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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就是利用悲喜场面相间穿插的式来营造各式不同的戏剧情调与富于变化的戏剧节奏,这亦为吕天成评论戏曲情节时所关照到的层面。
像是其评《琵琶》时有言:串插甚合局段,苦乐相错,具见体裁。
剧情的设计安排与剧原有的体制段落搭配得宜,之间苦乐场面交错穿插。
此番布局除了使戏剧更富于张力之外,亦令观剧者情绪上随情节起伏变化,充分感受观赏戏剧的趣味所在。
正如同前言中所引用孙矿所提出的作曲十要,例如关目情节是吕天成在品剧时极为重视的一个要项。
而从上述的品评内容来看,又可以得知其在情节部分的观察面向颇为丰富,求新脱套、不枝不蔓,布局严谨合理与节奏变化流畅都在于吕氏的情节鉴赏项目当中。
此外就是关于凌蒙初《谭曲杂札》—论戏曲搭架。
而贯穿凌蒙初《谭曲杂札》一书对于传奇剧与作家的品评最为重要的几个概念即是、、,这是就戏曲的情旨、语言与搬演三面问题提出的论述。
在创作技巧面,戏曲搭架亦是凌蒙初极为重视的一环。
所谓的戏曲搭架指的便是戏曲故事的情节安排与搭配贯串,以形成一个完整的剧情架构。
其言:戏曲搭架,亦是要事,不妥则传可憎矣。
旧戏无扭捏巧造之弊,稍有牵强,略附神鬼作用而已,故都大雅可观。
今世愈造愈幻,假托寓言,明明看破无论,即真实一事,翻弄作乌有子虚。
总之,人情所不近,人理所必无,世法既自不通,鬼谋亦所不料,兼以照管不来,动犯驳议,演者手忙脚乱观者眼暗头昏,大可笑也。
明以前的古代戏曲是否真能避免扭捏造巧的缺失尚待商榷,然凌氏则认为这是相对于明代传奇而言旧戏的长处之一。
传奇剧之创作是继于元杂剧之后的另一个**,剧数量之累积甚为可观。
戏曲家创作时要能巧尽心思发掘新题材创作新剧情对于曲家而言确是一项考验。
当然,更多的剧作家往往就只是从过往剧中择出片段照科搬或是仅作些许更动,形成了无新趣的弊病。
于是在这样情况之下,去窠臼与求新奇的法在当时剧坛甚受重视,凌蒙初身亦有之。
然而曲家若未能发挥才能智慧妥善构思出既新奇又合情理的剧情,各种荒诞令人难以信服的情节纷纷出现在剧上,这便是凌蒙初极力诟病批评之处。
因此就戏曲故事情节之安排,其以为合情合理通世法是很重要的一点,唯有符合人情事理,可信度强,能服观众以获得情感上的认同。
这是针对当时曲坛习见的弊病所提出的针砭。
同之下凌蒙初并以沈璟之作为例提出几点相关情节主张:
沈伯英构造极多,最喜以奇事旧闻,不论数种,扭合一家,更名易姓,改头换面,而又才不足以运棹布置,掣衿露肘,茫无头绪,尤为可怪。
显然在凌蒙初眼里,沈璟的剧作犯有头绪太多,结构失当与繁杂无章的缺失。
换个角度而言正是要求剧情节应能删繁就简、一线到底,并藉此凸显出主要情节现之所在。
相较之下其他理论部分的阐述,凌蒙初的情节概念在内容上是较为简要的。
然其重要性正是在于针对当下剧坛多见的缺失弊病提出批评与指正,就戏曲创作的发展变化而言具有其时代性意义的指导作用。
以及祁彪佳的《远山堂曲品》、《远山堂剧品》。
给大家一下,祁彪佳的《远山堂曲品》是根据吕天成《曲品》加以扩展的。
《远山堂剧品》体例上亦与《曲品》相同,内容上则以著录明人杂剧为主。
二品中收录明代传奇、杂剧共七百多种,第分妙、雅、逸、艳、能、具六品,是目前所能见到戏曲著录最丰富的一种。
固然祁彪佳自谓评选标准主要从音律调和、词当色与主题必须有关于风教三面着眼,但品评内容中仍未忽视情节关目的铺排设计而进一步加以观察讨论。
整汇祁彪佳在论著中对于关目情节的品评可以大约看出他所在戏剧情节所重视的概念大约有几个要项:
首先是头绪切忌繁杂,也就是情节要尽可能避免旁枝过多,陷入繁乱杂芜之弊。
如评能品中的《朱履》:
还有《翡翠钿》:
以及具品中的《湘湖》:
和《宝簪》:等,都是对于情节安排枝节太多或过于纷杂琐碎提出批评。
其次是力求清新脱俗,因为关目之设计要尽量避免尽落窠臼,极力求新求妙。
如逸品中的《蕉帕》评词为:及能品中的《盐梅》:
皆为对于情节设计上充满新意者加以赞赏;亦有对于不出陈套者予以严厉斥责者,如杂调中的《征蛮》。
指出此剧仅将传奇常见的各种情节加以堆积串连,甚至不具备称之为戏曲的资格。
还有就是安排婉转细密,要知道关目之安排需有婉转曲折之韵致与妙趣,而贯穿映带之际亦应留意密合无缝,勿有破绽缺漏。
关于此的相关评论如能品中的《空缄》:《合屏》:《旗亭》:
《芍药》:具品中的《高士》:等,足以见得祁彪佳对于戏剧情节委婉曲折与密实细合二事的重视。
包括节奏缓急得宜,情节铺叙时尚须留意轻重缓急的问题,宜急者不宜慢,宜缓者不宜促,依据情节的轻重来安排戏曲节奏之急缓;如能品中的《娇红》:
《玉镜台》;
以及具品中的《骊山》:等,皆是留意了到慎审情节轻重以确定节奏缓急一事对于戏剧优劣的影响。
祁彪佳关目理论虽多延续前人之见,然其将情节安排的观察点妥善融入整体评论当中,使其批评系统更形完整而面,亦为可取。
此外,在明末清初各家戏曲理论在长期的琢磨与熟化之下,将前人积累下来的研究成果加以总结,在内涵上益趋致深入,系统性与完整性亦更为加强,故此阶段可谓是戏曲理论的集大成时期。
就情节理论的研究成果而言,李渔《闲情偶寄词曲部》中的〈结构第一〉是此时期最为重要的代表作品。
像是著名才子金圣叹的《第六才子书西厢记》,金圣叹藉由对于《西厢记》戏曲的评点来发抒个人的戏曲见解,其戏曲评点极具特色之处在于兼具了对于剧作整体的宏观评论与细部具体分析。
在戏剧情节面的讨论尤其着重在艺术手法运用的具体析论,主要集中于〈寺警〉一卷之中,分述如下:
首先是移堂就树法,这在〈寺警〉总批中言:
此言剧情节写作若能于前段部分多作铺排准备,一一设下伏线,后面情节的设计则可依此作出连贯呼应。
而且除了助于戏剧情节进展的流畅性之外,更能制造观众于前充分想象期待,于后感受逐渐柳暗花明的观剧趣味。
其次是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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