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玉窗又见樱桃花(第2/5页)山河策之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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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金。

    “唔……夫君……好困……”

    燕嘉夕嘤咛着,有些支撑不住的想要合上眼,顾容与这时哪里还剩一丝一毫的理智,他好像不知从哪来了勇气,又更加的低下了身子,在燕嘉夕耳畔轻落了一吻。

    燕嘉夕只觉得打耳垂往外窜出了一股酥麻,带着三分惊又往后缩了缩身子,顾容与手一抬,把自己方才落下的被子掀了个囫囵,只留一个身穿中衣的燕嘉夕。

    早上这风凉飕飕的,燕嘉夕被这风一吹就醒了一半,此刻看见顾容与欺身上了床榻,哪里还不知要发生什么。

    此间游龙戏凤,鸳鸯弄水,好不旖旎。

    待到过了晌午,两个人并肩躺在床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顾海若。

    “顾小姐是个明理的。”

    燕嘉夕想起那日顾海若小心翼翼问自己能否触碰葡萄时候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海若确实很懂事,父亲走后,若不是海若,娘也未必能撑下来,她打生下来就是个乖孩子,教的道理总是一点就透。”

    顾容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缓缓叹了口气。

    “夫君若是信得过我,我倒是想日后带着顾小姐出去多走走,见识些世俗事,总归没什么害处。”

    燕嘉夕想起自己打算过几日出府一趟,便同顾容与扯了一嘴,倒是对顾海若足有七八分抬爱了。

    “我哪里会信不过宛卿,这是海若的福气,宛卿也别太过生分,唤她海若便是了,你在这里顾小姐长顾小姐短,谁知道说的是沅若还是海若呢?”

    顾容与平躺着摇了摇头,便扫到了燕嘉夕的发梢,他一面抬起左手,轻柔的拈起了燕嘉夕的一缕头发摩挲,一面回答着燕嘉夕。

    又过了一会,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闹了起来,燕嘉夕和顾容与双双起身换了衣裳。

    “夫君今日可还要去书房?”

    燕嘉夕坐在水晶镜前,南糖给她梳着发髻,西葵则愤愤的看着顾容与,顾容与脸上却只有一番魇足,自然也不大在意这些细节。

    “自然是要去的。”

    顾容与撷了块糕,权当作是替代被抛诸脑后的餐食,他倒不十分饥饿。

    “夫君昨日答允我的事情,今日可否兑现呢?”

    南糖收了手,给燕嘉夕绾了个回心髻,此时她回眸一笑,顾容与哪里抵挡得住,只是他并不记得自己答允过燕嘉夕什么,便又是一番怔愣。

    “既然夫君愿意兑现,那今日我便与夫君一同去书房。”

    顾容与“噗——”的一声,似乎是呛着了,他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正想找水来喝,就有个白瓷茶盏端到了眼前,仿佛是给困倦的人递来的枕席。

    顾容与几乎是用抢的,把这茶盏夺了过来,也不说话,张嘴便要饮,只是他手仿佛不大稳,溅了两滴出来,落在他腿上,顾容与只觉一阵灼烫,连忙停了手,重重的将茶盏砸在了桌上。

    燕嘉夕这时递过来另一个白瓷茶盏,顾容与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缓缓啜饮两口,才放下了心,直接全灌了进去。

    顾容与又抚胸长长出了一口气,皱了皱眉,看着屋子里立着坏笑的西葵和眼神明显丝毫不友善的南糖,也算明白了那头一个茶盏从哪里来。

    燕嘉夕含笑望着他,顾容与无奈的笑了笑。

    “宛卿愿意,那与我同去便是。”

    燕嘉夕眨了眨眼,歪着头盯着顾容与,这会连带着她的三只猫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八只虹蓝色的眼睛澄澈的不得了,一水儿看向顾容与。

    “能带着葡萄它们么?”

    燕嘉夕道,顾容与扶额,实在受不得这样的眼神凝视,终于点了点头。

    大约一炷香后,顾容与看着榻边自在惬意的趴在燕嘉夕脚边的三只猫,和榻上悠然自得捧着自己珍藏的燕嘉夕,开始头痛要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把写给言醴的信再润色一番。

    见他要动笔墨,燕嘉夕放下了手里的《淮南》,起身往桌案处走去。

    “宛卿这是?”

    顾容与看她过来,心里慌张极了,匆匆的把信折了折收在袖中,另铺了雪浪笺。

    “伺候夫君笔墨,也算是我该做的事情,何况我也想知道夫君探花登科,文采如何。”

    燕嘉夕笑吟吟的站到了桌案旁,不急不徐的替顾容与磨墨,顾容与脑子里的弦都快紧张断了,哪里还知道要写什么,只是傻傻的站在案边,拎着管兔毫发呆。

    燕嘉夕见顾容与几乎纹丝不动,还以为是什么独特的构思癖好,也不去吵他,自己拾了个拿高处的书时候用的绣凳,乖巧的坐在一旁。

    顾容与心中一急,抬笔不知写什么,又想搁下笔,再一看青花笔架上的牡丹,忽然心生一计,笔走龙蛇,待到燕嘉夕凑上前来,已是一幅云水与共的山水画,流水涓涓,青山巍巍,浮云如车马行人,处处映在水面,意境是极好的。

    “夫君画技高超,可怎么却未题词?”

    顾容与抬手拭去鼻尖的汗,笑了笑。

    “今日不知怎么,竟然像是没了半点思绪,若是勉力为之,未免坏了画境。”

    燕嘉夕眸光一动,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倒是有了些意趣,只是也怕坏了夫君这画,便未免可惜。”

    顾容与闻言“哦?”了一声,连忙又道。

    “不妨事,宛卿才学也是有名的,不如就劳烦宛卿为这画题词,也算是,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顾容与这一卡壳,燕嘉夕蓦然明白他想说些什么,便是如晨起般亲密,他们想来日后也只是萍水相逢的情谊,闺房之乐算不上,只能算是一段佳话了。

    燕嘉夕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从笔架上挑了管狼毫,略一沉吟,落笔便是行云流水。

    “溪如云烟山似屏,小帆无羁天心行。

    “奇松掩去垂钓客,乱影惹得落蜻蜓。

    “竹枝绕入雪浪口,鸳鸯翻出白瓷瓶。

    “重峦叠翠峰未尽,波光潋滟水又晴。”

    顾容与见她搁置了笔才凑过来,只觉得这带着些潦草的行楷字迹与自己记忆中某处有些不谋而合,再一转念,成亲前燕嘉夕也给自己递过图纸单子之类,也是亲笔写的行书,想来是为着这个而眼熟。

    燕嘉夕的字,虽说隽秀,却也有几分大气,倒不像个寻常女子,不过想想人家打小长在皇帝身前,字迹中带了些男子气也是应当的。

    顾容与看罢了字,才来看诗,先头两句先写溪水水势起伏,又写水面似镜、天水一色;中间四句皆是水上天光景象,山峦倒影遮住了大朵云絮,水面与云朵都随风而动,也有了形状,江畔竹枝倒影进了雪白的云浪,水鸟从水中飞起,像是从瓷瓶里翻出来;末尾两句既写山峰重重,又写天晴云散,最终只剩晴天旭日与涟漪漫漫。

    “宛卿这词题得极好,倒是我这画不如了。”

    顾容与感慨道,燕嘉夕笑了笑,又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拾起《淮南》,接着向下翻了两页。

    原本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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