

    旧唐书记载“时隋祚已终,太宗潜图义举,每折节下士,推财养客,群盗大侠,莫不愿效死力”。

    开明的统治下,当权者对侠客的态度较为宽容,在法律中也常见优容,给了他们极大的生存空间。

    他们以自己的身份为豪,以时代的尚武神为傲。钱塘君便是此类人物的真实写照。

    人们对他们的为人或褒或贬,但对其傲气大多还是十分欣赏的。逃之夭夭:宫女

    与钱塘君不同,柳毅所表现出的却是人的傲骨,更被推崇。

    解救龙女危机后,他严辞推拒与龙女的婚事“诚不知钱塘君孱困如是毅始闻夸九州、怀五岳,泄其愤怒;复见断金锁,掣玉柱,赴其急难。毅以为刚决明直,无如君者。盖犯之者不避其死,感之者不爱其生,此真丈夫之志。奈何萧管洽,亲宾正和,不顾其道,以威加人,岂仆人素望哉若遇公于洪波之中,玄山之间,鼓以鳞须,被以**,将迫毅以死,毅则以禽兽视之,亦何恨哉今体被衣冠,坐谈礼义,尽五常之志性,负百行怖之微旨,虽人世贤杰,有不如者,况江河灵类乎,而欲以蠢然之躯,悍然之性,乘酒假气,将迫于人,岂近直哉且毅之质不足以藏王一甲之间。然而敢以不服之心,胜王不道之气。惟王筹之”

    他坚持自己的真理,不违背自己的心愿而屈服于他人,守义重礼。

    他的傲体现在人的自尊与自重上,比起钱塘君的鲁莽狂妄要高出许多,也正因这样,不可一世的钱塘君折服于的书生柳毅。

    加上柳毅急人之难的侠义胸怀和豪迈气魄,使得柳毅足以被称之为“大侠”。

    其二是武,武,这也是唐传奇中侠士形象的第二个个性特征。

    历代作品内都有对于侠士武术技艺的体现,唐传奇自然也不例外。

    可以侠士形象“武”的特点是贯穿整个唐传奇的发展过程。

    但它所展示出的“武”,有着两层含义,且每一层都与诸代作品有明显的不同。

    其一为尚武神,其二为高超的武技。

    与明清的侠义不同,唐传奇只能称作豪侠。

    虽然同样表现出侠士风范与神,但对于武道的重视却远大于后者。

    唐传奇中的侠士形象,颇具武道神,行事果敢,不惧杀人,尤其中唐前期非常明显。

    例如谢娥中关于她报仇的情节“暨诸凶既去,春沉醉,卧于内室;兰亦露寝于庭。娥潜锁春于内,抽佩刀先断兰首,呼号邻人并至,春擒于内,兰死于外,获赃收货,数至千万。”

    而柳氏传中许俊更是直接策马将柳氏带出了沙吒利府,没有使用任何谋略。

    韩非子在五蠹一中“儒以乱法,侠以武犯禁”,唐传奇中的许多侠士几乎都是犯禁者。宽松的法度使他们尚武倾向日益加深,这在唐传奇中侠士上体现尤为突出。

    而唐传奇中与侠士相关最令人称道的,莫过于侠士身上高超的武技。

    如果在人物性格、神上,唐传奇的侠士是从“神”变“人”,那么从武技上来,却是从“人技”变“神技”。

    在唐传奇中后期,侠士渐渐变为主角,可见于兰陵老人、红线、聂隐娘等作品中。

    这些侠士常隐居于市井中,“埋形杂迹”,武功高强,却不愿轻易展示,只在关键时刻出手,又如长空电闪,点到即止,不见具体招数。

    一旦显露行止,马上又飘然而去,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们的武器不仅有长剑、弹弓,还有“开脑后”而藏的羊角bs,以及可化尸体的药水。

    他们的剑术已经与仙法紧密结合了起来。

    如红线出入戒备森严的帅府如无人之境,摩勒在“攒矢如雨”的弓箭中飞腾而去却毫发无伤,至于那空空儿更是“能从空虚而入冥,善无形而没影”。

    陈平原先生将唐传奇中的武技概括为“技击”、“道术”、“药物”三个面。

    他“唐宋传奇中的侠客的武功,一为技击,一为道术,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是现实生活实际存在的战斗技巧,而后者则带有更多想象和神话的成分。”

    侠士的存在是为了“拯救”,他的行为往往具有冒险性,只有具备强大的神力和超出常人的武力等手段,能完成他的“使命”。

    加之唐代宗教色浓厚,西域化也大量涌入中土,使得创作者们想象丰富,在唐传奇中的侠士技艺上有了极其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