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第1/2页)云生风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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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的,昌云笑起来,露出乳白的牙齿:“没道歉,因为没绝交掉。”

    “……嗯?”

    “她把我骂了一顿。”

    啊哈?

    “骂的特别狠,指名道姓的骂,我胡思乱想,我敏感脆弱,叫我自尊自爱有点自信——虽然有些话很主观,但当时,我服气。”

    西河笑出声来,总结:“你是不是欠收拾?”

    “从到大脾气不好,除了爸妈,没遇见过敢骂我的。”

    “我知道。”西河声音轻轻,深有感触:“遇见一个自己愿意被她管着的人,其实是一件很难得也很幸福的事。”她褐色的瞳仁落下温柔地阳光,好一会儿,低声问:“你跟你爸妈呢?”

    提起爸妈,昌云露出一丝疲倦,低声:“他们总想让我按照他们的想法走,我脾气不好,总是沟通不到好结果。”

    西河笑笑,模样很温柔:“那你服吉遥吗?”

    昌云又开始往天上看。不知道该什么的时候她就喜欢看天。

    风吹动叶子,草木摇晃。

    不知怎的,清澈的阳光仿佛变成流动的水,温柔的将昌云身涂满:“吉遥的父母把她养的很单纯,世界对她来只有她一个人的视角,很多想法其实都非常主观,而且倔的出奇,特别要面子。”讲着讲着又笑了,补充:“不过还是很可爱的。”

    西河很机敏,问的话像瞄准靶子的箭一样直种要害:“这是你们之间的矛盾点吗?”

    “算是一个。”

    “可这很难改。”

    “其实她一直在慢慢改,只是如果要等她完改正然后再顺理成章的解决这个矛盾的话——估计就两种结果。”

    “哪两种?”

    昌云挑挑眉,调侃:“要么我气数已尽,要么我们早就分道扬镳。”

    西河哈哈大笑:“非常真实。”

    “我尝试过改变她,现在完放弃了。”昌云抓抓头发,笑容轻松。

    西河静静的望着她。她知道,那段时光一定超过她此刻可以构想出的沉重,时至今日依然影响她的心情,以至她决定放下一切远走异乡,甚至那个深爱的人。

    “其实我作为旁观者,觉得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应该在你身上。”

    昌云点头:“我知道。”

    “我有几个问题,也许能帮你梳理梳理。”

    昌云再点点头:“嗯。”

    “当初为什么从南京回杭州?”

    “为了吉遥呗。”

    “为了她什么?”

    “嗯——为了她哪怕能生活得更好一点。”

    “比如呢。”

    “嗯——哪怕是不用辛苦劳顿,跟爸妈吵架有底气摔门就走。”

    “哦——所以你买的房子是?”

    “给吉遥的。”

    “给吉遥的是——”

    “房产证上有她名字。”

    西河瞬间瞪大眼睛,实在没忍住口吐芬芳。芬芳完,不可思议的问:“你爸妈呢?”哦!原谅她骨子里的传统,阿门!

    “养啊。”

    西河忍不住上下打量她,问:“你很有钱?”

    “毕业后确实努力工作攒了一点,不过现在用的差不多了。”

    “那是差不多了。”西河啧啧:“夫妻也不见得能做到这样。”

    昌云安静的:“我们约定过,要做一辈子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她眼神廖远,整个人散发出平静的温柔光芒,仿佛看见年轻的她们。

    她永远记得那天灭灯后的食堂,吉遥坐在对面,笑容灿烂,和自己拉勾盖章。

    “我们做个约定,要做,就做一辈子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

    “我们会一直在一块儿的吧?”

    “那是必然的!”

    没想到后来的故事曲曲折折,好在每一次退无可退时,总有一个人悬崖勒马。

    西河仍有一个问题没想通:“我觉得你们状态很好,为什么你还这么不自信呢?”

    昌云回过头:“这跟自信有什么关系?”

    “感觉你其实付出的到位了——或者非常到位,可你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你不敢要,也不愿意……挺憋屈的。”西河若有所思:“你是不是怕她有心理负担,所以会一直告诉她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昌云:“……”

    西河光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难道不是吗?

    呼。

    西河抓着头发往后撩,深呼吸。徐徐微风里,她盯着昌云的眼睛,口中的话似有锋芒:“昌云,你一面憧憬着两个人都在的未来,一面做的却是自己一个人的努力,你不难过谁难过啊?”

    时间一下变的静悄悄的。

    昌云愣愣的看着她,眼底微光闪烁,急速退缩。她下意识想扭过头去,西河却伸手捧住她的脸,死死盯住她棕黑的双眼,一字一顿,把她心里所有的话都出来:

    “上时你走近她的时间其实没比谁晚,为什么最先走到她身边的人不是你?”

    昌云死死抓住板凳,十指紧攥到毫无血色。她似乎很抗拒这个问题,或者用挣扎和痛苦更加贴切。

    西河冷酷的如同看惯生死的侩子手,无情的逼视她,声音低沉,诱她入心中魔梦:

    “你放弃不,一次又一次被扎伤,有一天你终于忍不住想清楚,完却还加一句:这些跟你都没关系。”

    “昌云,什么都跟她没关系——什么才跟她有关系?”

    “爱是相互的,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愿意为她付出甚至牺牲这些跟她没有关系,因为她没有逼迫你,但是——”西河一字一顿的,:“你不能告诉她:我做一切心甘情愿。”

    “你必须让她知道,因为你爱我在前,所以我才爱你。”

    “这也是吉遥那天骂你所的自信。你现在懂了吗?”

    昌云定定的凝视西河的双眸,双唇紧闭。

    “你懂了吗?”

    昌云耳内轰鸣。

    恍然间,她像回头南京街头,她走过绿灯,吉遥却消失不见。她焦急的四处寻找,直到转过身去,看见她留在原地。

    巨大的火车轰轰隆隆,横亘在她们中间,一节又一节车厢飞速驶过,火车长的没有尽头。

    昌云急得直哭,泪眼朦胧间,她看见吉遥在对面跟自己招手:“昌云,我走了。”

    不。

    “再见。”

    不……

    “你留在南京,会很好。”

    “吉遥……”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往前追。

    “吉遥!”

    火车的警笛声尖锐刺耳,巨大的撞击声后,一片死寂。

    深沉夜色里,她孤独的站着,眼睛瞪的老大,还是什么都看不见。迷迷糊糊的,眼底射进一道微光,有一串脚步声来近,光影里有一条细细的人影,她在喊她:昌云?你怎么才回来,晚上吃饭了吗?

    昌云,你看见我昨天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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