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韩神医模样、年纪,让画师法其形貌,凭此写真寻找。”
“有劳妹妹了,倒是不用如此繁难.等我明日着书一封,让人送到晋阳城边的枣村,京娘见了,自会着韩神医过来。”此刻正是舵中紧张关头,赵匡颜纵是万般急迫,还是压住心中盼头。
“我也知姐姐心急,但夜间启用飞鸽行文传讯,难免惊动舵中奸细,万一暴露了目的,恐祸及韩神医,即如此,明日清晨,我派心腹亲至晋阳,以保万无一失!”折赛花闯荡江湖多年,经验自是老道,行事谨慎。
“还是妹妹考虑周全!”赵匡颜佩服道:“难怪年纪轻轻,便做了这汾阳舵主,等你完婚之后,有小叔的帮衬,季坎派怕已是快走到头了。”
“谁说要嫁给他了!”折赛花双鬓一烫,面颊羞红起来,瞥了一眼杨业,扔过一个瓷瓶,故做冷清道:“我折赛花恩怨分明,这次传讯有功,就给你瓶金创药,快些将伤养了,好护着我姐姐回去。”
杨业接过药来,如宝在手,痴颜傻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姐姐累了一天,想来也是困顿得紧,就让我带你去休息如何?”扎赛花起身拉过赵匡颜道:“对了,姐姐以后勿要再叫他小叔,不然我可吃亏大了。”
“你不是不愿嫁给小叔么,怎来的吃亏?”赵匡颜知其说错了嘴,含笑故意问道。
“姐姐休要取笑人家!”折赛花脸更红了,假做生气在前走了。
杨业看着飒爽的身影,心中越发怡然,不由开怀大笑,再将伤口崩裂,又是一番龇牙咧嘴。
郭凤有丫髻照顾,赵匡颜难得的放松,竟不觉得累,二姐妹一见如故,话语投机,说了一夜。
辰时时分,郭凤悠悠醒来,不自觉伸个懒腰,全身通透无比。转头见母亲正在案桌上写着什么,凑近一看,随着笔尖舞动,麻黄纸上跳动出一个个似鱼似月,由右上至左下曲延伸展的字符。郭凤天资聪颖,已识得不少字,但眼前所见还是首次,不禁好奇问赵匡颜所书为何!
赵匡颜满眼慈爱,抱过郭凤道:“这是女书,是女人家专门写来交流的,只有娘和京姨这般亲近的姐妹相互才看得懂哦。娘现在正给你京姨写信,好让他知道我们在哪。”
“哇!那你们的秘密就不会被其他人知道啦!这么好玩!我也要学。娘你教我好不好?”
“这是女人家才学的!你学他干嘛,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笑你呀!”
“不嘛,凤儿离了万爷爷这么久了,一直都没人陪我玩,我看这些字好像小蝌蚪,有趣得很。就让它们陪我玩嘛。”
赵匡颜禁不住郭凤苦苦哀求,随便指了几个字说了,却发现郭凤对这女书似有先天感悟一般,一点就透!等信写完了,郭凤就能看懂大半。
刚把信装好,丫髻便来请二人前去用朝食,顺便取了信去寻人。落日时分,韩保升与赵京娘二人便在帮众的护送下赶到,几人再聚自少不了一番话语。原来,花市惊变传出,京娘自然想到此事该与赵匡颜有关!立即赶去核实,得知与所料不错,确是慌张了许久,冷静下来后,便回到店中寻求韩保升,欲借药精兽之能寻找赵氏母子。只是郭无为的无不为居离得远了,药精兽探嗅不到,二人一商议,官兵被杀,事态严重,赵匡颜应是避得远了,这样盲找也是徒劳,干脆留下线索,先去枣村。
找人不易,寻地倒是轻松。随着朦胧之中的村舍、小路映入眼帘,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京娘忐忑地敲开了村口一农屋的院门,痴痴地看着开门的老媪、院中劳作的老翁,京娘一眼便认出了双亲。母女二人好一顿抱头痛苦。
重聚的喜悦之下,京娘却时时担心着郭凤母子,好在今日午时便有人带着赵匡颜所书信寻来。信中将其所历之事简单陈述,且嘱咐京娘若是已寻到家去,就留在双亲膝前服待,勿再跟去。可京娘放心不下,还是随着来人赶到了这汾阳分舵驻地。
九河帮帮主乐弗忧得知赵匡颜在偏汉所为,心中感激,早派了帮中高手在汉周相交的渡口迎接,至此,北上之行有惊无险,求索有果,赵匡颜早是归心似箭。转日一早,为防季坎派留有后手,再有动作,赵匡颜谢绝了杨业护送的美意,让他留在折花身边相助。又劝赵京娘回家侍奉双亲,便带着郭凤与韩保升动身返周。
一路风平浪静,再无波折,几日功夫便到了九河帮总部。期间,有韩保升妙手回春,赵匡颜伤势痊愈。左臂的创伤一丝疤痕都未留下,看得郭凤暗暗称奇,不觉对医学一途生了兴趣。而三株花草也“毫发无损”地交到了韩保升手中,开始时韩保升只拿两株,赵匡颜道自己的外内伤势也是靠其医治才好得如此迅速,一家人口都要得力于韩保升相救,这才尽数收下。
山谷中的乐弗忧风采依然还是那般典雅端庄,只是身上有股淡淡的忧伤,见到只有赵匡颜三人,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因与赵匡颜早已相识,二人倒是没有过多客套。韩保升得了三株奇花,也想早些还了人情回国理事,便提出先去看看郭意情况。郭凤出生至今也未见过父亲,自然也嘟囔着要去,赵匡颜那更不用说,重回旧地,心思早飞到寒潭中了。
九水寒潭实为九河帮禁地,未经乐弗忧同意,凡擅入者皆要受沉江之刑而死。欲见郭意,乐弗忧便亲自带着几人前往。
时隔多年,赵匡颜终于再见到郭意,那魁梧的身型变得消瘦,铜色的肤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病态的白晰!就这样静静躺在冰床之上。昔日茶馆前的相遇,轻舟内的悸动,乌瘴山中的依偎,落日下的牵手,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涌现,两行热泪早已湿透了双鬓,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赵匡颜就这样默默看着郭意,身影显得那么孤单无助。
“韩神医,还望你全力出手!我九河帮必当重谢!”乐弗忧抱拳道。
“乐帮主请放心,我韩某人即答应出手便会全力以赴,毫不保留。只是观其形色,要想醒来,绝非一蹴而就。”韩保升把过郭意脉象,凝重的面色下,隐着一丝兴奋,这棘手情况,实属难见,正可助己在医道再行突破,思索良久道:“黄帝内经有云,久卧伤气。郭居士虽有这寒潭灵液滋体,但昏睡时日终是太长,血滞气弱,此前经脉也受损严重,五脏失调,神魂意志不清,如此病躯,需以针法激活体内经脉,再辅于药石,方有一线醒转之机,只是。。。”
“韩神医有何需要但说无妨,除了这世上没有之物,其余的我九河帮集全帮之力应能寻得。”
“乐帮主重虑了!”韩保升再道:“人以天地之气生,气顺则营,气旺则充,气行则经脉通。经脉者,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凡得通者,自行血气而营阴阳,濡筋骨,蕴五脏,生精血,安心神。只是郭居士气息微弱,经脉受损,无力自行导气,若是请内功深厚者相助,可谁也支撑不了数日行功不缀,这外力一断,其体内气息更乱,故需施用先天六合神针,刺激其身自发修复。而且经我等一吵扰,乱了他体内平和之气,要是一月内不动手施救,这寒坛纵有枯骨生肌之效,也保不住他性命。”
“先天六合神针?”赵匡颜、乐弗忧默然相视,“难道此针法施展困难,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