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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就带着人走了。
“贵妃姐姐……”花昭媛站在亭中,望着带人疾步拾阶而下的柳贵妃,嘴角微勾起一抹浅笑,看似温柔,实则却是充满了致命的剧毒。
蠢货就是蠢货,连用她激将都不用,她自己就上杆子去送死了。
皇后娘娘敢把一个男人接进后宫,那人虽然看着面貌年轻,却已是满头白发,一身道袍,手持拂尘,一瞧就是修道之人,且……或许,还是位得道高人呢!
皇后娘娘接这么一位高人进后宫,就算是于规矩不合,可若是情有可原,皇上也定然不可能生皇后娘娘的气。
而且啊!她虽然进宫没几日,让人打听下来也知道,皇上待皇后极为爱重,否则,像苏淑妃这样的人精,也不会去依附皇后了。
在这个后宫,和谁争宠都可以,就是别自不量力的和皇后争宠。
这个道理她懂,柳贵妃个蠢货却是一点都不懂呢!
……
柳贵妃真的去宸宫告诉西陵修,说梵伽带了一个男人去后宫了。
西陵修是没有见柳贵妃,可话还是传到他耳中了。
柳贵妃没能进得了宸宫,可她却是心满意足的回宫去了。
她就不信皇上也是男人,会不怕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是这样堂而皇之的给自己戴绿帽子。
西陵修的确不知道梵伽领了谁去后宫,可他了解梵伽,梵伽绝不是一个会有失规矩的人。
所以,他也不批奏折了,而是让人摆驾紫宫。
柳贵妃还没走,还在外头等着,一见到皇上,她立马面带娇羞的上前温柔娇媚行一礼:“嫔妾拜见皇上。”
“平身吧!随朕去紫宫。”西陵修脚步未曾停顿片刻的自柳贵妃身边走过,他也不坐什么肩與,乘什么銮驾,只这么走着去。
一天天坐在殿里批阅奏折坐的腰酸背痛,还是这样走走好一些。
柳贵妃心里高兴极了,立马跟了上去。
可没走多久,她就脚疼的直皱眉了。
她以前在家也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最多就是去府中花园走一走罢了。
如今,这个皇宫这么大,从宸宫到紫宫,那就是前朝和后宫,走上四刻都不一定能到,这……这不是要她脚底磨出泡来吗?
可皇上还在前头走着,她总不能说她累了,脚疼,要坐肩與吧?
没办法,只能让人扶着她,在后紧跟着皇上了。
西陵修就是故意的,他不喜欢碎嘴的女人,之前又听说这个柳贵妃性情张狂,他就更要找个机会教训她一下了。
这样刚进宫的大臣家女儿,是打不得也重罚不得的,除非是犯了极大不可饶恕的错,才能在未侍寝前重罚一下。
可这柳贵妃也就只是张狂一些,为此重罚她,恐会让前朝不宁啊。
柳贵妃后头走路都不稳了,也就是妆容掩盖着,看不清她的脸色多苍白憔悴罢了。
到了紫宫的门口,西陵修脚步一顿,抬手示意不许通报,他便从广开的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柳贵妃一看到紫宫了,她立马来了精神,拿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有拿出脂粉简单补个妆,又是精神奕奕的高傲如孔雀的迈步进了大门。
梵伽在紫宫一处凉亭里招待她师父,哪知道柳贵妃会请了西陵修来啊?
“为师也是担心你,算着你大婚日子也长了,若是再无身孕,恐怕朝臣就要有话说了。”樊昕背对着西陵修来的方向,自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人缓步走来。
可梵伽却看见了,她起身望向西陵修,以及他身后跟着柳贵妃,面纱后的眉头一皱,心下疑惑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樊昕回头看去,一眼就看出了西陵修的真龙之气,他淡笑起身,与徒儿一起出了凉亭。
“见过皇上!”梵伽出了凉亭,微低头弯膝一礼,并未有行大礼。
柳贵妃见梵伽没有向皇上行大礼,便在一旁说了句:“皇后娘娘,您似乎是太不懂西贺国的规矩啊?”
梵伽被西陵修握住手扶起来,她看向柳贵妃淡冷道:“我是北俱国人,是不怎么懂西贺国的规矩。而柳贵妃你身为西贺国的人,似乎也不是很懂西贺国的尊卑礼数。”
西陵修不悦的看向柳贵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见了皇后娘娘也不行大礼?
柳贵妃一见皇上龙颜不悦,她立马低头跪地向梵伽行了稽首大礼:“嫔妾拜见皇后娘娘。”
表面恭敬行礼,心里却在想着,等会儿让梵伽好看。
这个男人还在,人赃并获,看皇上怎么处罚梵伽这个不贞的女人。
“起来吧。”梵伽也不屑与这个没脑子的柳贵妃计较,她看一眼西陵修,抽回自己的手,淡冷向他介绍道:“这是家师,来给我送药的。”
“哦,原来是师父!”西陵修本就没怀疑过梵伽,此时见了梵伽的师父,他更是欣喜了。
“皇上快免礼!”樊昕伸手拖住西陵修要拱手下拜的手,淡笑慈爱道:“贫道乃方外之人,皇上乃一国之君,这些虚礼,免了也无妨。”
“是,师父说的是。”西陵修忙收回手,不再多礼让樊昕不自在。
梵伽这时候可不高兴了,看向西陵修便冷冰冰一句:“皇上是在怀疑梵伽不贞吗?”
“梵伽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能让你亲自去迎接罢了。”西陵修可是第一次见梵伽明白的和他置气,心里可是有些惶恐呢!
柳贵妃已经快心慌的六神无主了,这个人是教养梵伽长大的师父?
皇上……皇上这么怕梵伽生气,那她……
“皇上心里怎么想的,我可不知道。”梵伽是真生气了,他自己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这个整日无事生非的柳贵妃来?
西陵修无奈苦笑,这下可是不好哄梵伽了。
“梵伽,不要咄咄逼人。”樊昕这话虽是在训斥梵伽,可这慈爱温和的笑容中,却满是对这个徒弟的无奈。
梵伽一向尊敬她师父,师父发话了,她也只能瞪西陵修一眼作罢了。
西陵修知道梵伽这气儿还没顺,便负手威严训斥柳贵妃道:“都听清楚看明白了?整日无事生非不安分,亏你还是尚书房的嫡出孙小姐,家人都是怎么教养你的?行了!回去给朕闭门思过,再把宫规抄一遍,亲笔一个字一个字的抄,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朕再让人解了你的禁足。”
“皇上……”柳贵妃还想楚楚可怜撒个娇求饶过她这一次,可一见皇上眼神冰冷的能冻死人,她里面就低下头领罚道:“嫔妾谢皇上宽容轻罚,嫔妾告退。”
她再怎么委屈,也不敢这时候和皇上胡闹。
“记住,欺君之罪,可是死罪。”西陵修最后这一句话,是警告柳贵妃别作弊,找人代写,可是欺君之罪。
“是,嫔妾记住了,嫔妾告退。”柳贵妃都委屈的眼泪汪汪了,可她不敢哭,只能憋着低头退了下去。
皇上和皇后在八月十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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