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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的。”
朴苏芬话里话外皆是一副敖绿萝活该的意思,燕嘉沉得住气,顾海若却不忍,只是她好歹不愿和如此乡野妇人计较,只是冷冷的撇开了视线,怕这人脏了自己眼睛。
燕嘉夕点了点头,没多说话,朴苏芬见燕嘉夕不像是替敖绿萝说话的样子,又假模假式的恭敬起来,燕嘉夕见状只觉得讽刺,又继续问了问敖思锐后来的反应,朴苏芬皆有回应,燕嘉夕便起身告辞,却也明说了之后定还会来访。
“海若,接下来我们要去万家,你方才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离开战家后,燕嘉夕蹲了下身子,与顾海若视线平齐。
“嗯,一是那老翁为何收了钱却不肯回答,二是这朴氏说战孝与敖绿萝有冲撞,这冲撞是否与敖绿萝之死有关系呢?”
顾海若点头,郑而重之道,燕嘉夕微微一笑。
“那老翁是想多赚些,因此要再看我会不会再多出些钱,那朴氏虽只说冲撞,不过敖绿萝如何死去,定是要再与敖思锐求证的,战孝先前自己并未说什么冲撞,想来也是有干系的,我们现在兵分两路,西葵绿沉竹青去再探一探这些邻里的话可否有什么相差甚远之处,海若跟我一同去万家,问问这个万楼余,说不定还有什么消息。”
万家主事的也是位妇人,乃是万楼余的母亲,一听有人来找儿子,先是慌慌张张,后才呵斥着万楼余出来。
“万小哥,不知你对敖家和战家的事情可有了解,我听说你和敖绿萝生前也算是好友。”
万楼余见燕嘉夕问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才开了口。
“那日战家先传来了些不大好的声音,像是拿着钝器打了人,接着绿萝就从战家出来了,走路摇摇晃晃的,像是受了伤,说不定就是战孝搞的,朴夫人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善良极了,决计不会做这些事,说不定绿萝就是替朴夫人受的伤。没过几天,绿萝人就没了,敖大哥和战孝要讨一个公道,要战孝诚心诚意跪在绿萝坟前,但战孝非但不肯,还侮辱绿萝,敖大哥气不过,才放出话来要杀了战孝给绿萝偿命。只是敖大哥素来心善,是不会要战孝赔命的,我倒是希望这个战孝能早点一命换一命,死在绿萝坟前,最好能被碎尸万段!”
万楼余越说话面目越发狰狞,先头提起朴夫人时眼中星光灼灼,待到说绿萝的时候,逐渐归于平静,讲到要让战孝一命换一命的时候,五官都变了形。
燕嘉夕尚还未说什么,顾海若已经听出了端倪,万楼余这样子,哪里是心仪绿萝,不如说是对朴氏图谋不轨,正巴不得战孝早日没命,他方好取而代之。
“果然是穷乡僻壤多刁民。”
顾海若嘀咕了一句,燕嘉夕差点笑出声来。
玉京虽说是越国的国都,但偏居内陆,与西州这个紧邻景、晏两国的富足之地相比,自然不足,须知天下若有财一石,景独得八斗,晏得一斗,东陆之上与海外旁地共享一斗,西州来的顾海若瞧不上玉京,倒也情有可原了。
燕嘉夕又问了问万楼余的母亲,并没打探到什么多余的事情,这才与万家做了别,又去了战家。
“哟,这位贵人怎的又来了我这地方,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一介弱女子说么?”
朴氏一见燕嘉夕,垂着眼睑,迅速的飞瞟了一眼,嘴唇也微微一颤,顾海若见状不由得哂笑。
“我嫂嫂想同夫人您打听一下这街边的万家,不知您可熟悉?”
朴氏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下并不是要问询自己的事情,言谈倒有些吞吐含混,只说那万家小儿平日里虽瞧着乖巧,却总叫人觉得怕,倒不像是个孩子了。
燕嘉夕这下心中再无疑虑,只差弄个清楚敖绿萝究竟因何而死,她又盯着朴氏疑惑的目光打探了这小豆村有哪几位郎中,才与顾海若同朴氏做了别。
西葵这时候也带着绿沉与竹青回来,村民所述之中倒没什么大差异,只有两点不尽相同,其一便是关于万楼余,有些人说万楼余同敖绿萝青梅竹马情谊甚笃,有些人却说敖绿萝同万楼余半点不熟,只是机缘巧合自幼相识,这一处燕嘉夕已经在同万楼余本人和朴氏的对话中分辨了出来,另一点则是燕嘉夕最在意的地方了,朴氏所言的冲撞在村民口中并不相同。
“有两户住得近的,说是听见了敲敲打打的声音,像是拿着木棒水桶之类的东西在打人,又伴着叫骂,旁的几户说是没听见敲打,但那天确实战孝在街坊里吼得人尽皆知,想来敲打的声音不大,只有住得近些才听得清楚,叫骂的声音本就尖锐,也更容易叫人听见吧。”
西葵有条不紊的和燕嘉夕分析,顾海若在一旁并没多言,只是眼睛亮了些,绿沉和竹青倒是有些呆滞,似乎是不明所以。
燕嘉夕闻言点了点头,便要找找郎中,来探一探可有人知道敖绿萝死前身体状况如何。
小豆村地处京畿,也算是个安康之地,这村里有两位郎中,一位姓解,一位姓简,燕嘉夕先找到的是姓简的那一位。
简郎中二十五六的模样,是位爽利人,听闻了燕嘉夕的来意,便说要引着燕嘉夕去找解郎中,路上就开始与她讲了起来。
“敖姑娘生前身体向来弱些,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平日里已算是我和老解的常客,前些时候敖思锐匆匆忙忙的找老解,刚巧我也在他那闲聊,就和他一起去的,小姑娘额角破了,胳膊上也不少淤青,看着是被打了,我们去的时候就已经高热不退,是伤风之症。那孩子平素逢着春秋换季也是不大好的,又哪里承受的住这般伤势,虽然我和老解很是尽心,她到底也没等来今年的春天。”
燕嘉夕没多说什么,顾海若倒是追着又问了问敖绿萝当时的情况。
没过一刻,就到了解郎中的家,开门的是解郎中的妻妹廉氏,解郎中年级比简郎中要大不少,大约有四十上下,很是持重。
待到同解郎中问询情况的时候,廉氏也插了两句。
“敖家那个孩子,怪可怜的,先前朴氏约我去打牌时战孝也在,他嘴里不干不净把一个女孩子骂的像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事情,我后来问了朴氏,只不过朴氏前头为着闺房之乐换了身男装要出门,被小孩看见了夸了几句,战孝就把人拖进院子里敲打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敲打,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解郎中摇了摇头,缓缓道:“敖家小姑娘年纪轻轻,我那日去时身上瘀伤众多姑且不论,见血了的伤口也不少,可见大约被战孝‘敲打’得苟延残喘,往年这季节她便不好,京畿常有杨柳飞絮,敖绿萝自幼便患哮喘,年年要从我和简大夫手上挑不少药的,今年这药都替她备下了,人却,欸。敖思锐就这么一个妹妹相依为命,本是要战孝赔礼道歉,给他妹妹跪一天的,战孝这人最喜倒打一耙,把别人没做过的事情硬按倒人头上,自然一来不肯,二来要在灵堂闹的,便是敖思锐这等温和的人,也因此在灵前把战孝痛骂一顿,也说了些过火的话,战孝这人家里倒是不少能撺掇事的,个个都不是善茬,也不知道有没有为难敖思锐。”
顾海若听到这里双眼大睁,连礼仪也没大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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