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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冶。”
无痕大师轻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抬起,“也罢,待在这里对你们来说都不太好,凤城虽远,但也清净。”
阡冶单手负后,依旧低眉敛目,“谢师父体谅。”
无痕大师看向窗外,神情悠远空目,“阡冶,你可还恨着他?”
小室内清净无声,唯有外面小和尚来回走路的脚步声。
阡冶依旧低眉敛目,凤眸清冷淡薄,“贫僧已是出家人,六根清净,脱离世俗。”
无痕大师轻笑,转身抬手轻拍他的肩膀,“但愿你真能如此。”
收回手他淡声道,“你走吧,日后有事,飞鸽传书与我。”
阡冶颔首,语气里有着丝丝敬意,“谢师父。”
回到禅院,刚踏进门,明净焦急的脸色迎面而来,“方丈,秦陌芫不见了。”
男人身形微僵,俊容瞬间冷沉,“都找过了?”
明净道,“整个檀寒寺找遍了,不见她的踪影。”
男人冷眉,紧握着掌心的佛珠,走进禅房。
明净跟上前,问道,“方丈,需要派人去外面找吗?”
男人声音暗沉,裹着浓郁的寒凉,“不必,她既然想走就让她走!”
*
天色昏暗,万家烛火,整个街道比起白日,更加热闹。
秦陌芫站在宫外树下,一瞬不瞬的凝着宫门口,似是在等什么人。
没错,她是在等诸葛辰风。
她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找诸葛辰风,看一眼他的令牌,去做一个假的。
从下午皇家从檀寒寺出来她便跟在后面,现在到晚上了还没出来。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被磨灭时,宫内终于渐渐走出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诸葛辰风。
脸色一喜,她走上前,身子微躬,“见过几位王爷。”
诸葛千廷扬眉看着她,眉眼里透着桀骜不驯,还有对她的轻蔑鄙夷。
一个土匪,他不看在眼里,即使是阡冶禅师的朋友,他依旧不屑。
诸葛辰风眉色微凝,“秦公子是刻意在这里等本王?”
三人目光皆是落在她身上,她垂了眸,应道,“正是,我找四王爷有些私事,不知四王爷现在可有时间?”
“你一个七品的县衙小官找我四哥做什么?莫不是想要攀关系?”诸葛千廷鄙夷的看着她,“像你这种势利的人本王见多了,着实讨人厌。”
这八王爷,当真是欠的很!
秦陌芫懒得理他,抬眸看向诸葛辰风,瞪着他回话。
诸葛辰风迎视她的目光,话却是对着两边的兄弟说的,“你们先回去。”
诸葛千羽直接不乐意了,凶狠吓唬的瞪着秦陌芫,“四哥,你真要跟她去?她万一让你帮忙进临城提拔她呢?”
秦陌芫心中冷笑,提拔?
将皇位给小爷都不带稀罕的!
诸葛辰风抬手阻止了诸葛千廷的絮叨,与秦陌芫一同去了远处的一家茶香飘溢的二楼雅间。
秦陌芫一撩前袍跪在地上,直接开门见山,“恳请我王爷能否让我看下您的令牌?”
端着茶盏的手微顿,诸葛辰风被她的动作和语气皆是整的有些微怔。
随即,眸色微眯,眸底有些冰冷,“你要作何?”
她不能说,毕竟诸葛辰风和诸葛千羽之间是互相争斗的。
若是将诸葛千羽令牌丢失的事告诉他,难保他不会去皇上面前参诸葛千羽一把。
这样一来惹怒了诸葛千羽,他害了青锦誉可就完了。
低头敛目,她应道,“今日我在檀寒寺见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枚令牌,上面写着诸葛,令牌的左下角有一个四,所以便想看下四王爷的令牌是否还在。”
诸葛辰风脸色微变,放下茶盏从腰间取下令牌握在手里,却并未交给秦陌芫。
他沉声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秦陌芫有些心虚,连忙低头,“确定。”
她沉了口气,抬头看向他掌心的令牌,仔细观摩。
入神间,脖子骤然一痛,郝然是诸葛辰风攥住她的脖颈!
黑眸冷厉,危险的凝着她,“你在骗本王?”
秦陌芫差点窒息,心里更是苦闷。
这人从哪里看出她是骗他的?
不等她想措辞,诸葛辰风冰冷危险的声音再度响起,“说,你要看本王的令牌意欲何为?!”
秦陌芫“咳咳”出声,刚想要言语,紧闭的房门随即被敲响。
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外响起,“四王爷可在?”
她心头一惊,竟然是阡冶!
诸葛辰风亦是诧异,冷眉松开她,重新坐好,低沉道,“本王在。”
房门推开,一身银丝袈裟的阡冶拾步而入,第一眼便看向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的秦陌芫。
凤眸蓦然一沉,他问道,“秦施主怎么在这里?”
秦陌芫还是忍不住喉咙的刺痛,猛烈的咳了几声,摆了摆手,“找四王爷聊些家常。”
她可不敢说自己来的目的,怕再一说,这个四王爷再一发火,直接送她见阎王。
这四王爷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诸葛辰风起身,左手微抬,“阡冶禅师请坐。”
阡冶颔首,冷漠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少年,薄唇轻抿。
一时间,雅间内气氛着实怪异。
秦陌芫费尽心思的想着怎么再看上几眼令牌,方才大概纹路记得差不多了,只是背面还没看到。
诸葛辰风已然收起令牌,问道,“阡冶禅师来找本王,可是有事?”
阡冶俊容清冷,淡漠道,“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今日和秦施主无意中看到有个下人拿着四王爷的令牌,以为是四王爷丢了,便来确认下,毕竟诸葛令牌事关重大。”
什么情况?
秦陌芫懵了。
她诧异抬头,怔楞的看了眼坐在那里,低眉敛目的和尚。
这话,和她方才的说辞一模一样。
莫非他方才就在门外,所以听到了?
哎哟——
和尚可真是她的救命福星,她说的话没有信服力,檀寒寺的高僧总有吧。
果然,诸葛辰风脸色几不可微的一变,眸底略过一抹歉意的扫了眼秦陌芫。
而后手臂微抬,出声道,“秦公子起来吧,再不喝,这茶可就凉了。”
早就凉了好吗!
估计脖子上的掐痕没几日是好不了了。
为了看个令牌,这个痛吃的,当真是憋屈。
就这还没看个完整的。
她起身坐在一侧,脑中思索着如何再让诸葛辰风将令牌拿出来看下背面。
不料和尚清冷的声线传了过来,“秦施主,我们走,四王爷还有要事,不便打扰。”
秦陌芫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和尚离开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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