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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熟悉的气息侵蚀着鼻翼,秦陌芫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诧异道,“锦誉,你怎么在这?”
“皇后寿宴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还没离开?”
他抬头淡笑,负手而立,“今日皇上让我一同参与北凉的祈福。”
秦陌芫蹙眉,听着外面来回奔波的脚步声,有些微凝,“让南戎和大齐的人来参与,皇上倒真是野心勃勃。”
“小心隔墙有耳。”男人低斥了一声,神色微凛。
秦某元抿唇,心里冷笑。
她如何不知道皇上的野心,带着南戎和大齐的使臣一同参与北凉的祈福。
不过是祈福北凉昌盛繁荣,顺便心中暗想一统南戎和大齐两国。
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不想一统天下的。
青锦誉低沉道,“你现在尽量待在这里那也不要去,等明日离开临城回凤城。”
秦陌芫抬眸看着他,“那你呢?”
她自是知道自己万不能与青锦誉同行。
两人立场不同,一个北凉,一个南戎,免不了被有心人利用。
男人神色冷淡,一身墨青色的衣袍将他整个人衬的愈发内敛深沉。
他沉声道,“我过几日回去。”
只怕今日过后,北凉皇上还暂且不会放他们走。
男人敛着黑眸,一抹冷光一闪而逝,“我会让阿华跟着你,护你平安回到凤城。”
秦陌芫眉心微拧,“不行,你比我更需要阿华。”
他的处境她最清楚不过,在南戎,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被派来北凉,绝非表面这般风平浪静。
她怎能放心!
似是她的关心愉悦了他,男人眸底泛着一抹笑意,“我没事,就按我说的办。”
不等她拒绝,男人已经走到门前,打开院门再次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凤城见。”
看着墨青色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秦陌芫心莫名一慌。
只希望此次,一切平安。
忽然想起什么,她冲着那道消失的身影追了过去。
铺满碎石小道上,青锦誉察觉身后的声音,转身凝神看去。
少年脸色紧绷,疾步朝他而来,那面容上满是对他的担忧。
心口深处一撞,他抬手,将跑到跟前的少年一把拉近怀里,紧紧抱住。
鼻翼间充斥着少年身上浅淡的气息,心底深处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填满。
“你怎么又出来了?”
秦陌芫急声道,“给你样东西。”
她挣开他,从怀里取出当初忱公子给她的信号弹。
抓着他的手,将东西放在他掌心,“拿着它,关键时刻,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男人掌心微握,将东西收起来,眉眼含笑,“好。”
*
从碎石小路回来,眼前一抹紫袍微荡,她心神一紧。
抬眸谨慎盯着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诸葛千羽,脸色一沉,“五王爷怎么在这里?”
诸葛千羽望着远处消失的墨青色身影,唇角阴冷一挑,“南戎使臣来得,本王就来不得?”
果然,他还是看到了青锦誉!
她脸色沉冷,“五王爷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诸葛千羽伸出长臂拦住她,锋利的剑眉泛着阴寒,“本王的人为了保护你全部丧命,这笔账该怎么算?”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檀寒寺后山的事情。
紧抿着唇,冷冷看着他,“五王爷莫非忘了和我之前派去的女人之间的交易?”
诸葛千羽嗤笑,朝她走来两步,身子微弯,“杀你的人可是皇后,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杀你吗?”
秦陌芫脸色紧绷,垂在云袖内的双手紧握,冷冷看着他,等他说完。
他冷笑,笑的猖狂,“因为本王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惹本王,等同于惹了太子和皇后,你说皇后他们会放过你吗?”
秦陌芫凛眸,“所以也是皇后他们指使你去凤城刺杀阡冶?”
诸葛千羽冷笑,双眸阴沉沉的,“你说呢?”
玛德,还真是!
他们要杀阡冶,而她救了他,所以皇后和太子将怒意牵扯到她头上!
她冷嗤,“那你的人为了保我和皇后的人对抗,就不怕皇后迁怒与你?”
诸葛千羽冷笑,脸上皆是冷妄之色,“那几个人早已死了,死无对证。”
她脸色冷凝,总觉得,此次诸葛千羽找她,定然是因为令牌的事。
她当初忘了,贺齐林在秦家寨见过青锦誉,此次青锦誉代表南戎使臣来北凉,贺齐林定然会告诉诸葛千羽。
方才青锦誉又和她在禅院见面,若是传出去,百口莫辩。
似是看出她眸底一闪而逝的慌乱,诸葛千羽冷声道,“将本王的令牌还回来,此事本王便当做看不见,否则到时,你和南戎使臣,都别想活命!”
又像是堵住秦陌芫最后一丝退路,他嗤笑,阴狠着神情,“别想着用诸葛辰风压本王,到时若是那个公子真的谋反,本王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
靠!
这是将她最后一条路都堵死了!
秦陌芫头疼,疼的想炸。
令牌被忱公子拿走了,她从哪去变一个出来给他?
深吸了口气,她沉声道,“令牌被公子拿走了,要想拿回来,一时半会可能不行,五王爷可能等上几日?若是不愿,那就五王爷随意,大不了十八年后我和南戎使臣还是一条好汉!”
她仰头,冷傲的瞪着她。
诸葛千羽脸色阴沉,鼻腔里发出冷嗤,“最多五日!”
语落,他拂袖离开。
秦陌芫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五日还请五王爷继续派人保护我,若是我被皇后杀死了,那令牌可真就没希望了。”
诸葛千羽脸色阴鹜,步伐加快,明显是被气的不轻。
一路走回禅院,靠在门上,疲惫的闭上双眸。
看来明日是暂时无法离开临城了。
令牌……
她脸色一喜,计上心头。
*
今日皇家祈福,听说很是顺利。
临近下午,皇家人已经陆续回宫。
整个檀寒寺再次恢复以往的清净。
大堂之内,阡冶一撩前袍起身,轻轻弹去身上莫须有的灰尘。
银丝袈裟在光下线泛着耀眼出尘的光华。
他拾步而出,身后传来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阡冶。”
脚步微顿,男人转身,看着身后之人,俊容浮现一抹笑意,“师父。”
无痕大师颔首,眉眼里泛着点点欣慰和怅然,“进来和为师说几句话。”
侧门的小室内,无痕大师看着阡冶,轻叹一声,“你还要走吗?”
阡冶双手拱在身前,低眉敛目,清冷的声音从薄唇溢出,“望师父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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