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下 何致远频频听唤 马兴邦悻悻而回(第2/4页)老马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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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开,打开又合住,一脸笑颜。

    “你这扇子——哪来的?”

    “我学生送我的!”

    “哦,对对对!”老马这才想起来,他的女婿原是个教书先生。

    “爸,你这拐杖不错呀!”致远见老马对自己的拐杖十分爱惜,忍不住笑着打探。

    “欸!我这拐杖可是好东西!”老马一折一折地合好扇子,轻轻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起另一边的拐杖说:“这是你……呃是桂英他小爷爷……马建民——桂英她堂叔、我堂弟你知道不?”

    “我知道他!桂英早先说过,小爷爷家里的老二对不对?”

    “是,我叔家的老二,马建民比我小几岁,他在市里开厂子呢。我二叔前年过九十大寿,他一个客户给他送的这拐杖,值钱着呢!可惜这两年我二叔身子不好了——太老喽!现在出来用轮椅,拐杖用不上了!年初我不崴脚了嘛,建民知道后专门回来看我,顺带把这个拐杖送给我了!哎呀雪中送炭我刚好用得上!嘿嘿……”老马得意地摸着那拐杖的龙头说。

    “哦,我懂了!可在老家没见你用啊!”

    “呼!村里……狗多!弄坏了那可不行!”

    “哈哈哈是!我在高铁上见你用这个,打眼一看是个好东西!”

    “那可不!红木的,结实着呢!你瞧这龙头——檀木的!这龙眼雕得很简单但是有神采,你瞧瞧?”

    “呵呵!是!行,爸那你歇着,有事再叫我!”

    “啊——你这扇子你还用吗?”

    “呃,我从来不用,送给您啦!”

    “好好好!谢谢你!”老马摆摆手冲着致远的背影笑呵呵地说!说完他轻轻放好拐杖,重拿起扇子,用食指临摹临摹那画,用陕西话诵读诵读那诗,一个人眉欢眼笑地消磨了好些功夫。

    中午饭后,致远在洗碗,老马困了,去屋里歇息。忽地兴邦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出发了,三点多到。致远于是一直等着兴邦过来。老马睡醒后,致远告诉他兴邦三点到,老马只哼了一声。

    兴邦到了后,致远去楼下接他。进屋后致远请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爸,我哥过来了。”

    “来了就来了嘛!”老马坐在阳台边的大椅子上,头也不回地扇着扇子。

    “爸,你脚怎么样了!”兴邦走到老马跟前,蹲下来看他打了石膏的右脚。

    “爸这两天也没喊疼,我看不是很严重。”致远见老马不答话,索性替答。

    “欸,这只脚的无名趾怎么发黑了?”兴邦蹲在地上看了许久,忽指着老马的脚趾说。

    “嗯?”致远蹲下来看,老马也低头看,果然脚趾乌黑了,小脚趾也有点发黑。

    “黑得有点严重呀!明显肿着呢!”兴邦反复左右查看。

    “爸,你脚趾疼不疼?”

    “咝……不疼啊,就是肿!一点不疼!”老马抬起脚也左右打量。

    “要去医院看一看,血不活会坏死的!”

    “今天来不及了!待会我预约骨科医生,明天带爸去医院!”致远站起来看手机。

    “嗯!不能再等了!这黑得有点严重!”

    “是。大哥你放心吧,明天去医院!”

    老马一听严重两字,心里急了,脸上却绷着。

    “哥,你刚开车很久,过来坐着休息会儿吧!爸你过来不?”老马摇摇头,致远于是只把兴邦往沙发上拉过去。

    “你最近怎么样?”致远一边倒水一边问。

    “就那样呗!勉强维持着。”兴邦擦了擦汗道。

    “你等会,我把空调打开。”致远转身走了。

    兴邦望着老马,想说什么又没说。老马侧脸瞅着他,也沉默着,只掏出水烟袋来要抽烟。

    “你厂子里忙不忙?”

    “没什么可忙的,大环境这样子,我也没办法。我对门的两间工厂上个月关门了,巷子后面一家做塑料的,前几天也关门了。”

    “深圳也很明显,现在吃早点的人少了很多呢!我们这个村的早餐铺最近两三家关门啦!”

    “我……底下几个工人也辞退了,没活干,白养着也不成!哎……”兴邦一边擦汗,一边叹气。

    “哼!”老马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对话突然中止,显然三个人全听到了。兴邦低下头别过脸,担心父亲又要指着他骂,先沉默了。

    “哥你晚上想吃什么?昨天仔仔一听你来了要吃火锅呢?呵呵呵……这孩子爱吃!”

    “随便找家餐厅呗!”

    “我先问下英英,看她想去哪里。”

    “嗯。”

    致远拨通了桂英的电话,告知大哥来了,谁想桂英很忙,说是晚上经理层要开会,估计不能回来吃饭了,让致远好好招待大哥,话没说完先挂了。

    “她今天晚上要开会,仔仔晚饭在学校吃,吃完还有晚自习呢!晚饭只我们三儿,加个漾漾!”

    “英英不回来?”兴邦问。

    “忙,要开会呢!”

    “好吧。”兴邦挠了挠头发。

    “哥你想吃川菜还是广东菜?”

    “哪儿近去哪儿,这不……爸腿不方便嘛!”兴邦指了指老马。

    “去外面吃什么?致远下点面条不行了?”老马头也没回地大声说。

    “呃……”致远有些纠结地回老马:“大哥好不容易来一回,就别吃面条了!”

    “我想吃面条!去!你去弄点油泼面!”老马吐出水烟袋的烟嘴,扭头命令致远。

    “我……”

    “面条就面条!自己人随便吃点!出去也不方便!”兴邦挤着两眼对致远说。

    “油泼面太简单了吧!我再弄点凉菜吧!”

    “你看着弄点,别太麻烦!”兴邦盯着茶几上的水杯。

    两人随便聊着,致远看看表,已经三点五十了。在家做面得去买面条,还要去接漾漾,恐怕要花点时间,赶早不赶晚。于是他跟兴邦商量:“哥,那这样,漾漾四点放学,现在快四点了,我先去接她,然后去买面条,要不……你在家里跟爸……你照看着爸!”

    “行行行,你弄你的。”

    “爸,那我先去接漾漾——她这个点放学,然后我去菜市场,你看你要我带点什么么?”

    “带什么?”老马一愣,仰头对站在他身边的致远说:“不用带啥,你去接孩子吧!”

    “那行,那你跟哥好好聊一聊!”

    “你去你的吧!”老马专门腾出嘴巴,瞧着致远脚下的地板砖,说出这句话。

    致远匆匆收拾出了门,先奔幼儿园的方向走了。他之所以这么匆匆,也是想给这对父子留些单独说话的空儿。

    致远走后,兴邦端个椅子,坐在了老马身边。

    “爸你到深圳习惯不?”

    “才两天,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老马说着合了折扇。他望着阳台外面,兴邦也望着他望的地方。

    “你说你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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