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侠之区别(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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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从而一定程度上摆脱了男权的束缚,向世人展现了她们的“人”的主体意识。

    她们比身边的男性更多更好地掌控着生活的航舵将自己摆上被男人占据已久的位置,堂堂正正地以女儿之身干预着男权事务让我们真正感受到了巾帼色。

    如荆十三娘中的荆十三娘,在丈夫死后,一个人四处奔走,经商,成为豪富的女商人,而其赵进士则毫不愧疚地挥霍着她的钱财。

    崔慎思中崔慎思的衣食来源也是靠其妻。

    聊斋志异中更是如此,蕙芳、红玉等侠义女子行侠式身就是为他们解决在婚姻、子嗣甚至有的还包括经济等面的困厄。

    这是唐传奇与聊斋志异所表现女性形象的第三个共同之处。

    当然,有相同点自然也有不同点,唐传奇与聊斋志异也很好的保留了各自侠义女性形象的独特风貌。

    首先,作品中女性的身份有所不同。

    聊斋志异中的侠义女性形象身份与唐传奇中的相比有很大不同,作家的视野逐渐由上层社会转入下层人民的生活。

    唐传奇中侠义女侠多是婢女、名门之女及商人,即使她们在身份上有高有低,但是她们平时生活的环境都是上层社会,因而其人生经历也与上层社会相关。

    而聊斋志异则独树一帜,其中的侠义女性多是来自下层社会的普通平凡的家庭妇女,的素材都是源自平凡的生活。

    不同的社会阶层,侠义女性的个性等面都会有着很多的差异。

    其次,行侠式不同。

    要知道自古以来大家认知中的侠客大多具备以下两大特点,分别是武艺高强,和喜爱扶贫济困。

    因此唐传奇中的侠义女性大都是身怀绝技,武艺高强,多是通过武功行侠。

    即使她们嫁人生子,但这仅仅只是她们用来掩护自己身份的手段或者是她们原的婚姻生活的一部分。

    而聊斋志异中的侠义女性除却传统的武艺行侠,更多了以性行侠的式,嫁人生子成为她们行侠仗义的式。

    如侠女中的侠女,在顾生因家贫“行年二十有五,伉俪犹虚”的困境中,以处子之身在还没有成婚的情况下为顾生延续血脉生下儿子,以这种特殊的式完成了侠义之举。

    在顾母向她出心里话“深以祧续为忧”后,一向冷若冰霜的侠女竟主动挑逗顾生,以未嫁之身与他私通,急人之所急,送给了恩人顾生母子最缺少也是最需要的西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健康聪慧的男孩。

    最后在顾生死后,她的儿子也功成名就,并为祖母送了终,侠女的侠义之举既成了顾生的孝心,也完成了顾母的心愿,同时更体现了中华民族历来倡导的知恩图报和至孝的美德,她的“以性行侠”取得了最好的结果。

    第三,聊斋志异中侠义女性形象相对于唐传奇中侠义女性更加具有人情味。

    唐传奇中塑造出的侠义女性更加偏向超脱于平凡人的侠客形象。

    如唐传奇中的崔慎思妾与贾人妻,她们都是不知所来,不知所去,都是与人在旅途相识便结为夫妻并生下孩子,一旦仇人人头到手,便飘然离去。

    侠客原来是要杀人的,人们尚侠之情,也是希望侠客们可以杀些该杀而自己杀不了的人。

    譬如为义,包括国家、民族、真理等等大义,包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义,这些情况下杀人,总是会赢得一片喝之声。

    至于报仇,素来有十年不晚之,甲杀了乙的父亲,乙砍下甲的脑袋,两不相欠,原也畅快。

    所以,侠义女性在行侠后离开,即使站在她们临时丈夫的角度,由于临走时还赠与了这些临时丈夫大量钱财,似乎也不能作太多的指责和苛求。

    但是她们离开时所做的崔慎思妾与崔相别后,“少顷却至,曰适去,忘哺孩子少乳。遂入室,良久而出曰;喂儿而毕,便永去矣。”“久之,崔怪不离婴儿啼,视之,已为其所杀矣。”

    贾人妻也是去而复至,“更乳婴儿,以豁离恨。”“就抚子,俄而复去,挥手而已。贾人回灯褰账,儿身首已离矣。”

    可以看到,作为女性,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虽然成就了完美的侠的形象,但是少了些人情味。

    而聊斋志异中的侠义女性形象就不再具有那么纯粹的侠客气质,她们更加生活化,更加具有人情味。

    如红玉中的狐女红玉,她就一直留在男主人公身边,相夫教子,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劳动妇女,已不再具有侠的气质了。

    其他侠义女性即使最后选择离开男主人公,但仍然留下子嗣为男主人公传宗接代。

    可以这是聊斋志异比唐传奇更值得称道的一点吧,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