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故人入我梦(8)(第2/2页)山河不长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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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吗?

    她抬头,前的路被雪铺满,而两盏白色的灯笼在门口摇晃,被烧得支离破碎的残垣断壁还在原地,被厚厚的冰雪覆盖。

    掉下来的牌匾上的定王府三个字也被雪埋没。

    她无意识地,想去那里啊。

    梳妗试着安抚道,

    “姐,时候晚了,咱们回去吧。”

    宫长诀握住伞,无来由地,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压抑,压抑得她想哭。

    她也觉得不该这个样子,可她压制不住这份翻涌的心情了。

    宫长诀自己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不就是分别了一两日?从前,分别一年半载,一直看不见对的时间里,她也没有这么心乱如麻,没有这么难受想哭。

    她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脆弱,这么一点儿事都忍不住生气。

    宫长诀握住伞柄,她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可生气的,可是她真真切切地生气了,还委屈地哭了出来。

    大雪飞扬,梳妗忙替宫长诀擦干眼泪,

    “姐,咱们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冻坏身子就不好了。”

    宫长诀摇摇头,她一步步往前走去,站在支离破碎的定王府门口,蹲下身子,伸出手将那块残破的牌匾上的雪抚开。

    烫金的“定”字完完整整暴露在面前,她蹲在那里,只觉得心里不舒服,像被一块巨石重重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如此执拗地拂开了那些积雪,梳妗几次三番劝解,宫长诀仍旧用自己已经冻的通红的手在那块牌匾上擦拭。

    雪水融在她手心里,冰凉刺骨,她却感受不到半分。

    原来她现在也还有这么幼稚执拗的一面,她现在才知道。

    不知道在那块牌匾前站了多久,梳妗才听见宫长诀轻飘飘一声走吧。

    梳妗的脚步也虚浮着,大雪冻得她的腿发麻。

    而跪在雪中的宫长诀,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是她一句也没。

    梳妗只觉得宫长诀身边的气氛来冷,姐似乎更生气了,比刚刚还甚。

    刚刚也许还有些委屈,但在雪中呆着这么久,这雪把委屈与怨念冰冻,大抵只剩下生气了。

    梳妗亦步亦趋地跟着宫长诀,宫长诀的脚步来快,似乎在和自己较劲一样,梳妗跟得都打不住伞,一看宫长诀,早已经不知道把伤扔在了哪个角落。

    这委屈的伞,就算是代姑爷受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