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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武学,这般不菲之功,给人以高山仰止之感。说他是当世青城派武学的根基砥柱亦不为过,这些年青城派声誉绰著,门生济济与之影响是密不可分的。
一行人坐定,相互客气一番,青城掌门出声道:“谭长老,身体可还有大碍?果不出您所料,那日回来后,我着戒律堂在派中密查,外门弟子中已查明有五人为蜀棋门的奸怍之辈。此外,其总门已是人去楼空,第七天元不知所踪。如今想来,确是我太过大意了,早闻得山门外突然多出不少’山民、樵夫’,却倚仗着派中高手众多而懈怠不理,未料到他们竟是冲着谭长老而来,实为我之过也。”
“蜀棋门?想来与我对弈那人便是当中之辈。谭师友向来与世无争,为何会惹得他们精心策化暗杀?”陈抟满腹疑问,却是只字未言,专注着堂中话语。
对于被截杀一事谭峭倒是不愿多言,寥寥说了几句,还劝掌门勿要再插手此事。青城掌门深知谭峭行事深远,不知他有何考量,便只得作罢,但还是暗自决定对蜀棋门的追查不能放下,这帮人胆大包天,敢打上门来,便要做好接收惩罚的准备,随后话题一转,向陈抟等人讨教起问道的百般疑惑及种种江湖见闻。谭峭、陈抟、孙君仿、鹿皮处士四人皓月禅心,道法高深。青城掌门及各位长老好不容易得见一次,自然无比珍惜此番机会,哪肯轻易放他们离开,直至晚食时分,这才意由未尽散去。
谭峭一行回到十三峰便进入房中清谈,郭凤也插不上话,更不好在旁凝听,便辞了几人独自来到巨树之下,趁着天色尚明,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真正修练起太保功来。
直到此刻,谭峭才将遇上郭凤以来所历之事详详道出,几人听罢皆是唏嘘不已,陈抟道:“谭师友为救郭凤,竟做如此之牺牲,教人敬佩。唉!身若残烛,旦夕寂灭,如今你不宜再作远行,这送他回去之事便交由我来做吧!”
“确是如此,谭友你就安心休养,或许有生之年,能作突破逆天改命,再延年寿。”孙君仿道。
“我自入道门以来,多重武修,对各种经典参悟还是差了几分。经此劫难,心中反而空明,许多晦涩难懂的道义竟也有所得,对于何为生死看得越发透彻,纵然当下逝去,亦无半点恐惧不舍。”十道九医,谭峭对全身脏器、经络之情况清楚无比,知道这次真是无力回天了。抬头看向窗外,红红的落日吻着晚霞,洒漏的光线将他的脸庞漆得赤彤彤的,让其余几人生起一股悲怆之情,谭峭继续道:“太史公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趁这三年残生,我欲闭关悟道,解读几页真经,为青城一派修道的弟子留些注释。”
孙君仿与鹿皮处士互看一眼,心意打算不言自明,这么多年来,几人亲密无间,现在这般情形,怎放得下心来让谭峭独处,鹿皮处士遂道:“我与孙兄隐世所求的便是无为而无不为,道法自然之境。谭友即若闭关,我二人欲相伴而随,同寻大道。”
陈抟道:“如此甚妙,只是我在华山隐休七载方才出关,欲入乱世问道,待第三年头上,再回青城与三友聚叙”。
“那凤儿就劳请师友代为相送,我本答应亲护于他,看来要失言了。”谭峭无奈道。
“从今日这娃儿静静陪着我们在主峰言谈来看,其心性不错,将来必能成大器。谭友身若无恙,怕已收为关门弟子了吧!”孙君仿看出谭峭对郭凤爱怜,知道就此送其回去,怕只能平庸过上一生,遂道:“依郭凤悟性,你与他虽无师徒之虚名,却可寻一套高深难练的外功作册相赠,看其是否愿下苦功,若他日名动江湖,亦算作你相救相教之功,纵是九泉之下也感慰藉。”问道之人早看淡生死,孙君仿毫不避讳直言而出。
“孙友所言甚是,郭凤心地善良,知恩图报,确是可树之才。”鹿皮处士明白,谭峭之所以如此,是他已时日无多,不忍一身绝学就此消散,再道:“文圣孔子留书儒学大兴,谭友何不将生平所得著立成卷,若郭凤与你缘,卷成之时,查其德行为上者,予与赠之,想必其亦会将你学说发扬光大。”
“谭师友你就安心问道着书,反正我要入世修行,这查察之事便交由贫道来负责。不如约定三年之期,郭凤若对道学颇具法根,到时便责其前来十三峰受书。”陈抟道:“如果他不愿相从,我亦会另寻有缘之人传之。”
“一切皆有定数,凡事不可强求。有劳几位殚精竭虑为我筹谋,贫道虚度一生,本无成就,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编书立著。倒是凤儿能吃苦,有毅力,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谭峭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深邃,大树脚下郭凤苦练不辍,让他忆起了自己年少时不惧艰辛,怀一颗赤忱之心离家求道的往事。
“听其所说,谭师友未允诺之前,这太保功郭凤从未练过,现在看来倒不似他自言那般笨拙,反而一招一式间满是灵动之感。”寻着谭峭目光,陈抟也注意到远处的郭凤,那动作虽说稚嫩,却不见一点生涩,不解道:“为何你们确直认为他不适学武,还有其口中的逆脉倒底是何情况?”
“一会叫他让你把一下脉便知,走过去看看他练的如何!”孙君仿起身而出。
郭凤越练兴趣越发浓烈,动作刚猛而不乏绵柔回转,哪里像初学一般。四人不敢打扰,静静看着,心中皆是称奇。许久,郭凤似有难解之处,停下身来,慢慢比划,口中嘟囔:“这最后两式怎么衔接不起来,梦中可没这般问题呀!”
天色渐晚,还是思索无果,郭凤就此作罢,欲待明日寻机向谭峭请教。抬头间,猛然发现四个黑影伫立身前,不由吓了一跳。
“凤儿勿怕,是我们。”谭峭开口道:“怎么,遇到问题啦?是不是那霸王拉弓的跨步转为逍遥飞踢的弹腿时有所澁滞。”
“嗯,只要一到最后这儿,总要卡住,强行打下去,又有些说不通。”郭凤小脸一红,低头看着地面,轻声道。
“哈哈,这里关键一个撑字,你自行领悟一下,明日一早若还想不明白,前来问我就是。”说完,谭峭四人便回屋休息,为后日的重阳问道论武各做准备。
“撑!?”郭凤打消了回房的念头,索性重整站势,不停将霸王拉弓与逍遥飞踢两式分练多遍,后再试着揉杂一处,心头牢挂撑字,似有所悟,却又不得真法。夜渐深,虫亦鸣乏,郭凤宛如笼中困兽,竭尽全力仍不得出。不禁自言道:“有些事,天资不够,纵再努力也是白费。我与武道果然无缘,谭道长已然点出窍门不过一个撑字,却仍是不得要领,看来还是趁早死心,省得往后陷得深了,一事无成时再想抽身便就难了。”
失落的郭凤心不在焉地落下高举的右腿,左脚一时未稳,一个趔趄险要摔到。他连忙斜伸过右脚,叉到左侧撑住身子,左脚尖再是一掂,借力站直。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郭凤兴奋地欢呼起来。方才那欲倒之势不正与霸王拉弓的跨式极为相似么。
“撑,除了维持之意,意有抵、抢之功。谭道长功法高深,用词简炼精确,一个撑字就将我这症结说的清楚明白,都怪我这破脑子太重字意,钻了牛角尖。”郭凤再次重复那欲倒未倒的姿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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