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梦中悟道(第3/5页)梧桐传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疼感传来,这才再次确认自己是真的醒过来了,床头的空碗亦作印证。

    “那人是何时出去的,不管了,先去看看谭道长情况如何。”郭凤嘀咕着下床,脚一落下,并无半分久卧虚脱之感,反而十趾有力,紧紧抓地。

    一开房门,一团白影扑面而来,郭凤大喜,抱着药精兽亲昵不舍。远方树下,三个矍铄的身影似在论武谈招,时而一人演示,时而二人慢慢互拆,时而三人盘坐商论。

    郭凤看了半晌,也不敢上前打扰。“凤儿,直杵在那作甚,过来认识一下二位隐士前辈。”谭峭传音入密,苍老的声音在郭凤耳边响起。

    来到近前,郭凤恭恭敬敬行了礼,谭峭为其介绍了孙君仿与鹿皮处士二位隐者。看着二人面容与谭峭相仿,年纪也应该都在百岁之上,郭凤越发尊敬。

    “谭道长,您身上的余毒是否全祛了,都怪我连累了您。”郭凤愧疚不已。

    “凤儿放心,我未询问于你,便参悟那站墙的桩法来疗伤,不但已然全愈,武道更有精进。”谭峭道。

    “只要道长安好就够了。”郭凤笑逐颜开:“我那桩功本就不是什么秘传之术,能为您取用,最好不过。到是我前些天闲来无事,翻看了书房中的太保功,不看还好,越看越是欲罢不能,但是我只在梦中偷练过。”

    “太保功?”谭峭陷入沉思,记忆中半无一点印象。

    “就是存放在图集架上的一本小册子。”郭凤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那是多年前,我游历南岳之时,从一伙劫匪身上得到的。”谭峭恍然道:“当时大致看了,只是一套粗浅外练拳脚的功法,与我内练修为不适也看不上眼。想着他人创术不易,多少有些套路的影子,便留了下来,没想到竟放到图集中去,不过到是很适合你用来强体。你若想修练,顾自参研便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来问我。”

    得闻此言,郭凤大喜,连连道谢。

    “凤儿,我闭关之后,发生了何事,你又是如何坠落那溶洞之中的?”谭峭不解道。

    郭凤遂把当日经过及梦中种种详详细细道出,三位老者听罢,皆是惊叹不已。孙君仿见谭峭满脸爱怜之色,道:“昔闻谭友师从高道何昌一,学得心息相忘,神气合一丹法睡功,可入梦问道。依我看郭凤此情种种亦有此趋,这般颇有慧根确是少有。他能为你两次相救,也算有缘,不如收为弟子,传承衣钵。”

    “此言甚妙,就是郭凤你可愿意?”鹿皮处士乐做成人之美,出言道。

    千金易求,好徒难收,二人如此说,谭峭自然明白。可他凭着虚弱之躯与第七天元一伙相斗,已是折了寿元,现在身体虽无任何不妥,功力较之以前甚至更强,却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他隐隐感觉到,最多三年,便是尘归尘,土归土。若收之,一来郭凤体质无法修练自己的功法,教不了他什么,反而耽搁其前程。二来哪日归去时,依凤儿的性情,少不得伤心难过。正思索着找个温和的法子推脱,就听郭凤开口道:“能同谭道长学习,自然是求之不得,可……可我不愿意拜师于您。”

    “哦!这是为何?”孙君仿对郭凤兴趣越发浓烈。

    “凤儿,有何缘由,直言便是,我不会怪罪强迫于你的。”见郭凤欲言又止,谭峭宽慰道。

    “我历来愚钝,学东西很慢,越是认真教越学不会,就连那站墙之法也是练了很久才熟悉,为此我万爷爷差点急出心疾。谭道长年事已高,不能在为我操劳了。加上这身逆脉,本就不是学武之料,以后出去了,定会辱了谭道长名声。”

    “从其梦中所学来看,郭凤确是一闻千悟,不过悟性极高者,大多记性、行动差些。”鹿皮处士道。

    “凤儿,青城武学以气为重确不适合于你,虽不能收你为徒,但一些吐呐静卧的法子,我可悉心教授。”谭峭掩住惋惜的眼神道:“等过了重阳再送你回去可好?”

    “谭师友你可多年未外出了。”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几人一喜,峰顶路口与天际交汇处缓缓升起一个身影,来人着一青色长袍,头挽道髻,三绺长髯随风飘荡,面色红润,颇有仙风道骨之韵,不是陈抟还会是谁。

    陈抟身随风动,飘然而至,道:“听闻谭师友身中奇毒,这有一付温补的剂方,一会让山门弟子拿去煎熬了。二位老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几人一番客气,孙君仿道:“今年我四人总算聚齐,多年不见,陈友看上去倒是越发精神了。”

    谭峭与陈抟二人曾拜在何昌一门下,只是一直未有师兄弟之分,故向来以师友相称,出言道:“陈师友心性豁达,不受世俗所累,想必所修睡功已是破凡入臻。我难静其心,研修终不得法,只能一窥全豹。虽说用功不少,却难得大成,终究体会不到这睡功护颜之效,相较之下,陈师友这般鹤发童颜倒教人惊叹。”

    陈抟道:“几位过誉了。谭师友一身化功无人能及,二位老友内力雄厚,功法高深。亦是世间一等一的高手。我四人比武论道多年,哪次不是平分秋色。”

    “今年我几人在武学之上怕都不是谭友对手。”鹿皮处士叹气道:“你现在精源时时激发不断,虽蚀耗真身,却同火上浇油一般,爆力惊人,若我二人比试,最多一百余招,我必然败北。”

    “什么?”陈抟愕然,不由惊呼出声。

    谭峭唯恐郭凤知晓实情后心中难过,暗使眼神,开口道:“哪有的事,我这化功每有小成皆要耗去之前旧源方得再进,期间倒是毫无丁点真气,不过经这几日的静养,功力已然恢复。”

    几人结识多年,相互间烂若披掌,明白谭峭不便叙说,陈抟止声不言,鹿皮处士心中暗责。郭凤对武学接触不多,自然听不甚懂。

    陈抟之前便听闻护守山门的弟子说起谭峭闭关前曾救下一娃子,刚刚又绝口不谈伤情,莫非与这孩子有关,目光不由转向郭凤。当看到他怀中的药精兽时,陈抟神情不由愕然:“你是韩保升的弟子?”

    “道长知道小子?”郭凤问道。

    “这小兽当初便是贫道帮着韩保生寻得,前几日我正好到他府上,听其提到过你。你不是回周国去了么,怎么到这十三峰上来了?”

    “此事说来话长,现快至午时,掌门师侄待意备了清新淡雅的斋饭,还有凤儿初醒腹中空无一物,也该食些流食盈补虚空,不如我等先至主峰吃用,待论道时再与陈师友详说。”

    “记得三年前曾有幸吃过派中的青精饭,那师傅手艺不俗,所做之物味道鲜美,口感上佳,确是教人回味。想来重阳将至,正是做花糕的时侯,听闻他更精于此,不知今日可否得一尝之。”孙君仿向来心随意往,不似一般隐士那般禁欲求道,提起美食思绪如流。

    几人悠然慢步,到主峰用膳方毕,青城掌门便亲来迎请。一行人至主峰会客厅,当中早有不少长老执事分坐两旁,见了谭峭,纷纷起身行礼。

    谭峭在青城派问道多年,几乎都不下十三峰,派中众人鲜能见到,但其名声比之掌门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不但自身修为高深,对各种古武之术也有独道见解,并改良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