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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安感,又对谁都不信任,所以每天都找她。连你都看出我胡思乱想,会一个人做很极端的决定,你想,吉遥待在我身边,每天听我絮絮叨叨该有多难受。”
嗯。
也是。
“而且她已经连我话都不想听,我又不傻,她那会儿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憋屈着,不笑也不闹,理智的超乎寻常。”昌云笑着笑着,眼底一片湿润:“我不想她这么委屈。她懂事,我痛苦。”
记忆已是多年之前,可当时感受到的疼,似乎仍然停留在胸腔里。
昌云声音寂寥,听起来有无限伤感:“我感觉到她烦了。我没有别的办法,想来想去好像只有绝交最合适。”
“可我觉得她明明觉得不舒适还愿意陪你呆在一起,是她情感的一种表达。”
“我不知道。她神经很大条,我很敏感。在那之前,很多次都觉得受不了,不想要这个朋友了,结果都没能成行。”完这些,昌云深吸一口气,忽然又咧开嘴大笑,眼睛笑得弯弯。
她故作潇洒坚强的样子,令西河不得不回忆起多年前离家的自己。父母泪眼婆娑送她出门,她拎着箱子,回头大笑招手:“我走啦!”
日色须臾,灰灰的鸟在杂乱的电线上蹦蹦哒哒。
昌云身体轻晃,低声:“就一直没舍得……寒假回来,莫名其妙又好了。有时候想起那段时间,跟梦一样。”完觉得不好意思,还揉揉眼睛。
结果这一揉,再没放下来。
西河低头捏自己衣角,昌云坦诚浓烈的情感令她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平静。
灰色的胖胖鸟蹦过来又蹦过去,灵巧的脑袋滴溜溜四处转。西河回忆着病房中昌云和吉遥间发生的一帧一页,好笑的是,无论愤怒、悲伤、失望、心……她们眼中最质朴的感情始终未曾改变。对对错错的,都是真心和在乎。
不得不,真让人羡慕。
过了会儿,西河问:“后来怎么又和好了?你们俩都这么倔,谁跟谁道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