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梦中悟道(第1/5页)梧桐传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透过小道两侧的密林缝隙,十三峰的山门隐约可见,换作常人也只需一盏茶工夫便可走到。此刻的谭峭热血翻滚,逆气上涌,眼前无数星光与黑暗交织,再挪动不出半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七天元见状大喜,若让谭峭出了小道,镇守山门的弟子闻得动静,必会前来查看。到那时他唯有放弃袭杀,速回棋门做好应对之策。脚下步伐不由加快几分,誓要赶上前去杀了谭峭。

    来到近前,第七天元一把将郭凤抓起,甩出帷帽上的利刃,对着谭峭后背,狠狠划去。

    “噗!”一枚石子不知从何而来,将内嵌软甲的帷帽洞穿。巨大的力道,震得第七天元连退数步,虎口开烈。

    “上天有好生之德,速速将那孩子放下,我二人可饶尔等不死!”身后遥见两位隐士模样的老者走来,似有缩地成寸之能一般,须臾间便到眼前。

    第七天元骇然,这等轻功身法,绝非常人可为,愣在当场。良久才反应过来道:“二位可敢报上名来,莫要占着身法高超在此欺负小辈。”

    “哈哈哈哈!”其中一人笑道:“我俩隐世多年,说了你也恐不知,不过告诉你也无妨,老朽姓孙名君仿,这位乃我至友鹿皮处士是也。”

    第七天元心中搜寻一翻,以棋门的消息探查之力,却是从未听过二人之名,遂道:“听你俩口音,应该在蜀中也呆过许久吧,蜀棋门的名号想必应该清楚,现我棋门办事,劝二位莫要多管,否则到了引火烧身之时,后悔晚矣!”

    “见死不救,与亲杀何异!我管你什么蜀棋门,这人我今天还就救定了,不信你可以动手试试!”一直沉言不语的鹿皮处士终于发话。

    “门主,好汉不吃眼前亏,想来这二人武功高深,看其样子怕是铁了心的要救这小子。今天已折了七八位高手,再纠缠下去,我等便要全陨于此,不如趁手上有挟,先退回门中,与总门少主再作商议。”一棋门执事,附于第七天元耳边悄声道。

    第七天元稍作犹豫,道:“好!今天便给二位前辈一个面子,只要我等能安全离开,自会放了这娃子。”随即将郭凤递到刚刚那执事手中道:“杨执事,你在这断后,半刻钟后,你再回来。”说完一挥手,留下满脸愁容的执事,带着其余几人急走而去。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不伤到孩子,我二人决不为难于你。”

    “怎么会是谭道长!”第七天元等人走开后,鹿皮处士前去查看倒地之人,这才看清是位道长,翻过身来一观,正是谭峭。

    鹿皮处士怒火中烧,可见郭凤的喉咙处正架着一把钢刀,唯恐本就双腿微颤的执事一个心虚手失,划了孩子,也就强忍不发,忙双腿盘座,为谭峭运功拿气。

    “你要知道,趁我忍得住这口怒气,速速滚开,否则就算你手中有孩子作要挟,我要杀你也只在弹指间。”孙君仿沉声道,语气中竟是无尽的寒意。

    那执事哪还敢有半分依仗,手中钢刀再拿不稳,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丢下郭凤,转身连滚带爬而去。

    孙君仿抢身接过郭凤,不再理那执事,这种贪生怕死之人,他还不屑于出手。

    护守山门的弟子此刻也听到了动静,举着火炬赶了过来,一见二位隐士与谭峭,心头一紧,急着人去禀掌门。

    青城掌门听闻,一跃而起,十万火急赶到十三峰。派中数位内功、医术高超的老者也紧随而来。几人及二位隐者一同,催动内力,为谭峭润护经脉。整整一夜,这才撤掌收功。谭峭吃力地睁开双眼,见到众人,勉强一笑,弱声道:“诸位何需如此,为我陡耗真气,命中该有此劫,天要收之,不可逆违。”

    “欲害谭友之人自称棋门,不知因何而为!若非恰逢每年的谈武论道之期,刚好遇上,后果不堪设想。”孙君仿问到。

    青城掌门闻言,勃然大怒:“棋门与我相来素无瓜葛,如今竟敢偷下黑手,当我青城好欺不成!待天色大明,本掌门便去讨个说法,谭长老请放心,此事他们不给个合理的交待,灭他棋门又有何妨。”

    谭峭摆手道:“掌门为我大损真元,此刻不宜妄动。第七天元敢动手想必已做好退路,去了也无结果。当务之际,应速速查出棋门安插于我派中的内应,不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与凤儿居此未出而一直在外围守候。”

    谭峭之言一语中的,青城掌门一番思量带着几位老者快速离去清查内奸。鹿皮处士问起原委,这才大概知道谭峭为救郭凤而伤重如此,叹道:“谭友此番重创,已伤命之本源,虽我等全力导气救护,却是隐伤难愈,只怕在能维持三年,便……”

    谭峭豁达一笑,似乎早看清生死,道:“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独有时宜,为我所求。能救下凤儿,又多得苟延三载,此生足矣!”

    此番惊险,仍处在昏睡中的郭凤一无所知,孙君仿为其全身详查后道:“此子贸然生吃了迷迭失魂草,虽说大凶至极,却也是一场造化。他借助此物入了踵息之态,可教羡煞多少苦修之辈,但若身志不坚,沉迷其中,在那虚渺的幻境里无法自拨,等着他的唯有一死。”

    “凤儿宅心仁厚,性情坚毅,我相信他会辩清幻化虚实,清醒过来!”谭峭语气中充满了苍白、倦怠,鹿皮处士取了颗安神的丹药递去,让其好好休息,便与孙君仿带着郭凤,自顾寻了房间暂休。

    第七天元带着几位执事狼狈逃回蓉城,立刻着了弟子去酒楼寻总门少主。不多时,门外大步走进一人,正是那日与陈抟在凉亭中对弈的颜姓男子。

    第七天元微微起身,开口道:“赵兄,那小子果然一直躲在青城山中,本来已将他弄到手了,却在最后关头,杀出二位隐者模样的老者从而功亏一篑。最可恨就是那几个八、九品弟子,若不是他们自乱争功,何至于今日折了这么多高手,还害得我装了一月的哑巴樵夫。现在想来直接将之杀了,真是便宜了他几人。”

    男子眸子中寒光一闪而过,和声悦气道:“无妨、无妨,只要天元兄平安回来就好,最多是舍了此地,先蛰伏起来罢了。”

    “好在这里不过是明面上的门庭,舍了也不心疼,那我即刻传令下去。至于南棋总门那边还望赵兄帮着解释。”第七天元道。

    “这个自然,只是天元兄一忙之下似乎忘了什么。”

    “哦?”第七天元丈二和尚,不知所以。

    男子一指头冠,第七天元顿时反应过来,笑道:“哦!颜兄见凉。”

    江山如画洗尘目,风景入诗多秀句。

    一叶扁舟悠悠荡荡沿羌水南下,船头赵匡颜依偎在郭意怀中,幸福而甜蜜着。二人静静贪享温存,看着两岸的美景倒映而过,油然生出就这般一直坐下去,永远不分离之感。

    “意哥,还记得我俩相遇的第二日同去师父小船上么,你老实说,当初在那昏暗的船仓中有没有动了歪念。”赵匡颜似少女般羞红着双颊。

    郭意傻傻直乐,竟也生出腼腆之色,憋了半天,支吾着道:“颜,颜儿,马上就要进入利州了,得改走陆路啦。”

    “意哥,你说嘛!我就爱听!”郭意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