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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受针之人有损?”赵匡颜不解道。
“非也!非也!所谓先天六合神针,贵在先天二字。我所学一道中提及之气与武学所讲若有不同,共分元、宗、营、卫、浮五气,这元气即为先天之炁。你我早过换牙之年,体内先天之气与其他后天之气过度混杂。用针之时,会将浮浊之气带入其内,故此只能寻龆年孩童施针,可这针法复杂,刺入长短不一,且非一时可撑握,纵寻得耐性好,悟性强的机灵之人,又有我在旁指导,还是难保不会出错。”
“这事说来也不难办,我帮中心灵手巧的女童应有百人,半数都会些初简的女红,对于用针还是有些功底,从中挑一两个符合的人选,应该做得到。”乐弗忧沉吟片刻道:“只是不知韩神医是否舍得将针法传授,以便择优选良。”
“这先天六合针法虽是我家传之术,但若能广传世间,造福黎民,不妨为功德一件,也是家族之幸。可这些年来我所授之人何止上百,当中不乏佼佼卓绝之辈,然能得十之二三者寥寥无几。”韩保升无奈道:“事倒如今,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就请乐帮主将那些孩童都召集起来,但愿当中真有人能学会此术。”
赵匡颜闻言,怅然若失,心中暗祷不停。郭凤见了,默默不语,下定决心,要替母亲分忧。
乐弗忧行事作风果断凌厉,几人从九水寒潭出来不久,便有帮众带着数百孩童在谷中空地等候。当中有男有女,大者岁过十余,小的刚能奔走,想来九河帮已将谷中所有孩童集中到了此处。
韩保升心中一喜,看病问诊最怕就是其家人猜疑指责、寻事生非,眼前情形,绝是对自己的信任,如此更可放开手脚。
剔去年龄过大过小者、手脚不利者、眼耳不灵者,还剩两百余人,韩保升为考其耐心,让众孩童立阵静站不动,郭凤不忍母亲伤心,也打算为父亲的医治出力,便悄悄混到阵列当中,此举当然瞒不过赵匡颜,不过她却未制止,反是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孩子真是懂事了。
不时有孩童受不住站立之苦,被剔出来,两个时辰之后,场中余下的五十多人皆是紧咬双唇,苦苦支撑。
赵匡颜看着一张张稚气未脱的面孔为自己的事情挂满了汗水,心中不忍道:“韩神医,这要站到何时,孩子们都还太小,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先天六合神针繁琐,施用耗长,若是如此都坚持不住,一但半途停手,以郭居士现在之躯,必落个身死道消。”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再去七八人,韩保升终于让众孩童停下,郭凤因平时站桩的关系,开始一个时辰倒显轻松。到了后来,腿似灌铅,胸若打鼓,满眼似有金光飞动,口中腥味直冲,好几次都险要倒身在地。可一想到母亲额蹙心痛的模样,就狠狠咬牙坚持,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昏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听到停止之声,再是坚持不住,躺倒在地。
待转醒之时,已是傍晚时分,郭凤大口扒过饭后,便闹着要去找韩保升,如何劝说皆是不听。赵匡颜无法,只得将其锁在屋中,独自找乐弗忧与韩保升商议药石之事。此举实属无奈,以郭凤的体质,赵匡颜是万万放不下心来,让他去学这先天六合神针的。
郭凤独自在屋中也不哭闹,思索着如何出去,爬到桌上发现窗户紧闭,根本推不开分毫,只得悻悻下地。呆坐了片刻,想到今日苦站,双腿又酸麻起来,顾自轻揉少顷,嘟囔道:“都怪自己平日里偷懒,要是听娘的话,认认真真的站桩,最后就不会昏倒,这样就能帮韩叔叔救爹爹了。对了!万爷爷说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如趁娘不在,我多站几回,等明天站个长桩给娘看,让她回心转意。”想到此处,郭凤一咕噜爬起来,在墙下认真站起桩来。
双腿微弯,一阵胀痛感袭来,须臾间两股战栗不止,郭凤狠劲上涌,断续下蹲,直至动作完全标准。坚守不懈片刻后,只觉胀疼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的快意,不需多时,双腿十趾竟如生根一般,牢牢抓住地面。一丝热流自足底涌泉穴缓缓上行,直归丹田气海。
郭凤诧异不已,心中道:“我经脉逆反,是修不出真气内力的,但这丝热流又与万爷爷以真气为我疏导经络时的感觉相似,莫不成,白天这么一站,就将逆脉站好了?也不对,要是如此简单,娘亲何需千辛万苦带我到汉国求医,算了,这样乱想也没结果,不如等见到韩叔叔,问他就是。”随着热感上行,郭凤越站越松,全身通透顺畅起来。
赵匡颜回房之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本以为郭凤苦撑一天,早早睡了,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却见朦胧的月光下,郭凤似正闭目自观,行桩站马。“看来这孩子性格与自己一样倔强!”赵匡颜心思:“肯定是在门缝偷见我来了,赶忙跑到这假站,就希望我会同意他去学那先天六合神针,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多久!”
一刻钟已过,这便是郭凤平日里站墙的极限,却不见他有半分吃力。赵匡颜心头一惊,正欲赶去看个究竟,忽闻郭凤呼吸深沉,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不过惊异之情倒是未减,反随着郭凤站桩时间的增长而越发浓了。只是不清楚其现状如何,不敢贸然打断!
再是一刻钟过,郭凤缓缓收桩,轻转周身,各处关节发出一阵噼啪之声,清脆悦耳。伸展腰背,好不舒服,见到房门微开,正欲抬步出去,身后火光亮起。
“凤儿!”赵匡颜轻呼道:“来娘这儿,我有话问你!”
房门为何而开,郭凤也未细想,正打算趁机去找韩保升,听到叫声,只得不甘地折回道:“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有看见。”
“娘问你,你在墙下站了多久?”
“你出去一会,便开始了。”郭凤如实答道。
“凤儿,可记得娘是如何教你的!男子汉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绝不能妄言!”郭凤品性忠良淳朴,是不会说谎骗自己的,可按其所言,粗略一算,已是一个时辰有余,又难免生疑。
郭凤被这么一说,带着几分委屈道:“孩儿所说句句属实,今日站着也是奇怪,开始还有些吃力,倒后来反而不累了。两脚根本感觉不到以前那种压迫,就像泡在小河中一样,轻轻荡荡的。”随后,郭凤将站墙时全身的感受详细说了。
赵匡颜自言道:“万叔创的这桩法果然厉害,当年传予凤儿时便道此功可壮筋血,蕴神安魂。想是今日白天那般拼命坚持,站空了心思,这晚上再拿桩时,身体桎梏突破,便轻易入了忘我之境,这才站得如此时长。可万叔曾说,此桩功不生内气,为何凤儿会说有热感入腹?”想到此处,拉过郭凤在其脐下处一阵摸索感知,那里有半分真气。如此折腾,旧虑未消,更添新惑,好在郭凤与往常无异,未有半分不妥,索性不再琢磨,洗漱上床,打算第二日请教韩保升。
郭凤一躺下,几个呼吸间就沉沉睡去,鸡鸣时分,便转醒过来,不再似以往一样哈欠连天,形神萎靡,两眼炯炯有神若有光,心中生出起床活动之念。见母亲还睡得香甜,知她多日奔波劳苦,不忍叫醒,独自蹑手起来,胡乱穿了衣物。因够不到门闩,怕抬桌椅垫脚,发出响声,只得作罢,百无聊赖之际,心思一动,打铁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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