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诸葛榕斓,你若爱她,就跳崖!(第3/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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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莫要小瞧了慕容燕肖,诸葛辰祐不是慕容燕肖的对手。”

    她当时心里忐忑了,问了他该如何。

    男人只说了一句,“将计就计。”

    的确,阡冶跟踪了诸葛辰祐,发现慕容燕肖和诸葛辰祐在联系。

    而他们的谈话,竟是如何反间利用蓝灵酒。

    阡冶曾说,慕容燕肖心机深沉,生性多疑。

    只有他自己跟踪,才有可能不被发现。

    至于这次来慕容燕肖房间,是她主动请缨的。

    不为别的,只为找到那个锦盒。

    阡冶并不知是慕容燕肖拿走了锦盒,这几日她一直在试探,却发现男人总是在锦盒上移开了话题。

    根本不想让她知道锦盒的存在。

    秦陌芫敛眸,眸底划过一抹受伤,之前她并不好奇锦盒里有什么。

    但这一刻,真的好奇了。

    尤其是那晚在驿站,在他走来抱着她的那一刻,让她第一次察觉到他的陌生。

    慕容燕肖凛眸,目光复杂神疑的睨着她。

    秦陌芫心神微凛,平静道,“殿下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身为属下,奉命办事,不敢随意揣测殿下的心思。”

    面巾下,一双眸很平静,一如淡淡的湖水。

    慕容燕肖冷眉,沉吟了半晌,这才从袖袍里取出锦盒。

    她的视线始终凝着男人的动作,在他的五指攥着锦盒出来时,心底有些颤动。

    男人只是在她眼前晃了下,冷声道,“看到了就走吧。”

    见他要收回,秦陌芫心里一急。

    “王爷小心!”她看向外面,忽然大喝一声。

    这突然的一声让慕容燕肖有些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察觉到周围有无杀意。

    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神情谨慎。

    秦陌芫趁机撞到他身上,两人同时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一枚冰冷的暗器插在柱子上,泛着凛冽寒光。

    她扫了眼那枚暗器,心有余悸道,“这里不安全,计划在即,王爷还是小心为妙。”

    说着,她转身救走。

    男人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冷冷传来,“本王的锦盒交出来!”

    方才在她撞过来时,趁他不备明显的撞掉了他手里的锦盒。

    秦陌芫转身,疑惑的看了眼他空无一物的掌心,打趣道,“王爷的东西不见了问我有何用?”

    见男人周身瞬间溢出丝丝杀意,她眉尖陡然一挑,指向窗杵边,“王爷,那不是你的锦盒吗?”

    慕容燕肖怔愣了一瞬,侧眸看去。

    果然,锦盒真的在哪里!

    不等他深想,对方的声音徐徐而来,“许是方才我救王爷之时不小心将锦盒撞飞出去了而已,若没事,我先走了,还要向殿下复命。”

    言罢,她转身离开,不做一丝停留。

    慕容燕肖走过去,捡起锦盒,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黑眸沉思。

    脑海里再次闪过方才的画面,他敛眸,复而抬眸望向窗外。

    莫非真是他多疑了?

    *

    秦陌芫回到房间,取下面巾,看着手里的锦盒。

    没错,她提前做了一个和锦盒一模一样的假的,为的就是找机会换回慕容燕肖手里真的。

    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锦盒,她试着打开,却发现根本开不了。

    细看之下竟然发现,四周什么也没有,想必这锦盒里面暗藏玄机。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凌乱,而且人很多。

    她急忙褪去身上的黑衣,换了一身衣裳,将锦盒藏了起来。

    “快,有人要行刺皇上。”

    “刺客抓住了吗?”

    “没有,逃了,禁卫军正在搜查。”

    秦陌芫靠着门边,听着外面来往的对话。

    皇上被行刺了?

    也不知明净他们那边的计划如何了,希望诸葛千廷别演砸了。

    门外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

    秦陌芫眉眼一弯,悄悄打开房门让门外的人进来。

    刚一站定,便被一只长臂捞在怀里。

    男人垂眸睨着她,低斥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秦陌芫笑眯眯扬眉,“我出马有演砸的吗?”

    她敛眸,想着要不要将锦盒交给阡冶。

    “爷,皇上宣您。”

    门外换来清风的声音。

    诸葛榕斓冷淡的“嗯”了一声,五指箍着她的双肩,嘱咐道,“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找你。”

    秦陌芫笑眯眯点头,“好。”

    *

    “来人。”

    威严的声音透着丝丝疲惫,自门内溢出。

    小太监推开房门走进去,恭敬的站在皇帝对面,“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眉眼轻抬,看了眼对面的小太监,敛眸道,“去将房门关上。”

    “是。”

    小太监将房门关上,再次走到皇帝身侧恭敬站着。

    皇帝看着手里的奏折,须臾,又放下奏折,起身走向窗杵。

    看着外面的月色,苍凉的声音有些森然,“你说会是谁行刺朕?”

    小太监低眉敛目,恭敬道,“回皇上,奴才不知。”

    “不知?”

    皇帝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苍凉的声音裹着几许揶揄,“慕容芫,让你一个南戎太子在朕身边委屈做个太监,真是为难你了。”

    秦陌芫敛眸,扫了眼仍立在窗杵边的皇帝。

    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为了皇上安全,本宫当一天太监也无所谓。”

    她仍旧站在桌子旁,目光若有无的落在桌案上奏折上。

    语气淡淡,“其实皇上心里知道是谁,不是吗?”

    皇帝转身,一双眸威严中透着打量和几分探究。

    老城的声音问道,“你为何帮榕斓?”

    秦陌芫笑眯眯扬眉,“如皇上所见,不论他是榕斓还是阡冶,都是我慕容芫的——好兄弟。”

    不论他是谁,都是她秦陌芫的男人!

    这句话她现在可不敢对皇帝说。

    不想皇帝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于是岔开话题道,“皇上此次亲自来淇城调查官员离奇死亡和水坝被迫终止一事,想必已经水落石出了,就等明日真相大白了。”

    迎着皇帝的暗黑的眸子,她语气平淡道,“其实皇上心里最清楚,今晚的刺杀不过是皇上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的给明日的一场戏加点料。”

    其实她起初并不知,是阡冶从皇帝那里回来。

    告诉她,让她假扮太监在皇上身边待着。

    待明日真相大白,她在恢复慕容芫的身份。

    诸葛千廷扮演的她已经‘遇刺’了,她不能再露面了。

    也是想到这点,他想过皇帝的遇刺是他自演的一场戏。

    毕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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