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诸葛榕斓,你若爱她,就跳崖!(第4/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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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关头,谁都不会傻了一样去行刺皇上。

    皇帝眸色深凝,一瞬不瞬的凝着秦陌芫。

    忽而似笑非笑,“朕当初看你并非池中之物,果真如此。”

    当初?

    她信了才有鬼。

    皇帝走进两步,眉眼压的极低,“朕敢问南戎太子,会一直相助榕斓吗?”

    他虽然问的语气温和,但秦陌芫仍旧听出了隐匿的寒意。

    若她敢说不,那她目前和阡冶的如此关系对日后的阡冶就是最危险的隐患。

    以皇上的性子,定然会想办法对付她。

    但这些事完全没有必要。

    她永远向着的,护着的都是阡冶。

    笑眯眯点头,“当然,本宫与二王爷共患难。”

    *

    夜色浓黑,诸葛辰祐站在远处的屋顶之上。

    目光深凝望着远处。

    黑夜中传来丝丝微动,一道黑影落在他远处的地方,恭声道,“太子殿下,事情已办成。”

    诸葛辰祐眸底狠狠一震,看着漆黑的夜幕了都多了几许星光,“秦陌芫死了?”

    黑影禀报,“死了,就连二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明净也死了。”

    都死了!

    好,很好!

    秦陌芫这个祸害终于死了!

    诸葛辰祐敛起眸底的激动,沉声问了一句,“尸体在哪?”

    黑影恭声道,“丢在河坝的河流里了。”

    “丢的好!”

    诸葛辰祐拍了拍手,“到时给秦陌芫直接栽赃一个畏罪潜逃,一切罪责又诸葛榕斓全部担着!”

    黑影低着头,唇角勾勒着讥讽的弧度。

    黑夜中,诸葛辰祐冷声道,“军营的人都撤离了吗?”

    黑影恭敬道,“回殿下,已全部撤离。”

    诸葛辰祐摆手,“下去吧”

    “是。”

    *

    夜色依旧浓郁,秦陌芫一身太监服走向茅厕。

    她低着头,踩着月色,心里还在思索着锦盒的事。

    在她出神间,地上的影子蓦然多了一道,立在她身侧。

    她浑身一震,快速抽出腰间的匕首,戒备的横过去。

    刚出手,手腕一紧,低沉熟悉的声音响彻耳畔,“陌芫,是我。”

    她一怔,借着月色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身形修长,俊美如斯,背着月光,只能看到俊朗的轮廓。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裹着暖意,凝着她。

    “梓墨!”

    竟然是他!

    他不是在外面吗?

    如何找到这里的?

    又是如何认出她的?

    不等她言语,男人已经将她带到远处的暗墙后。

    低沉的声音拂过耳畔,带着笃定,“那日在街上的小乞丐是不是你?”

    小乞丐?

    见她疑惑的神情,白梓墨俊眉微拢。

    指了指自己的俊容,“满脸是锅灰的那个。”

    她不过是打扮的脏了些,竟然会被他看成乞丐?

    她刚想否认,男人却是笃定,“定然是你,我不会看错。”

    只是,凤眸扫了眼她身上的太监服,蹙眉道,“南戎太子何时沦落到穿北凉的太监服了?”

    秦陌芫忽然挣开他,退后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我穿这个自有我的道理。”

    掌心一空,男人凤眸一敛,眼脸深处都是苦涩。

    她现在对他就这么避如蛇蝎吗?

    秦陌芫扫了眼四周,低声道,“梓墨,你先回北凉,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

    她有必要回去好好处理下她身份的事了。

    更要找个机会恢复自己的女儿身,这样便可以光明正大的与阡冶在一起。

    男人抬眸,目光多了几许凉意,“你在这里四面都是危险,是想送死吗?”

    他倾身逼近,再次攥住她的手腕,沉冷道,“你可是南戎太子,在北凉待着,还是以太监身份,可有想过南戎的脸面,你父皇的脸面?!”

    秦陌芫面色一滞,一时无言。

    这些她还真没想过。

    但她假扮太监一事就皇帝和阡冶知道而已。

    白梓墨凝着她,语气不容拒绝,“我身为南戎宰相,更不会看着南戎太子在北凉深涉险地。”

    见他动真格的,秦陌芫慌了。

    挣扎着低斥道,“白梓墨,本宫命令你,放手!”

    明天可是收网之时,怎么能离开!

    男人失落勾唇,眉眼深处皆是薄凉之色,“恕臣不能从命!”

    冰冷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落下。

    秦陌芫气的眼皮子直跳,却无可奈何。

    她压抑住怒意,平静道,“梓墨,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会回南戎,好吗?”

    白梓墨眸色凛然,倾身逼近。

    薄凉的气息喷薄在她鼻翼处,带着森森寒意,“你为了诸葛榕斓连命都不要了?!”

    “对,若是他出了事,我也不会独活!”

    她毫不犹豫的开口,回应他的话,亦是一字一句砸落在男人耳畔。

    这一刻,她明显察觉到紧攥着手腕的五指有些薄颤。

    周身的寒意陡然席卷而来,将她包裹。

    男人将她逼至墙边,指腹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

    迎着她清亮坦然的眸光,男人哑着嗓音,艰难问道,“若有一天,你父皇知道你的女儿身,将你许配给我,你嫁吗?”

    她明显察觉到捏着她下颚的手颤抖着。

    双眸坚定,一瞬不瞬的凝着白梓墨,“不会,我嫁的人永远只是阡冶。”

    虽然这句话对白梓墨来说无疑重伤。

    但她必须说,更要斩断白梓墨对她的情意。

    男人凤眸暗沉,比夜里的星辰还要浓黑,黑的令人胆寒。

    捏着她下颚的手用了力道,沉薄的语气裹着嗜血的疯狂,“若到了那一天,我与你父皇都逼着你嫁我,你要如何?”

    秦陌芫心神一颤,眼睫更是轻颤了几许。

    这一刻她有些怕。

    怕白梓墨真的将她逼到那一步。

    下颚一痛,男人沉怒迫切的声音砸了过来,“回答我!”

    秦陌芫吃痛,双眸复杂的睨着他,“梓墨,你知道的,我不爱你,即便你娶了我,也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没有灵魂的躯壳?

    所以说,她在告诉他,若到了那一天,她的心也就死了吗?

    她当真是对他绝情至此,连一丝微小的机会都不给他。

    白梓墨哑然失笑,笑意苍凉,悲痛。

    倏然间,男人一拳狠狠砸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侧颜劲风暗扫,有些刺痛。

    秦陌芫眼睫轻颤,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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