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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帷帽还不曾戴好,只用手指压着冒顶,直奔马车上,催着落宁快吩咐车夫驾车回国公府。
车中陆子虞手捧暖炉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细细思索。
要是她没想错,九皇子来这苏州城,怕是来查盐引的,京中想必是已知晓,南官商勾结,私自提了盐价,影响税收,要
事情真是如自己所想一般,陆国公府回京的日子就大大提前了。
“姐到了,哎您心崴脚”落宁话音还没散去,只见自家主子把染着花沫的手指伸出,按着马车一棱翻身跳了下去,只把一旁的落宁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大公子可在,大公子可在?”陆子虞往府中跑,一边跑一边娇糯的问身边的家奴,可曾见到大公子。
“奴见到了,公子正在书房看书”一边端着鱼食的厮朝着陆子虞一行礼回话。
“大哥,我有急事相商量”陆子虞跑的急,裙边沾了尘土,到了自家大哥的书房,步子来不及刹,直撞开了房门,把正苦心备考春试的陆之庭吓得一激灵,手中蘸了墨汁的狼毫掉在了地上,溅的白袍上也沾了几滴墨花。
“何事匆匆忙忙,让我的仙娥妹妹都忘了贵族姐的礼教?”陆之庭虽被自家妹妹吓得狼狈却也不曾张口责怪,只轻声一笑,慢条斯理细语相问。
陆子虞瞧见自家大哥这一副温尔雅,气质如玉的性格,真是不忍心把自己大哥教坏了,可眼下为陆府利益,知得让大哥不知自己预行狡事。
“虞儿听近日苏州盐价将涨至一斗七钱,怕是到时候引起苏州城百姓暴动,想请哥哥出面大肆屯盐,只待盐价上涨后三天可在我陆府门前布施放盐。”陆子虞揉了揉刚装上门的额头,嘟囔着嘴软声撒娇。
“盐价怎会如此疯涨?此事你可确定?”陆之庭面露沉色,双手交合,大拇指磨蹭转着圈。
“自是确定,我陆家虽如今不是官宦人家,可是也世代承袭爵位,怎能眼看苏州动乱,所以还请哥哥帮忙。”
“此事你不必担心,明日我便让家中厮出去购盐,哪怕此事不是真的,但也要以防万之策”陆之庭眼光灼灼,似有保万人之心,若是今后身居要职也可是铮铮良官。
陆子虞眼见哥哥答应了,也并未过多盘问,心下偷乐几分,像只狐狸的奸计要大成似的,狭长的凤眼眯了眯,潋滟了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